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小鬼子見是二個中國人不吭不聲的迎麵闖來,一瞪眼將刺刀一舉:“八格牙魯,鞠躬的幹活。\\”
二爺沒理他喳,挺胸昂頭的領著桂三徑直往裏走。
小鬼子就嗤牙咧嘴的一刀刺來,二爺左手一動,二個指頭鋼鉗子一般將刀尖夾住。在這個鬼子老兵看來,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兒。
自打侵關東,戰盧溝橋,攻宛平以來,他看到的莫不都是兵敗如山倒,慌亂逃命和俯首帖耳,唯唯諾諾以及惶恐不安的中國人。哪像這二個支那人,不理不睬居然還敢反抗?
老兵氣壞了,捧著三八大蓋就往回拖。
誰知,刺刀紋絲不動,像溶進了對方全身。“八格呀魯!”老兵狂吠到:“你的,死啦死啦的。”,就狠狠地一扣動板機,妄圖射殺這二個支那人。
可是日軍軍規呆板,戰場上衝鋒時沒有命令尚不能上子彈,平時的槍膛中更不可能有子彈,這是老兵一時氣極忘記了。
但是,不知祥情的二爺卻機警地一側身,指頭一用力,啪,那鋒利的刀尖竟生生被拈斷了一截。老兵嚇得目瞪口呆,與門對麵的衛兵麵麵相覷,呆若木雞。
桂三趁機朝他倆笑笑:“我們找鬆尾隊長,前麵帶路的。”
衛兵這才認出了人,想起上次與鬆尾隊長有說有笑一同走出的,正是這倆人。他們走遠了,鬆尾隊長還滿麵笑容的站在門口,抱著雙拳……
老兵左右瞅瞅,喊住了一個路過的小鬼子:“宮崎君的,這二個支那人找隊長的,你的,帶路的有?”
宮崎大約是憲兵隊內勤,穿著軍裝戴著眼睛抱著一迭卷宗文質彬彬,與周圍陰森森的氛圍極不相稱。他停下不情願的瞧瞧二人,點點頭。
二爺卻朝他一咧嘴:“小鬼子,你自已忙吧,我們找得到。”
對中文半通不通的宮崎自然沒聽明白,就自顧自的匆忙走了,二爺領著老三就在憲兵隊院落裏轉悠起來。
那老爺這商號,除了開張那天,二爺也沒來過幾次,並不熟悉,現在,即然要等三姨太到來,也就樂得到處逛逛。
可沒逛蕩上二圈,二爺就瞅見三姨太熟悉的身影出現,忙迎出門來。
吃了虧的二個衛兵也不再麽喝阻攔,就那麽直挺挺的站著,一動不動,像忠誠的衛士一樣,為三人保駕護航。
鬆尾見三人驟然而至,高興得一個勁兒的搓手,讓坐,並吩咐衛兵上茶。
他很為自已的神機妙算自豪,算定在偵緝隊和柴司令的擠壓下,自詡剛烈正直,不屑趨炎附勢低聲下氣的桂二爺,一定會自動來找自已。怎麽樣?這不是來了嗎?
“一客兄,有幾件事兒不明白,還望指教。”
稍稍寒暄,二爺臉上漸泛怒氣,開門見山的拱起手:“桂府前後均有兄弟保護,桂二頗感不便哩。”
“是嗎?”
鬆尾故作驚愕:“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妄動?二爺一定是多心了,多心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