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桐在確認青年身份後,厲聲喝道:“你讓鄭怡把我騙出來,又把我綁到這裏,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雨桐,你不用對我這麽凶,我可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害你的事情,相反,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

青年緩緩朝著洛雨桐走近,臉上露出笑意:“事實上,葉孤城那種無腦莽夫根本就配不上你,我與你才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

洛雨桐冷笑一聲,罕見的懟人:“像你這種人我一輩子都不會正眼看,你跟我哪來的什麽天作之合?”

“哈哈哈,雨桐,你這聖潔的模樣當真是讓我更加癡迷。”

青年不怒反笑,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渴望:“我癡迷你這絕色容顏,也癡迷於你這近乎無暇的身體,即便你的身體早早被人侵占過,依舊是我垂涎的珍寶。”

“雨桐,從遇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發過誓,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聽著青年口中這些毫無遮掩的話語,洛雨桐隻覺得相當反感。

她咬著銀牙,半句話也不願意說,心中隻能暗恨自己還是信了鄭怡的鬼話,才會引來這麽一場災禍。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惦念著葉孤城那個畜生東西,不過他肯定也癡迷於你,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你這樣的一個天仙,我也得給他一個機會。”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我給他來救你的機會。”

聞言,洛雨桐頓感不妙。

青年將她綁來這裏,恐怕最重要的是要對付葉孤城。

如此一來,洛雨桐有些亂了陣腳:“濱海都已經亂成這副模樣,你現在恐怕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這種時候你還要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我倒不這麽認為,隻要葉孤城死了,我能得到你,也能得到整個濱海!”

青年胸有成竹的昂頭輕笑:“雨桐,我明擺著告訴你,我已經布置好了一切,現在隻等葉孤城那個王八犢子來這裏自投羅網,一切就可以劃上句號。”

“你就不怕葉孤城知道我出事兒了直接報警?”

洛雨桐咽了口唾沫:“一旦他報了警,警方必然會重視起來,到時候你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了法律製裁,你們會背上牢獄之災,甚至於直接判死!”

“其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葉孤城這家夥狂妄自大,他獨來獨往慣了,他不會報警,甚至於連幫手都不會帶,更何況……”

青年突然拿出手機,隨意點了幾下,將手機放置在洛雨桐麵前:“更何況葉孤城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不得不承認他對你還是相當癡迷,這麽快就跟來了。”

洛雨桐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手機屏幕上是幾個實時監控影像,影像之中可以看到葉孤城已經在沿著山路慢慢靠近這邊,身後還跟著方秋玲。

兩人看似小心翼翼,實則已經暴露無遺。

這下洛雨桐徹底慌了。

這本就是給葉孤城設計的死局,如果葉孤城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被對手掌握,甚至被對手牽著鼻子走,那麽他的危險性將會大大提高。

更何況洛雨桐很清楚,她也會成為葉孤城的拖累。

一旦葉孤城處處受限,那這死局將會無法可破。

“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葉孤城,我就當今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絕對不會報警!”

洛雨桐在這絕望之際,眼神中露出了乞求。

隻是這並沒有讓青年心軟,反而是讓他的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無邊怒意:“你居然為了葉孤城那麽一個混賬東西求我?雨桐,看來你腦子已經不清醒了,越是如此,我越要讓葉孤城死在這裏!”

發下狠話,青年感覺自己的身體忍不住在顫抖。

這並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他自認為這一次的布局相當完美,隻要葉孤城出現,那就是必死無疑。

腦海中隻要幻想著葉孤城斃命當場的畫麵,就讓青年興奮到了極點。

“葉孤城,這一次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青年怒喝一聲,毫無來由的一拳打在了巨石之上。

細細看去,這堅硬且龐大的巨石竟是被這一拳轟出了拳印,順著拳印出現了道道裂痕,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崩碎。

再看青年那白皙的拳頭,居然沒有受到太大損傷,僅僅隻是擦破了點皮,流了點鮮血。

洛雨桐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比驚駭。

她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印象中陰柔無力的青年,怎麽會如此之強?

姚大師瞥了一眼那巨石,也是露出笑意:“師弟,看樣子你在濱海的努力沒有白費,尋常人苦練十年甚至於數十年都難以到達的高度,你卻是輕易攀登而上,真是可喜可賀。”

“師兄過獎了。”

青年也是相當驕傲自豪:“不過這還遠遠不夠,都怪那葉孤城壞我好事!”

“這倒是不假,如果葉孤城那小子沒有毀掉趙婷身上的雙生蓮花蠱,你現在隻會更強,不過也並非沒有機會,隻要葉孤城一死,你的機會就來了。”

姚大師說著看向了洛雨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青年也笑笑不說話,靜待著葉孤城的到來。

……

山間小路有些崎嶇,葉孤城一邊留意著路上印記,一邊往上攀爬。

讓他有些奇怪的是,方秋玲這女人居然一路上都緊緊跟隨,盡管有些氣喘籲籲,但並沒有喊苦喊累。

對於一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而言,這實在是很難得。

“方姐,你要是堅持不住就趕緊下山去,連我都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你跟著來我沒精力照顧你。”

葉孤城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方秋玲卻搖了搖頭:“葉孤城,你不用擔心我,我經常夜跑,也經常爬山鍛煉,身體素質還算不錯,這麽一小段山路不是太大問題,之後我也會盡量小心點,不會給你添麻煩。”

“方姐,其實這跟你沒有太大關係,你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葉孤城,這跟我是沒多大關係,不過我跟都跟過來了,你讓我就這麽一個人跑路,我實在是過意不去,最不濟我也得在情況不對勁的時候幫你報警,或者打電話求援。”

方秋玲擦了擦額頭汗珠,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你就當我是最後一手保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