“我倒是可以送你，那你得等一會兒，我現在有點忙。”
周曼兒也跟著何雨柱的視線看了一眼後廚。
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是，馬上到午餐時間了。”
何雨柱點頭。
真是難辦。
此刻，於海棠就坐在包間，要是他把周曼兒領進去，兩個女生麵對麵肯定會尷尬。
而且以周曼兒的性格，接下來必然是要和他鬧脾氣的。
可要是讓她就這樣坐在食堂大堂裏，那可就更壞菜了。
來往食堂的每個人，都會知道周曼兒又來找他了。
到時候，他隻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轉念一想，何雨柱又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那天之所以答應於海棠接下來繼續發展，就是想絕了周曼兒的心思。
雖然周曼兒今天不是為了他而來。
但是，先給她打打預防針，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不你到包間等我一會兒。”
“食堂馬上就要上人了，到時候雜亂一片，你坐在這裏實在不方便。”
周曼兒紅著眼睛點頭。
何雨柱沒有把她送到包間，隻是替她指了路，就匆匆回到後廚。
“柱子，你這膽子可真是夠大的，你居然敢把她們兩個安排在一個包間裏，就不怕她們打起來嗎？”
劉嵐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何雨柱卻不這麽認為。
周曼兒嘴巴雖然厲害，可她是遇強則強，遇到文明人，她有文明人的說法，遇到潑皮無賴，她比無賴更無賴。
於海棠又是個斯文的。
雖然在和秦淮如對上的時候，她表現的當仁不讓，可那也是遇到什麽人用什麽樣的辦法。
事實上於海棠和周曼兒是一類人。
她們坐在一起隻會互相客氣試探，絕對不會捅破窗戶紙。
“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嵐姐，你可別看戲不怕台高了，趕緊給我幫忙，弄完了這裏的事我還要去送人。”
劉嵐瞬間瞪大眼睛。
“送誰，周姑娘嗎？”
“那小於姑娘怎麽辦？”
何雨柱頭大，望著劉嵐。
“嵐姐，你待會兒幫我招待一下小於姑娘，我送周姑娘到醫院，不浪費什麽時間，很快就回來了，你別讓小於姑娘走，讓她等著我。”
劉嵐眉開眼笑，神清氣爽的應了一聲。
忙自己的去了。
四十分鍾後。
後廚一切準備停當。
何雨柱收拾了東西，進包廂。
包廂裏果然一片安靜，周曼兒和於海棠各自低頭，喝著茶水，又時不時的抬頭看對方一眼，似乎都在觀察彼此。
既然何雨柱進來，她們兩人都騰的一下站起來。
“雨柱哥。”
“雨柱哥。”
何雨柱點頭。
看了一眼周曼兒，轉身，卻朝於海棠的方向走。
“小於姑娘，你先坐一會兒，周姑娘一個人走不安全，我送送她，很快就回來。”
“你稍等我一下。”
於海棠直視著何雨柱，點頭。
笑盈盈的把何雨柱和周曼兒從包廂送回來。
她全程都表現得非常友善。
倒是周曼兒有些穩不住，一出軋鋼廠的大門，她就攔在了何雨柱麵前。
“那位於姑娘是你的什麽人？”
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在人來人往的軋鋼廠大門口，毫不避諱。
何雨柱也直言不諱：“是別人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覺得她不錯，目前正在進一步了解中。”
“什麽？”
周曼兒像是沒有聽明白他說什麽一樣。
眼眶瞬間紅了。
愣神的反問了一句。
“你去相親了？”
何雨柱點頭。
周曼兒沒說話，轉身往前走了兩步，又突然頓住。
在扭過頭時，表情有些凶。
“你真的去相親了？”
“你為什麽要去相親？”
她直視著何雨柱，目光悲愴。
“你究竟為什麽看不上我，你就這麽看不上我嗎，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我在追你，你還去相親。”
“你這樣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我堂堂千金大小姐，這種事情傳出去，讓我以後還怎麽做人？”
何雨柱沒說話。
隻悶著頭往前走。
周曼兒三兩步追上來，一把拽住何雨柱胳膊。
“你回答我的問題。”
何雨柱本來不想多說。
可大門口的人明顯已經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三三兩兩地扭過頭來看。
他沉下眉頭。
“先走吧，路上和你說。”
周曼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
清了清嗓子。
跟在了何雨柱身後，低聲道：“我是開車來的。”
“我知道。”
像周曼兒這樣的人，難道何雨柱還指望她是步行到軋鋼廠的嗎？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周曼兒往前趕了兩步，這次更加不客氣，直接跨上了何雨柱的手臂，姿態親密的扭頭問他。
“這種車很好開的，要不要我教你？”
“你開車送我回去吧。”
不過是區區轎車。
就算現在是六零年代，和現代的轎車有差別，可萬變不離其宗，開車不外乎就是那幾個動作，何雨柱怎麽可能不會開？
隻是，以他的身份，還是不合適的。
他將自己的胳膊從周曼兒懷裏拉出來。
“我人笨，一時半會兒恐怕學不會開車，還是你開吧。”
“那你一會兒怎麽回來？”
“我走回來，或者叫個拉腳的車，很方便，你不用替我擔心。”
周曼兒雖不情不願。
可已經到了車前，何雨柱又率先拐了個彎到副駕駛座，她還是撅著嘴坐了進去。
車子開出老遠之後。
何雨柱以為周曼兒不會再問於海棠的事情了，誰知道她依舊不肯放棄。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為什麽總是看不上我？”
何雨柱想了一下。
盡量用柔和的語氣，開口道：“我不是看不上你，你家世又好，長得又漂亮，人這麽優秀，龍城恐怕沒有幾個男人不喜歡你，隻是我們倆不合適，準確來說是我配不上你。”
何雨柱望向周曼兒。
“你那天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我也想了，你說的對，我不是你，不能切身體會你的難處，就一味的指責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他說的是之前，在家裏，周曼兒和他爭吵的那幾句。
周曼兒並沒有因為何雨柱的道歉開心，嘴巴反而抿的更緊。
語氣也再次差起來。
“可你還是沒有選擇我，你並沒有說，你為什麽看不上我，不願意答應我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