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在四合院裏雖然沒人能比得上,可在軋鋼廠卻多的是。

根本不是非他不可。

相反,何雨柱做得一手好菜,能接待得了了領導,能接待得了大客戶,還能憑借一己之力給軋鋼廠拉來大筆的生意訂單,相比之下,何雨柱才是軋鋼廠不可互缺的人才。

何雨柱說完了話,就要拉著易中海去找梁誌成對質。

“走,你不是要找梁誌成對質嗎?”

“我們現在就走。”

“叫上楊廠長和唐副廠長,讓兩位廠長來評評理,聽一聽你和梁誌成幹的好事。”

“走!”

易中海哪裏敢去。

他嚇都嚇傻了。

屁股墜著,死命的往後拖,臉憋的通紅,就是不願意往前走一步。

看何雨柱不像是作假,他腦子裏懵逼,心更是慌的一批。

不住口的求饒。

“別別別。”

“柱子,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裏住著,何至於此!”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前你家裏有什麽事,我可沒少幫忙,你別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何雨柱冷笑。

易中海倒是把賊喊捉賊的把戲玩兒的溜。

現在居然倒打一耙,說他把事情做的絕。

還真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

不過,雖然已經和易中海徹底撕破了臉麵,可何雨柱還沒有要把他趕出軋鋼廠的意思。

也就鬆了手。

易中海掙脫了何雨柱的潛質,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和何雨柱的距離。

他不由自主的扭頭,望著滿後廚待立在原地的小師傅,勉強扯出了個笑。

“誤會,剛才都是誤會。”

“柱子。”

他一聲疊著一聲的求饒。

“剛才都是一大爺和你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當真,大家一個院子裏住著,親戚裏道的,這種內訌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可是要惹人笑話,指指點點的。”

“你就全當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考慮。”

何雨柱淡漠的笑著。

轉過身去,繼續切自己的菜。

等他把一個大白菜劈完了,轉頭卻發現,易中海還站在那裏。

他立刻諷刺道。

“一大爺還站在那裏,是準備讓我請你吃飯嗎?”

易中海臉上一白,三步並作兩步的離開後廚。

何雨柱看著滿屋子嚇傻了的小師傅。

還有目瞪口呆的劉嵐。

輕咳了一聲。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埋著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易中海剛才說的話也有道理,無論他們有什麽矛盾,終究是住在同一個院子裏的。

胡同裏的大雜院,住的人戶多。

誰家丟了個針頭線腦的,轉眼就能傳遍整個龍城。

他還不想讓他和易中海之間的內訌被人知道。

他是無所謂,不害怕人議論,可他擔心何雨水,何雨水是個心軟的性子,要是知道外頭人說三道四的,臉上下不下得來不說,她肯定會替易中海求情。

畢竟易中海的道貌岸然,可是成功騙過了整個四合院所有的人。

“大家手裏的活都停一停。”

何雨柱話音未落。

後廚所有的小師傅和劉嵐一起,全都定住。

大概是他剛才發了一通脾氣的原因,此時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把他說的話當回事。

個個都洗耳恭聽。

他對這樣的效果很滿意。

看來三不五時的發個威,確實能敲打敲打,後廚裏某些不太老實的人。

何雨柱可沒忘記,梁誌成在那次他宴請外國專家的宴席上,提到的後廚的那個內應。

這段時間他手裏的活忙,事兒也多,沒來得及找出那個內應究竟是何許人也,可以並不代表他會就此不管。

他深吸一口氣,緩和了聲音。

“剛才我和易師傅爭吵,都是因為我們院子裏的小事。”

“易師傅年齡大了,脾氣也見長,讓大家看笑話了。”

何雨柱一股腦把錯處全部推到易中海身上。

眾人嗬嗬直笑。

卻沒有一個人敢搭腔。

何雨柱這才繼續道。

“不過,今天發生在後處理的事情,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外傳。”

“如果我在廠子裏聽到有關於這件事一星半點的議論,那就是你們傳出去的,到時候哪怕我把後廚裏整頓個底朝天,也一定會把背後說小話的垃圾清理出去,你們應該知道,我現在想把後廚的誰趕出去,可是很簡單的。”

眾位小師傅麵麵相覷。

所有人都被嚇得心驚膽戰。

他們無比清楚。

何雨柱如今在軋鋼廠的地位直線上升,就連楊廠長和唐副廠長都要仰仗他。

以他如今在軋鋼廠的聲量,還真的能隻需要一句話,就把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從後廚裏趕出去,甚至是從軋鋼廠趕出去。

劉嵐也是心中驚駭。

她倒是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麽厲害。

不過,比起後廚的其他人,劉嵐和何雨柱接觸的更多些,也知道他雖然外表憨直,實際上性子卻非常橫。

每句話都擲地有聲。

肯定會說到做到。

她看著嚇傻了的小師傅們,急忙笑著應和。

“柱子呀,你就放心吧。”

“咱後廚的師傅們都是好人,大家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可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出去說閑話。”

“再說了,大家也不會說你院子裏的私事,大家都不是那種人。”

有了劉嵐領頭,小師傅們才敢出聲。

每個人都點頭答應著,爭先恐後的嗯嗯啊啊,生怕遲了一分,被何雨柱盯上。

“那成,幹活吧。”

何雨柱一聲令下,所有人繼續幹自己的活。

劉嵐這才敢再次湊上來。

她情不自禁的衝何雨柱豎了個大拇指。

“厲害呀,柱子。”

“你現在可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何雨柱卻故意做出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衝劉嵐砸了下眼睛。

“多虧嵐姐幫忙,要不是有你打頭,其他人不敢說話,那我的麵子豈不是要丟到地上去了。”

“其實我剛才也很緊張,害怕大家不買我的賬呢。”

何雨柱向來不是個高調的人。

今天是逼不得已。

他現在這樣說,就是想要借劉嵐的嘴巴宣揚出去,讓後廚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色厲內荏。

他準備繼續守拙,偶爾扮豬吃個老虎就不錯了。

在那個特殊時期來臨之前,他並不想在軋鋼廠大出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