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的日本列島,武士道成為國粹,滿腦袋瓜子“爭取大日本生存空間,向鄰國開戰。”的窮兵黷武之年輕武士,比比皆是,聲囂塵上。

這一年,軍部舉行了全日武術大賽。

鬆尾在眾多的高手脫穎而出,奪關斬將,一路領先。最後,他遇上了上一屆全日武術冠軍----大島飯。

翻翻昭和元年以來的日本武術史,不難發現一個經久不衰的名字,這就是大島飯。

同是東京帝國大學學友的大島飯,是一個傳奇般的人物,曾連奪十年全日學友大賽冠軍,受到裕仁天皇的召見。

後來戰火即起,滿腦袋瓜子武士道的大島飯,參加了侵華部隊,擔任華北駐屯軍第八師團武術總教官,不可一世。

然而,總教官連同其師團大部在第三次長沙會戰中,被十倍於已的中**隊包圍痛剿。憾天動地的槍炮聲中,全部玉碎,灰飛煙滅,這是後話了。

二雄相爭,必有一傷。

東京帝國大學的學友和高手,你來我往,招招死招,都想製對方於死地,又都沒能力一招製敵。

最後,大島飯使出了絕招----暗夜潛伏。

漆黑一團的樹林間,看誰蹲在誰在頭頂不被發現。結果,大島飯次次認輸,甘拜下風……可現在,昔日的冠軍居然被對手踩在自已頭頂上,而沒被自已發現。

驚愕之下,鬆尾不動聲色繼續佯裝不知,卻暗暗從夜行袋中摳出粒石子,瞄準彈去。

黑影被擊中,嗖地抽身想逃。鬆尾縱身便追,一招一式,手到擒來。但讓鬆尾驚愕的是,這敵手竟然知道自已的真實身份。

這更不能不讓他對自已原先的猜疑和桂二爺是否與南山草賊有聯係,持更加懷疑的態度了。

現在,眼見得團副氣勢洶洶的撲來,鬆尾本已打定主意,趁此機會,幹脆廢了這廝。然而,卻招桂二爺主動製止。好,先留他一條命,不能因此而激怒了桂二爺,讓自已的計劃泡湯。

鬆尾抱起雙拳,朝二爺舉舉:“二爺,不知團副與一客有何過節?非要與我拚鬥?”

團副怒道:“東洋鬼子,奪我關東,犯我宛平,占我河山,光我桂府死在你們炮彈下,就有四十號女眷,還說無過?”

“團副有所不知,這乃國家軍情大事,鬆尾隻一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想二爺請團副辦事,團副乃敢不辦乎?再說,流彈無情,傷極無辜,鬆尾也感到痛心。”

桂二爺急了,眼睛一瞪,將團副一推:“回,打坐去,多嘴哩。”

一麵轉向鬆尾,也抱起雙拳:“一客兄,恕我管教不嚴。桂二乃一鄉紳,見識不多,眼界不寬,自由散漫慣了,一向不喜與官府合作。上次推卻偵緝隊長一事兒,還望海涵。”

鬆尾哈哈哈一笑:“一客早不記得了,二爺何必再提?不過,戰火燃燒,硝煙彌漫,二爺躬耕靜修,自得其樂,恐怕不能長久,還望二爺三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