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池年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今天已經是他第三次被老師抽起來回答問題了。他本來就是因為打瞌睡被逮住了,他怎麽可能回答得上來動量是如何守恒的。於是他又被氣急敗壞的物理老師罰站一節課。

站了一上午,池年已經站出了經驗,老師剛把頭轉向黑板,他就單膝跪在凳子上借力,低著頭,打算再睡一會兒。

“年兒,你最近咋回事。”一旁的傅金元看了一眼坐在前麵的賀昀戚,確定他沒在偷聽後,才敢偷偷拿筆戳池年,用隻有螞蟻才聽得到的聲音對好兄弟進行人道主義關懷:“晚上偷摸玩遊戲呢?打了一早上瞌睡了。”

池年現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他拍掉傅金元的手,一臉嫌棄地說:“認真聽你的課,別管我。”

聽到池年讓他認真聽課,傅金元嘴唇一勾,裝模作樣扶了一下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黑框眼鏡,得意地炫耀:“看起來還挺像那麽一回事,挺能唬人對吧?”

“?”

看池年一臉疑問,真被他騙到了,傅金元低下頭,偷偷向池年示意,讓他看自己的書桌。

池年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傅金元這家夥居然把他們書桌鑿了一個洞出來!

池年今早上來教室看到傅金元在一邊轉筆一邊看書,還以為這家夥知道追學委困難,所以終於準備從學習上下功夫了,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象。

這家夥居然用那麽小一個洞看了一早上的遊戲直播。

池年一時竟不知道該佩服傅金元的視力,還是佩服他的毅力。

“你又不近視,幹嘛非要戴眼鏡?”

傅金元做了這麽久的姿勢,等的就是池年這句話,隻見他微微挑眉,表情十分欠揍地說:“給你個機會猜一下。”

池年知道傅金元嘴裏肯定放不出什麽好屁,他有這個功夫還不如睡覺呢,於是他果斷選擇無視。

傅金元屢次扶眼鏡就是想讓池年注意到他的變化,池年不猜,他就沒了樂趣。

深知池年脾性的傅金元果斷掏出了他的飯卡,“今中午,我請客去二食堂吃小炒。”

聽到有免費的午飯吃,池年小小地豎起了耳朵,但困意還在掙紮。

“那能帶家屬嗎?”他打了個哈欠問道。

傅金元以飯卡代替食指,梅開N度,又扶了一下眼鏡:“當然。”

“為了裝杯?”

傅金元搖頭。

“為了好看?”

傅金元再度搖頭。

“那就是為了騙你爸媽零花錢,讓他們以為你已經刻苦到眼睛都快瞎了?”

聽到這裏,傅金元忍不住皺了皺眉,“年兒,我在你心中就這麽不愛學習?”

池年不帶一絲猶豫地點了點頭。如果傅金元都愛學習了,那池年就能考上一本了。

“行了,我猜也猜了,讓你過足癮了,趕緊揭曉吧,我還要睡覺呢。”

傅金元正要開口,突然麵露羞澀,不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臉,用下巴示意池年往前看。

池年知道傅金元想讓他看的人是學委,可他左瞧瞧又看看也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他不太肯定地問:“難道這眼鏡是你從學委那裏偷來的?”

傅金元對池年的回答感到十分失望,無語道:“年兒,我們是時候考慮一下絕交的事情了。”

“你就沒覺得我戴上眼鏡後和老賀看起來更配了嗎?”

一個是鑲金邊的斯文敗類款,一個是土不拉幾的暴發戶款,池年真沒看出兩者有什麽聯係。

“你花多少錢買來的?”池年隱約有點擔心。

傅金元對價格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一萬五,逛街的時候順便配了一副。”

一萬五一幅平光眼鏡,小康家庭的池年驚得下巴都快脫臼了,如果說他上次抽盲盒是走火入魔,腦子有點問題,那傅金元絕對是純種的冤大頭,人傻錢還多。

“牌子貨?”池年問。

“好像不是,沒查到有這個牌子。”

池年這下更驚了:“那你還買!嫌錢多可以包養我啊!”

傅金元撇了一下嘴,眼神無辜地說:“可是他喊我帥哥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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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