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三個女人?”

何雨柱看小齊師傅一副作怪的樣子,滿心疑惑。

“你身後跟著的這個秦姑娘,還有剛才來找你的於姑娘,那天托了關係進後廚的紅裙子周姑娘……”

小齊師傅聲音一停。

雙眼發光。

“哎呀,我的天。”

“師父,這麽算下來,被你搞定的女人可不止三個。”

“剛才走的秦大姐,應該也對師父有意思吧?”

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小齊師傅一眼。

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什麽玩意兒就三四個女人,你懂個屁,去幹活去。”

小齊師傅樂嗬嗬地回後廚。

才走了兩步,又咋呼開來。

“師父你可別忘了,於姑娘約了你明天下午的時間。”

“知道了。”

何雨柱不耐煩地應了聲。

沒想到,於海棠還挺敢的,竟然敢和秦淮如正麵剛。

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碰到一起,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帶著秦京茹到電影院門口。

果然被兩個檢票員攔住。

平時軋鋼廠電影院門可羅雀,可今天日子不同,這麽多人進進出出,自然是安排幾個檢票的工人,以免外頭的隨便什麽人混進去,生出什麽亂子。

“柱子師傅。”

“您這裏隻有一張票,隻能進去一個人。”

“您看是您進去,還是這位姑娘進去?”

負責檢票的兩個工人話音未落。

自他們身後,傳來一道非常囂張的聲音。

“這是誰在外頭鬧騰?”

馬向陽撇著二八步,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看到何雨柱,立刻輕蔑的笑起來。

“哎呦,這不是了不起的何雨柱嗎?”

“怎麽,想趁著廠裏放電影,找姑娘來約會啊,瞧你這窮酸樣,在這裏裝什麽大頭蒜,你以為咱廠裏的電影院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嗎?”

“你現在是廠裏的骨幹,廠長和副廠長都靠著你,其他人都怕你,你今天要是遇到別人,要往進兩個人也就算了,可偏偏你遇到的是我馬向陽,我這個人從來不畏強權,是這個世界上最公正無私的人。”

“今天別說是你站在我麵前,你就是把廠長和副廠長找來也沒用。”

“我看管的電影院,就隻有拿著電影票的人可以進。”

何雨柱挑眉。

真是沒想到,今天負責檢票的居然是馬向陽。

他一直和他不對付。

現在就是要當著秦京茹的麵,下他的臉。

況且,看馬向陽的架勢,恐怕沒有這麽容易消停。

何雨柱想了一下。

把電影票給了秦京茹。

“既然是憑票入場,那你就先進去,我稍後就來。”

秦京茹非常不好意思,又急又氣又害羞。

說話磕磕巴巴的。

“柱子哥,這樣……”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然你進去看電影吧,我就不用了。”

秦京茹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的,可語氣卻非常惋惜。

六零年代,整個龍城上下都沒有什麽娛樂項目。

也就是軋鋼廠,是龍城的重點單位,效益又高,才能維持得住這麽大一個電影院。

可說到底,電影院是公家的。

那些膽子大的人可以買了票翻牆進來看,可像她這樣膽小的,別說是翻牆了,她是連票都不敢買的。

她還從來沒有看過電影呢。

“讓你去你就去。”

何雨柱態度堅決。

“你先進去看著放心吧,我很快就進來,他攔不住我。”

“那……”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馬向陽。

滿麵擔憂。

“他奈何不了我。”

何雨柱再次道,淡淡笑開。

“我要是想進,隨時都能進,你不用操心,我隻是不想讓你站在這裏看笑話罷了。”

秦京茹心一跳。

羞得滿臉通紅。

她怎麽魔怔了?

連她都能看得出來,這守門檢票的人是刻意為難何雨柱,他又怎麽看不出來。

她是何雨柱帶來的姑娘,這人在她麵前下何雨柱的麵子,不就是想讓何雨柱沒臉嗎?

她要是繼續站在這裏,何雨柱隻會越來越沒有麵子。

她怎麽傻了,她不該拒絕。

她接過電影票:“那好吧,柱子哥,那我在裏頭等你。”

何雨柱笑了。

秦京茹雖然一直放不開,但還算是有眼力勁兒,是個能拎得清的人。

“站住。”

馬向陽囂張跋扈。

手一伸就揮退了秦京茹。

“你不是我們軋鋼廠的人,不配進我們軋鋼廠的電影院。”

他麵帶嘲諷。

還故意提高了聲音。

立刻讓秦京茹有些下不來台。

秦京茹的臉紅的像要滴血一樣,眼眶也跟著一起紅了。

何雨柱這下是徹底被惹毛了。

淡淡的嘖了一聲。

戲謔的望著馬向陽。

“本來想給你留點臉麵的,既然你自己不要,那我就不費那個勁兒了。”

何雨柱把秦京茹攔在身後。

目光冷冽的盯著馬向陽。

“軋鋼廠哪一條哪一款規定了,外人不能進電影院看電影,常規上寫的很清楚,電影院的觀影規則也寫得很清楚,隻要手持電影票,就可以進去看電影。”

“你是腦子不好使看不懂,還是不認識字,需要我找個人來給你念一遍。”

何雨柱上次被許大茂拉過來看電影。

結果中途,許大茂不停的跑洗手間。

他又對電影不感興趣,就四處看了看,正好看到了貼在牆上的觀影規則。

馬向陽噎住。

他是個粗人,根本沒有注意這些。

他就是故意給何雨柱添堵。

何雨柱搶了他親戚王勇長的主廚之位,還敢在他麵前逍遙自在,公然領著個水靈的姑娘到他麵前來耀武揚威。

他當然要為難何雨柱。

他心裏也氣不過。

聲音提得更高。

“什麽勞什子的廠規,什麽勞什子的觀影規則,我可不管。”

“既然今天輪到我看守在電影院門口檢票,那我說的話就是規則,我說這小娘們兒不能進,他就別想進得去。”

“瞧把你能耐的。”

何雨柱冷笑出聲。

“你以為你是誰,還真把自己當根蔥,電影院是軋鋼廠的電影院,是全體工人的電影院,可不是你馬向陽的電影院,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馬向陽,往常你總是挑三唆四的,想找我麻煩,我都懶得和你計較。”

“可你要是一直這樣不要臉皮,百般刁難,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