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尾,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被緊緊捆紮的木柱上的漢子們不顧一切的喊將起來:“來呀,中國人不怕死!二十年後,老子們又是一條漢子。”
“殺死小鬼子,殺死漢奸!”
“鄉親們,殺小鬼子啊,殺小鬼子啊!”
噠噠噠。噠噠噠,製高點上的小鬼子慌了,沒接到鬆尾的命令就扣動了板機,機槍子彈對準木柱直掃,片刻間,漢子們身上成了馬蜂窩。
槍聲一響,台上台下都炸了窩。
隻見硝煙彌漫中,人頭亂湧,慘叫聲聲。
亂中,桂二爺縱身而起,直奔鬆尾。掌掌生風,力道洶湧。鬆尾不敢怠慢,運氣接住,二條身影騰在半空,死力相抵,力迸千丈。
台上刹那間飛沙走石,灰土迷漫,唬得一幹人跌跌撞撞,奔逃躲藏。
那氣勢洶洶的柴進和眾鬼子,都被這突來的惡鬥驚呆了,個個張口結舌,動彈不得。
正在此時,一團旋風卷了過來,撲撲撲!撲撲撲!撲撲撲!小鬼子和隊丁的幾十顆腦袋瓜子開了花,死屍遍體,鮮血迸濺。
而那柴進和眾鄉紳,則早已戰戰兢兢的趁亂跑散了。
大開殺戒的團副見對手盡失,乃痛快淋漓的長嘯一聲,正欲衝上去幫桂二爺,不防製高點上的小鬼子見戲台上如此變故,機槍潑水般掃了過來。
但為了防著誤傷了鬆尾隊長,子彈就略略抬高了一寸,從決死對決的二爺和鬆尾頭上水潑般掃過。
二爺厲聲道:“這兒不關你的事,回去。”
鬆尾也喊到:“你的,滾開的,這是我和二爺在切磋技藝的有。”
團副逐一縱身,向製高點的小鬼子撲去。眾小鬼子見一人穿過硝煙彌漫向自已飛來,被其神勇和英武驚呆了,還沒反映過來,人影已竄到身邊。
嗖嗖嗖!
一挺機槍的三個小鬼子全報銷了,另外二挺機槍便潑水般掃過來。團副往上一縱,消失在斷垣殘壁後麵。
與此同時,啪啪啪!啪啪啪!在操場上的小鬼子連連隨著槍聲倒下,其餘的像沒頭蒼蠅般亂竄,朝著四散的百姓和斷垣殘壁處亂開槍……
桂二爺朝鬆尾怒目而視:“一客兄,冤有頭,債有主,幹百姓什麽鳥事兒?向塋塋蒼生開槍,你不怕報應嗎?”
鬆尾也怒到:“二爺,原諒一客顧不上這麽多了,凡與皇軍作對的人,統統死啦死啦的。”
二爺嘴巴一凜:“有我在,豈容你如此猖狂?看掌!”
沒想到鬆尾一下撤了手,站了下來,雙拳一抱:“二爺,你我惺惺惜惺惺!今天隻為處決南山土匪,不為難宛平百姓。一客也不想節外生枝,破壞了我與宛平眾鄉紳的交情,一客在此聽二爺教悔了。”
說畢,拔出軍刀一揮,下達了停止開槍的命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