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這院落幾平方米的範圍,從沒出去過,也從不認識路的真正無路可逃的姑娘們呢,隻好苦呆在院裏,餐風宿露,飽一頓餓一頓的苦捱著。

而那留守的原護院隊長和幾個槍兵,則在一籌莫展和窮困潦倒之途,窮則思變。眾人靈機一動,扭了一個個的姑娘到市場上去論斤賣,換回一點糧食錢財供大家果腹。

然而,就在“”陷於絕境,即將屋倒人亡之時,一雙罪孽的手卻伸了過來。

這個人,就是小鬼子的宛平憲兵隊長鬆尾。

鬆尾聰明能幹的天賦,不僅表現在他在塋塋小鬼子中,第一個意識到在即將開始的侵華戰爭裏“攻心為上”,“以中製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而且是在以後,更是奇思妙想,文思泉湧。

鬆尾居然從人的本能入手,擴散聯想到在侵華戰爭中,日本軍人的生理需求,逐產生了朦朦朧朧的“慰安婦”構想。

當然,在後來戰爭中,罪惡的“慰安婦”應運而生,給小鬼子和被占領國家及其人民。俱帶來莫大的災難和慘痛的記憶,是東京軍部一批自詡性學專家們的發明。

這個“功勞”,還不能記在鬆尾的帳上。

侵入宛平城以後,作為憲兵隊長,以擔負軍隊風紀為已任的鬆尾案頭上,就擺滿了各種緊急報告。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部下的強奸與**案,一日十數起,起起怵目驚心。

有饑不擇食拉著老婦就當街發泄的;有餓忙了就按倒未發育小姑娘就地奸的;有不顧憲兵隊禁令,衝進鄉紳望族家強行索要花姑娘的;更有沒找到女人就強迫對男人**的變態者……

這一切,極大的破壞了皇軍的威信和戰鬥力;更可怕的是,這樣做的結果是,將會直接給自已的即定政策,帶來滅頂之災。

然而,連月征戰,疲於奔命之餘,雄性的生理需求卻照樣存在。

就連鬆尾自已也時時感到不可壓抑。雖然進城後,在自已的默認下,石英少佐給弄來了包括雲兒那妹在內的幾個妙齡姑娘,關在憲兵隊牢房裏,供自已發泄獸欲。

可這問題在軍隊中並沒有給實際解決呀,一樣存在並且越來越嚴重了。

由此,鬆尾想到了破落凋零的“”。主意一定,逐大筆一揮,“”絕處逢生,梅開二度,做起了向皇軍供應中國花姑娘的大生意。

一時,雙方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