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自已陶醉,沉浸於連日來取得的一個個巨大勝利的快感之中。
他為自已驚歎,妙棋著著,一著領先,著著領先。如此精湛的兵法和觸覺,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整個皇軍隊伍裏,唯我鬆尾獨尊!
當然,這一切,全靠了自已的事先布局,情所才源源不斷的匯聚。最終成了自已決策的動力和依據。
團副要上南山?他上南山幹什麽?是偶然還是必然?是去聯絡土匪攻城?還是裏外配合,劫掠糧草?不管怎樣,這“天皇花”的情報必須引起重視。
因為事實證明,“天皇花”重出江湖,縱橫馳騁以來,次次精確無誤,回回馬到成功。這次,也不應該例外。否則,就不叫“天皇花”了。
再說那桂二及一幹爪牙,就真的對我皇軍毫無敵意?八格,哄我?我才不信呢。
於是,接到情報後的第一時間內,鬆尾對守衛大操場上的軍警作了周密的布置。事情機密,除了不得不此消息告訴一點給柴進外。
其餘的人,包括憲兵隊所有的日本人,都一律實行封鎖,讓他們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了,以致弄得石英少佐差點兒當著自已的麵失態而發火。
當然,自已嗯一聲,瞪瞪眼睛,這蠢豬就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五更時分,躲藏在軍火庫角落的鬆尾和柴進,從望遠鏡裏瞅著一個個機敏的黑影摸進了大操場,樂得心花怒放,喜不自禁。
片刻,幾聲低啞的慘叫和“噓噓!噓!噓!”的口哨聲傳來,鬆尾和柴進,居然高興得麵對麵的宛若同性戀者一般,來了個親密大熊抱。
然後,相互悄聲擊掌而慶:“天皇萬歲!”,隨即彎腰跑出了隱匿處,跳上一輛拖鬥摩托,去追趕提前出發設伏的隊伍去了。
設伏如期而至。
摸進宛平城劫掠的土匪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死傷過半,潰不成軍的趕著騾子,馱著早被自已裝了定時炸彈的糧草,匆忙溜了。
要不是出現了一個意外情況,被那個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家夥,提前扔了個大炸彈,戰況還會更好,包不準這土匪們一個也跑不了。
當然,最後自已雖然差點兒挨了一槍,但畢竟槍響刹那間,自已下意識的一縮頸倒地,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八格牙魯!這中國人真他媽的不行,幹什麽都偷雞摸狗的。有本事,咱們擺開戰場,麵對麵的撕殺。偷偷摸摸的突然襲擊算什麽?土匪的幹活。成不了大事兒的。
啊啊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