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慘叫聲又起。鬆尾皺著眉,狠狠的咬著嘴唇:憲兵隊酷刑一百八十種,種種剝落人的抵抗意誌,樣樣摧毀人的生存毅力。

然而,搞了大半天,居然一無所獲。倒是讓擔任記錄的宮崎君,自已先崩潰啦。唉,這些視死如歸的中國人嗬……

衛兵走來,往鬆尾手心塞進張紙條。鬆尾看了,猙獰一笑,將紙條吞進了自已喉嚨。

四更時分,憲兵隊已安靜下來,哨兵在院落中走來走去,月光將他的影子拖得老長老長。突然,影子短了許多,原來哨兵已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二條黑影嗖地越過房頂,一縱身,跳了下來。

他們蹲在陰暗處向四周圍細細的打量著,打量著。良久,黑影一前一後的縱向審訊室後的牢房。

其中一個瘦削的黑影手指一戳,竟然一下戳破了三寸厚的鋼板牢門,然後貼近一隻眼睛,朝裏看去。

一切安靜,四個戴著腳鐐手銬的漢子,渾身血漬斑斑,正在地上曲膝側身而睡,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黑影朝後麵的黑影招招手,雙手握住鋼門一使勁,竟將鋼門輕輕的拉開了。

二條黑影激動的奔了進去,一拉地下的漢子:“好漢,葛大瓢兒,跟我們走吧。”

誰知睡著的四條漢子聞言竟一翻騰,立起了身子,腳手一抖,鐐銬盡落,個個手握王八盒子,對準黑影胸膛:“舉起手來,你們上當了。”

黑影一楞,還未搭話,門口響起了有節奏的掌聲。

鬆尾在衛兵的族簇擁下,拍著自已的手掌走了進來:“歡迎啊歡迎,好漢,請露尊容吧。”

一身夜行服頭臉緊裹的的二條黑影像陷於了絕境,一動不動。

“投降吧,好漢。皇軍優待俘虜,金票和花姑娘都大大的有。”

鬆尾得意之極,囂張之極,怎麽樣?帝國的“天皇花”豈非浪得虛名?本隊長算定有人今晚會來劫獄,這不就來了嗎?

唉,該死的中國人哪,怎麽什麽不玩兒就單敢跟我鬆尾玩兒劫獄?也不怕入了皇軍的陷阱?

撲撲撲!

撲撲撲!

撲撲撲!

隨著黑影莫名的鼓腮吐息,衛兵和裝成漢子的偵緝隊員,紛紛倒下,伏屍地下。

鬆尾驚覺不對,就地一滾,餓狼般竄出了牢房。黑影也不追趕,而是一縱上了房頂,嗖嗖嗖地越房而去,溶入了漫天的烏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