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城防隊的項姓中隊長呢,則當著全體城防隊丁及柴司令的麵,給捆綁在木樁上,做了供新兵練習劈刺的肉目標……

自從鬆尾批淮“”重新營業,精力旺盛的石英少佐,就不顧死活的泡在脂粉堆裏。

柴進本來就對石英當自已的副手不滿,加之這個驕橫的莽夫少佐,又完全以“大日本皇軍”自恃,根本不把所謂的柴司令放在眼中。

這廝不管什麽場合,頤指氣使,趾高氣揚,發號施令,讓柴司令深感難受。真恨不能一把揪住他,撕幾口肉下來,狠狠啖之,再吞進自已的肚子。

更有甚者,饑不擇食的少佐,居然幾次趁柴進外出時,強奸了柴司令的女傭。

石英才不管你漂亮不漂亮呢,他獸欲一來,隻要麵前是個女人,就餓虎撲食般捺倒在地。

然而,令他不解的是,這女傭似乎很喜歡被自已強暴。不但如此,還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與自已娓娓交談哩。

少佐清楚,幾次鬆尾查崗,自已都不在。如果不是柴進替自已撒謊擔當,怕也早被該死的鬆尾抓起來,押送到駐屯軍司令部去啦。

不過,令他同樣不解的是,一向對自已憎惡有加的柴司令,為何還替自已說話?

現在,瞧憲兵隊長猙獰的模樣,莫不是柴進這廝告發了自已,鬆尾正在思忖如何逮捕自已?不行,得先下手為強,不然,被遣散回國可就太悲慘了。

“隊長太君,巡邏隊昨晚抓到幾個破壞份子的,都會中國功夫,你看是不是的?”

果然,鬆尾抬起了頭:“哦,都會中國功夫?”

自詡自已武功天下無敵的鬆尾,最喜歡的就是所謂“以武會友”。拳腳之下,冤魂不斷,瞧著一個個“高手”在自已麵前倒下,鬆尾的心哪,輕飄飄,麻酥酥的。

仿佛中了邪一般感到了無盡的快感,那感覺,竟比與女人在一起還要強烈和興奮。

當然,也有例外,就是桂二爺。高手一過招,就知有沒有?鬆尾首次與桂二爺一搭掌,就怦然心動:此公真乃高手也,順勢而為,交個朋友罷。

“都帶上來!”

鬆尾一揚頭,簡短的命令,隨即又道:“且慢!李富貴來了嗎?”,“早來了,二門上等的。”,“先讓他進來。”鬆尾一揮手,少佐轉身而去。

“隊長!”

“最近情況怎以樣啊?”鬆尾笑眯眯的盯住自已的偵緝隊長。

外人不知,這個李富貴,沒用誰推薦,是鬆尾自已物色來的。也就是在皇軍剛進宛平城的入城式上,龜田中佐不幸被刺那天發生的事兒。

當時,一大幫子皇軍和城防隊聞聲被自已撒了出去,包圍了疑是槍擊現場的一片斷垣殘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