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下意識的雙拳打出,雙腳踢出,與此同時,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啊”聲,雙腿用力一夾,胯中那雄獅昴首怒吼,銀汁如注……
轉眼間,一切都結束了!
站在地上的張一槍好像不相信似的,看看桂二爺,再瞅瞅自個兒,又握緊拳頭,做了個架式,左右踢腿,呼呼生風,這才相信自已經完好如初。
逐向二爺納頭跪拜:“一槍拜謝二爺,二爺是我重生父母,一槍永誌不忘。”
桂二爺扶起他:“不必如此,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武林中人常俗,起來吧,現在我讓你見一個人。”
張一槍卻久跪不起,以頭叩地:“二爺受了一槍這三叩,一槍方感到心中好受一些。”,啪啪啪!張一槍連叩三個響頭,竟將花崗石地麵,撞出了淺痕。
一槍這才起來,左右看看:“王雙炮在哪裏?我要蕩平這北山,為兄弟們報仇。”
團副進來了,正聽見這話,臉色一冷:“張一槍,我們冒死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找王雙炮複仇。自古江湖多恩怨,冤冤相報何時了?
你也曾是一條殺小鬼子的好漢,難道經此一劫,就完全變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就算是白來了。”
張一槍橫他一眼:“你是誰?我張一槍說話,你也竟敢來打斷?看掌!”,一個箭步挺立。
桂二爺忙笑到:“一槍,他就是我要你見的人,我的團副。”。團副側目而視,隻見桂二爺穩穩而立,氣息均勻,唯有臉色略為蒼白一些,並無異樣。
不禁喟然長歎:“二爺真英雄嗬,宛平有福了,何愁小鬼子不滅?”
張一槍聽了,做聲不得,這團副出口不凡,氣質盎然,大約也是一個頂天立地地好漢。要不,二爺咋要讓自已見他?
逐上前一步,抱起雙拳:“團副教訓了,一槍牢記在心。往後怎樣做?恁二爺和團副指點,一槍萬死不辭!”
桂二爺撫掌大笑:“南山張一槍,也俯首聽命了?此乃天意啊。”
一槍微微紅著臉膛:“我張一槍殺小鬼子不甘人後,二爺團副話之有理,焉能不聽?隻是我現在手下無兵,光杆司令一個了。”
二爺又笑了:“此言差矣,北山眾漢,皆為落草求生而來。一槍隻要稍加調教,還愁沒有人馬?”
“可這王雙炮經營多年,我”
二爺揮揮手,打斷他的話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千古不破之理。有願意隨你者,也有願意隨王雙炮者,豈是鐵板一塊?全看你如何駕馭了。”
張一槍明白過來,高興的說:“是這個理兒哩。北山的許多漢子,原本就是我的兄弟,是我分山時撥給王雙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