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繼限界構造出的禁術空間。
用鮮血凝結而成宏偉森林,在布滿夢幻景色的同時,也充斥著死亡的真意。
在血之森林中的眾多聯軍忍者,正熱火朝天的使用忍術轟擊圍繞森林鑄成的血晶壁壘,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
因為誰也不保不準繼續呆在這片空間內部,會遭受到什麽樣的攻擊,時不時從地底,從旁邊的血木突出血色尖刺,貫穿人體的慘劇,估計沒有人想要親身體會。
在這裏就會與死神擦肩,一不留神就會死亡。
對於人的心理和身體壓力,也是可想而知的沉重。
空曠的血之森林中心,從鈴乃體內噴湧出的鮮血,就這麽濺灑在身旁的血木上。
從胸到腹部被切開的狹長傷口,足以致使人體失去生命機能的重傷,但在下一刻,鮮血填在傷口位置,以震動的形式在傷口處蠕動,然後把下場致命的傷口粘合起來。
看上去,除了衣服撕破了一道裂口,肌膚已經完好如初,連帶著身體內被切開的各種器官。
這樣不可思議‘複活’手段,也是血遁修煉到極高境界的一種‘自愈’手段。
這種程度的‘小傷’,不可能讓她立刻剝奪她體內的生機,結束這場尚有餘熱的死鬥。
“真可惜,好像還差一點呢,卡卡西……”
鈴乃眼睛斜向後方,扯出一抹笑容。
迎向她的依舊是一抹帶著藍色微芒的刀刃,極致速度與收斂於刀刃內的雷屬性查克拉,在刀術的領域上,卡卡西已經走上了和他父親木葉白牙,完全不同的道路。
鈴乃擁有自愈能力這件事,卡卡西是知曉的。
當初在雪之國,受到那樣慘重的傷勢,都能夠支撐下來,可見其在生命力上的強悍。
旁邊的血木變矮變細,化成血流聚集在鈴乃手上,比之前更加凝實的血晶長槍出現在鈴乃手中。
刀刃斬在長槍上,切進去一半的深度。
“雷遁·雷虎通殺!”
另一隻手的匯聚雷光,狂暴的雷獸飛躍出手掌,撕咬在鈴乃的肩膀上。
身體立即麻痹下來。
卡卡西轉動刀刃,裂開了隻切入一半深度的血晶長槍,洞穿了鈴乃的喉嚨,從氣管中穿透到後麵。
鈴乃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身體從血木的枝幹上落下,重重砸在堅厚的血晶地板上。
大量的血液將鈴乃的身體包裹住,有幾根血木像是融化了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變小。
在小型血泊之中,本已倒下的鈴乃,重新站立起來,鮮血從身體的肌膚和衣服上滑落,不沾染分毫,衝著卡卡西一笑。
“在這個領域中,我是真正的不死之身哦,卡卡西……”
回應她的是卡卡西的白牙短刀。
絢麗的刀芒將她的身體分成兩半。
平滑工整的傷口濺出血液,將傷口粘合起來。
卡卡西又是一刀下去,絢爛的刀芒閃爍而過,從腰間切開。
鈴乃的身體分成了四塊。
沒有停止進攻,正砍,斜劈,直刺,用最為殘酷的方式,將鈴乃的身體進行分屍。
從碎成塊狀的傷口處,湧出血液,以令人驚悚的方式黏住。
無論卡卡西的攻勢多麽迅速,多麽狂暴,鈴乃都好似沒事人一般,下一刻傷口愈合,變回了完整的身體。
“放棄吧,這裏的空間受到我的支配,就算是你的老師四代火影,也無法進入。乖乖成為我的獵物吧,卡卡西……”
鈴乃召喚出大量的血球,向著卡卡西彈射攻擊。
卡卡西的行動迅速,一一避開鈴乃的這些血球。
無論怎麽樣,不能受傷,是勝利最為基礎的條件。
在這個鮮血凝結的領域之中,隻有保證不受傷,才會有勝利的曙光。
為此,這些年他為了對付鈴乃,做了不少這方麵的修煉,在閃避攻擊這一項能力,與鈴乃的對決,會發揮出巨大的效用。
從剛才開始,鈴乃的體術能力就在下降,是因為維持這片空間,還是另外的原因……卡卡西選擇了保留意見。
鈴乃的體術能力下降,這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事實。
鈴乃體術足夠強大,但她到底是血繼限界的擁有者,開發獨屬於自己的血繼限界能力,才是每一個血繼限界忍者該做的事情。
而鈴乃體術能力下降的原因未知,如果是消耗巨量查克拉,維持這片森林,倒也能說得過去。
但卡卡西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鈴乃也說過,‘在這個領域中,她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這個領域,指的是什麽?
不死之身,卡卡西見到了。
很可怕也很纏人的能力。
分成了無數的碎塊都能愈合,並且完好無損,這就是血遁的血跡之力。
讓卡卡西一時找不到太好的辦法去針對。
鈴乃這種血繼限界衍生出來的能力,不是一般的過分。
在‘自愈’領域上,恐怕就算是木遁,也無法比擬吧。
好可怕的血繼限界。
要怎麽破局呢?
卡卡西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的查克拉不足了。
雷遁和刀術消耗的查克拉不少,在這片空間即便不動,也會被吸食掉查克拉。
這不是他一個人在被吸食掉查克拉,是接近四五千名忍者的查克拉,被鈴乃一個人吸收掉。
這些查克拉疊加起來,全部加持在鈴乃的身上,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卡卡西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為了營造出這個獨屬於我們兩人的二人世界,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氣在裏麵……前奏醞釀的差不多了,先把那些廢物處理掉吧。”
鈴乃這麽說道。
卡卡西臉色頓變。
雖然不知道鈴乃要做什麽,但對那存活下來的數千名聯軍忍者,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血遁·魔幻殺界!”
轟!
血木霎時間扭曲,像是無法維持那筆直的狀態似的,鮮血順著軀幹流向地麵。
血液越聚越多,
無窮的鮮血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型血之湖泊。
卡卡西不由得神色驚懼,連忙向遠處飛奔,以免沾染到這些詭異的血水。
鈴乃嘴角裂開,露出來的陰森笑意,用獵人的目光看向卡卡西,似乎篤定‘獵物’一定會被自己抓住一般。
“太天真了!從你進入這個空間開始,你就是我的獵物了,卡卡西!你躲不掉的!”
血水奔流的速度越來越快,聲勢也越來越凶猛。
嘩啦啦,嘩啦啦。
血浪翻滾如海嘯,滔滔不絕,有如崩天裂地的浩**氣勢。
咕嚕嚕!
退到血晶牆壁位置,退無可退,又不會飛行的情況下,嘴裏灌了一大口血水,被血河覆蓋身體,沉入血河其中。
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好沉重的感覺,查克拉在血河之中無法運行。
“哇啊啊啊!”
“該死!”
“這是什麽啊!”
“不要——”
那些正在開鑿通道的聯軍忍者,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轟隆響聲。
轉身一看,麵目呆滯,出現絕望之色。
隻見高達數十公尺的血浪,鋪天蓋地的湧動而至,土遁、雷遁、火遁亦或是其餘的手段,全部使用了出來。
沒有用。
打進血河之中,隻是翻起了幾片血浪,就沒了動靜。
數千名忍者的身軀被血河吞噬殆盡。
恢複了安謐的氛圍。
鈴乃的身影慢慢從血河中冒出,穿著一身潔白的短裙式和服,清純美麗的容顏,披肩而下的黑發,立於血河的頂端,略顯得幾分妖異。
本來黑白分明的瞳孔,已經被血色占據,冒出赤色的神秘光輝。
緊接著,從旁邊的血水同樣冒出一人的身體。
是卡卡西。
他雙目緊閉的昏迷著。
從血水中冒出身體之後,悠悠醒轉,看到的是一張盡在咫尺的美麗臉孔,正微笑的和他對視。
鈴、鈴乃?
我這是……
卡卡西回憶起來之前的場景,被血水吞噬進去,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發覺全身的查克拉被吞噬的徹底,隻留一點點,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那些人怎麽樣了?”
“在你腳下。”鈴乃回答。
“腳下?”
卡卡西低頭一看,那是奔湧狂放的血河,感到不寒而栗。
該不會是……
“看來你猜到了,他們的身體,已經溶解成鮮血,和我的忍術化為了一體。怎麽樣,很棒的忍術吧?這可是我最強的禁術。”
卡卡西沉默。
該怎麽麵對?
憤怒?生氣?
好像都沒有了意義。
敵人之間,互相殺戮,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那你還留下我做什麽……”
“老師說過,喜歡的東西,用自己的雙手‘爭取’過來。”
“現在你成功了,殺了我吧。”
卡卡西認命。
“殺你這件事是肯定的,畢竟你和老師為敵,我找不到放過你的理由。但你又是我鍾意的男人,所以現在我會淩辱你的身體,同時在我的體內留下你的後代,之後再送你去另一個世界,和你的父親白牙團聚。”
說這句話時,鈴乃臉上沒有羞恥,好像和平時喝白開水一樣,那麽平淡無味。
隻是告訴卡卡西這樣的一個事實而已。
“卡卡西,我不理解喜歡和愛到底有什麽分別,也不知道這是否正確,但占據你的這份心,是不會欺騙我自己的。放心,我是第一次,會小心溫柔一點的……”
鈴乃看著卡卡西已經懵掉、不知所措的眼神,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羞澀的潮紅,喘氣的聲音都粗重了許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卡卡西的身體。
“……時間緊迫,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之後還要去捕捉九尾人柱力。你現在沒有力氣,一切交給我來動。”
說著,鈴乃兩手搭在肩上,慢慢褪下那身潔白和服,露出來雪白雙肩吹彈可破。
轟隆。
寒風吹入。
外界嘈雜的聲音傳了進來。
在外麵聯軍忍者,和鳴人的共同努力之下,終於打通了前往血之森林中的通道。
鈴乃的動作一頓,露出了足以滅殺一切的恐怖眼神。
“切,難得的浪漫二人世界就這樣被破壞掉了……隻能另外找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