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模樣像極被武林中人拍了啞穴,血凝脈絡,膨脹難忍,縱然千言萬語,無奈發不出一絲聲音。
再看看宛兒,依然低了頭繡花,那麽認真沉醉,就像什麽事兒也沒發生一樣。
團副明白了,這宛兒身懷絕技,隔步取人,不可小覷。更絕的是,一會兒,大約是宛兒累了,想休息了。
她便放了繡花框,插了繡花針,小手半捂著自個兒的小嘴巴,打個哈欠,順勢輕輕往外一揮,二個倒黴蛋竟自動轉身,開門慢騰騰的走了出去。
團副大駭,逐扔了宛兒,縱身幾跳,繞過屋角,跟在了他倆後麵。
隻見二個倒黴蛋活僵屍一般,瞪著驚恐的眼睛,一步步東倒西歪的走著,走著,徑直走回了後院,往自已的鋪上一躺,睡下了。
晚飯時,有團丁驚惶的跑進來報告:“二爺,耿柱和王狗兒久喚不醒,像是死了。”
二爺抬抬頭:“呃,死了?誰死了?”,團副笑笑說:“說是耿柱和王狗兒,奇怪,中午不是好好的麽?”
二爺起身說走:“怪事了,走,看看去。”
一行人湧到後院,果然,二個倒黴蛋直挺挺的躺著在木板上,全身早已僵硬。二爺皺著眉頭繞床走一圈,然後停下,翻翻二人瞳仁,再瞅瞅二個耳根。
爾後,臉色一凜,抬起頭朝團副瞟瞟,吩咐道:“酷夏氣湧,煩能索命,二人原就有病,怎可傷肝動怒?埋了吧,埋了。”
團副問:“是不是給他家裏捎個信?”
“他倆家裏都沒有了啦。”報信的團丁在一邊抹著眼淚:“埋了也就埋了,謝謝二爺和團副。”
二人回房路過後廳,那宛兒仍合著薄被在床榻上側身而躺,細細聽去,有熟睡的呼嚕吐息聲,隱隱約約傳來。
回了前廳,二爺抓過茶碗,一飲而盡,然後抹抹自已嘴巴:“團副,看出了點什麽?”,“這二個像是被高手擊成內傷而亡,這人是誰呢?”
團副不解的看看二爺,搔搔自已頭皮:“莫不是正隱匿在團丁中間,伺機製造更大的麻煩?”
二爺凜然而立,良久,慢慢道:“指法高超,下手無情,這種飛指點穴,沒十年勤苦,是練不出的。
自上世紀未王雙指的師傅,就是那個江湖上人稱‘渾指’的老頭兒失蹤後,已有好久沒出現在江湖中了。”
團副赫然,倒抽一口冷氣,同是習武之人,他當然知道名聞江湖的“渾指”。
傳說那孤魂野鬼的老頭兒一出現,總有高手在莫明其妙中死去,其狀與這二個倒黴蛋死鬼一模一樣。
難道,難道這丫頭宛兒竟是武林高手或者說是“渾指”的傳人?這太不可思議了,她到桂府裏來幹什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