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朝上看看,指指房頂,團副心領神會,便繼續朝裏放槍,喊話,吸引裏麵人的注意力。二爺輕輕一縱,上了房頂。

身輕如燕的二爺,輕輕在瓦上踩過,一片片的揭開了大青瓦,直至露出了下麵二個著便裝的小鬼子身影。

二爺捏起青瓦輕輕一掰,幾小塊有著尖利角度的碎瓦片飛下,準確無誤的砸戳在二個小鬼子頭間,二人應聲而倒。

團丁把昏迷中的二個小鬼子拖了出來,果然,其中一個是年輕女人,一張驚慌失措的臉蛋上,寫滿了恐懼。

那邊,桂三捆綁了那老爺和管家,威風凜凜的喝斥著走來。

團副一腳踹開了左廂房內室,一架從沒見過的機器擺在檀香木桌上,上麵閃著紅藍綠的燈光。二爺抬腳就要踹去,桂三忙叫:“二爺,踹不得,這是小鬼子的發報機,要交到29軍去哩。”

“發報機?什麽是發報機?”

團副與二爺對望望,二爺悶悶的問:“做啥用的?”

桂三來不及介紹,隻是對二爺道:“情報,**報用的,二爺,我們破獲了一個小鬼子間諜網哩。快,快,把他們押到柴司令那兒去審問。”

二爺想想,一伸手:“慢!押回團部,我先審審。”

於是,團防隊威風凜凜的押著抬著一幹俘虜,內奸和發報機,浩浩蕩蕩的穿過宛平整條街,耀武揚威的回到了團防隊團部。

案情十分簡單,桂二爺在桂三的幫助下,沒費什麽口舌就弄清了來龍去脈。

小鬼子通過重金許諾和威脅利誘,拉攏了那老爺當其內應,再派出了以小田陸軍中佐為首的諜報組,剩亂潛進了宛平。

諜報組潛伏在那老爺的提供的廂房裏,每日一男一女化裝結伴出去,窺探城中布設和軍力,為小鬼子的炮彈校正方位,這也是為什麽宛平城西比城東保存得更完整的全部原因。

審著審著,想起慘死的四十多號女眷,二爺的眼睛紅了。一邊的桂三團副三姨太的眼睛也紅了,人人怒視著小鬼子和那老爺及管家,恨不能馬上將其碎屍萬段,報仇雪恨。

同仇敵愾的憤懣之中,桂三說:“二爺,這事兒,我們應當馬上通知柴司令和29軍,畢竟我們隻是團防隊呀。”

二爺憤怒的一拍桌子:“放屁!通知了他們,犯人立刻就要被押走,哪還有我們的戲唱?桂府的大仇不報啦?”

桂三聽出了二爺的話外音,急切道:“大哥,二國交兵,不斬來使。按照國際慣例,他們都是俘虜,俘虜是受日內瓦協議的國際法保護的,你不能亂來哩。”

低了頭想著的團副,這時也抬起頭來:“二爺,我看三爺說得有道理,還是按照江湖規矩,割去耳朵鼻子,剁去右臂右腳踝,把他們交給政府和29軍處理為好。”

二爺聽得火起,狠狠一拍桌子:“媽拉個巴子,你們都是怎麽啦?桂三喝墨水喝糊塗了,團副你沒喝墨水也糊塗啦?交給柴司令和29軍?咱桂府四十多號冤死的女眷找誰索命去?來人呀。”

一小隊長走了上來,雙手一拱:“二爺!”

“將這小女鬼子賞給兄弟們嚐鮮,四個小隊輪流,去吧。”

一小隊長欣喜若狂,手一揮,屋外的兄弟們一步湧進,抬起小女鬼子就走。小女鬼子就在兄弟手中,拚命的唔裏哇哪的叫著手腳並舞的掙紮。

一直低頭不語的男小鬼子想站起來追逐,被二爺當胸一腳狠狠踢倒,傳來骨肋破碎清晰的響聲。

小鬼子一歪倒下了,手腳一陣抽搐,嘴角流落出鮮血,漸漸不動了。團副趕上去一撥眼皮,向二爺搖搖頭,一攤雙手:“咬舌自盡。”

二爺更憤怒了,一拍桌子喝到:“出賣祖宗,無恥投敵,該殺該剮!”,逐縱身一躍,連連出腳,踢向抖成一團的那老爺和管家,片刻間,二人便見了闖王。

桂三和三姨太但要阻止,為時已完。

轉眼間,團部伏屍於地,鮮血淋瀝;團部外,傳來女小鬼子的哭叫,那叫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消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