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端端正正的坐在他麵前,一動不動的聽著憲兵隊長的訓導。剛才的李富貴,被他嚴厲訓斥一番,現在灰蒙蒙的去蹲點了,這才命令衛兵喚來等待了很久的城防隊司令。

因為,今天天未黑盡時,柴進打來了電話,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報告。

鬆尾鄙視的想:你能有什麽重要事情?城防是皇軍,警戒是皇軍,捕殺是皇軍,偵察是李富貴,你的城防草包們,就落得個整天巡邏大街小巷,然後白吃軍糧,還重要事情?

拿你宛平的土語罵二聲:你真他媽拉個巴子的混蛋!你很他媽拉個巴子的愚蠢!皇軍不知道你是在混差事兒魔洋工的嗎?包不定,你就個整天妄想著炸毀軍用物資的破壞份子?

“……很好,桂二的做法很好,桂二對皇軍是有感情的,不像某某人,嘴巴上說一套,整天就泡在家裏玩女人。”

鬆尾鷹一樣的眼睛盯住柴進,盯得他直發慌。

柴進當然明白憲兵隊長指的就是自已,那是上次鬆尾突然微服尋訪發生的事兒。

說來該柴進倒黴,城防隊事多,忙了幾天沒碰女人,自已就感到了煩躁不安。正在此時,女傭泡茶進來。

燈光照亮女傭微微蓬勃的黑發和眼瞼,竟讓在**攻心中的柴進,感到自已碰到了絕色美女一般。他粗暴的接過茶碗,往地上一扔,一把揪住女傭就往**拖。

妙得是那女傭,竟不吭不聲更說不上反抗,倒是高高向上舉起雙手,任其輕薄穿插。

當他從女傭身上爬起來,迎麵就碰上了鬆尾隊長和石英少佐嘲諷的眼光。

看來,自已真是**攻心了,連小鬼子進了屋子裏,站在了身邊都不知道,嗨呀嗨!這媽拉個巴子的鬆尾和石英,我日你祖宗八代哩,真操哩。

本司令總有一天要摳了你那眼睛泡酒喝,擰了你那腦袋瓜子當球踢,居然敢當著本司令的麵,笑嗬嗬的看衣不蔽體的女傭,慌亂地掩上自已的衣服。

一麵看,一邊還嘲弄的笑道:“你的,不急的,慢慢的。”;然後,再笑嗬嗬的瞅著自已,輕蔑的笑道:“柴司令的,不急的,不急的,扣子扣錯了的。”……

“桂二爺抽調的三十個團丁充實了你的城防隊,你現在共有多少人呀?”鬆尾不動聲色。

“二百多吧?”

“多多少?”

“二百八十人。”柴進隻得說實話。

“大日本皇軍所向披靡,不日將發動‘淞滬會戰’和‘徐州會戰’,中**隊的全麵崩潰指日可待。

為此,我決定,對南山北山的土匪發動一次清剿,一舉搬殲滅他們,這樣才能確保軍用物資的安全,你的明白?”

柴進不明白,可不明白仍得裝明白,便點點頭。

“很好,你的城防隊到時要全部出動,配合皇軍掃蕩,你的明白?”柴進現在是真的不明白了。

以區區三百人的城防隊,加上小鬼子所能調動派得出的一百多人,就想圍攻南山北山,這不是大白天癡人說夢嗎?

小鬼子不知其厲害也罷了,可我知道啊,鬆尾,你昏了頭不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