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尾微笑著看著眾人:“殘酷搜刮,罪孽深重,民怨沸騰,各位豈有不知?不是皇軍打進宛平,各位難逃厄運,不知恩圖報,還待何時?”

鬆尾將桌子一拍,厲聲道:“皇軍軍火庫被炸,經查,在座的都有脫不了的嫌疑和幹係。就像各位欠下的孽債一樣,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還需要皇軍繼續指明才認罪嗎?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各位,老老實實的與皇軍合作,誠心誠意的聽本隊長的話,才能保住你現有的一切,否則,皇軍天威震怒,替天行道,各位就要盡入監牢,吃盡苦頭和掉腦袋的了。”

咚!蘇老先跪在了地上。

咚咚!咚咚!咚咚!眾鄉紳都跟著跪了下去。

嗑頭的,嚎啕的,亂成一團。鬆尾則像欣賞鬧劇般眯縫著眼瞅著,品著,然後,向上抬抬手:“都起來吧,人非聖賢,安能無過,皇軍不計前嫌,隻望眾位出自內心合作的為好。”

“隊長,我再捐獻糧草各三百擔。不過,軍火庫可不是我炸的。”蘇醒過來的“曹半城”首先感恩淋涕的高叫,“我再捐糧草各二百擔!隊長,我冤枉啊。”

“我再捐糧草各一百五十百擔!隊長,我也冤枉啊。”……

鬆尾笑成了一朵花,得意地瞅瞅柴進,再看看桂二爺。桂二爺則衝著鬆尾抱抱拳:“一客兄恩威並施,桂二服了。桂二捐贈糧草各三百擔,支援皇軍聖戰,不知可否?”,

“哈哈哈!”,鬆尾禁不住放聲大笑。

不出三天,鄉紳望族捐贈的糧草在城門旁的大操場上,堆積如山。

這可是小鬼子出關以來,不用勒索不用強搶也沒進逼得天怒人怨,僅僅靠鬆尾三寸不爛之舌,就逼迫著財主們乖乖出血的第一次。

鬆尾想起在關內,那個富得流油的白山黑水。

那兒,遠比這宛平遼闊和豐饒了許多。

可皇軍為籌糧草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各種殘酷暴虐的手段都用上,被百姓編成民謠咒罵。逼得一批批良民鋌而走險上山投奔抗聯,加大了皇軍的對立麵,成無數個頑固不化的敵人……

然而,結果並不如意。

這充分說明了自已是多麽的有先見之明啊!得意之下,鬆尾將此次完成駐屯軍征購任務的來龍去脈,添油加醋的編成《軍情匯報》,上報駐屯軍軍部,自我吹噓一番,並要求軍部盡快將糧草運走。

很快,華北駐屯軍司令官來電嘉獎,北平特務機關長片崗大佐也來電表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