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沒有想到,鬆尾和柴進竟會如此狡猾凶悍。\\他不知道現在桂二爺怎樣了?或者說,張一槍說得對,桂二爺以為自已表麵上順了鬆尾,小鬼子就相信了?
他替桂二爺,替三姨太和桂三擔心。
還有那個新來的丫頭宛兒,是怎麽回事兒?從今天鬆尾設伏的情況來看,他肯定提前知道了南山好漢劫糧草一事,作了殘酷的布置。
要不,咋會在在糧草中預先裝了定時炸彈?咋會在此設伏,精準的打了南山好漢們一個突然襲擊?
想著想著,團副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要不是自已碰巧發現了鬆尾設伏的部隊,要不是自已偶然繞到了小鬼子背後,那張一槍和劫糧的好漢們全軍覆滅就擒不說,自已也難保脫離重圍。
媽拉個巴子,鬆尾這狗日的咋判斷得這樣準確無誤?
他是不是知道自已上南山搬兵?哎呀,那宛兒剛來那天,自已不正和桂二爺談論上南山嗎?是不是被她偷聽而偷偷報給了鬆尾?
難道這宛兒竟是小鬼子的諜報員不成?團副越想越著急,疾步而行,雙腳如風,離那宛平是越來越近了。
天剛擦黑,宛平全城就開始了宵禁。
外出的鄉紳和百姓們,都行色匆忙的趕在宵禁前回家,以免出事兒。城門口的鐵絲網剛剛移攏,還未擺開,小鬼子哨兵就惡狠狠的攔住了忙亂著欲進城回家的人。
“你的,站住的。”
雪亮的刺刀一挑,抵住低著腦袋瓜子行人的胸口:“良民的不是。”,“太君,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鞠躬的有。”
行人便朝哨兵鞠躬,再鞠躬,哨兵哈哈哈大笑,刺刀尖一擺:“良民大大的,開路開路的有。”
如此,無論衣冠楚楚的鄉紳或是衣不蔽體的百姓,都一一向小鬼子鞠躬再鞠躬,然後才能惶恐不安的奔向各自的家門。
須知,如果再被小鬼子的巡邏隊攔住盤查,那就不是光鞠躬的事兒啦。
天已黑盡,昏黃的油燈下,鐵絲網前,慢騰騰走來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兒。
“你的,良民的不是?”小鬼子吵哨兵見宵禁已開始,居然還有中國百姓想進城,不禁大怒,刺刀一挑,挑破了老頭兒的衣襟:“破壞份子的有?”
“吭,吭,吭。”
老頭兒站住了,害怕的縮縮身子和拎在手中的籠子:“太君,我就住在那兒。”他指指前麵不遠處的房子:“我老啦,走不動啦,讓我回去吧。”
“八格牙魯,死啦死啦的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