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整張臉極度扭曲。
如果不是沙子比較鬆軟,那麽這一下該是要把跛腳中年的頭都給按成殘渣。
此等手段,真是足夠凶殘,足夠狠辣。
周遭旁人皆是看的膽戰心驚,他們有些不是很能理解,葉孤城這麽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麽會有如此強勁的實力?
更令人心悸的是葉孤城行事太過於狠厲,他到底經曆過什麽才能夠麵不改色的做到這麽多事情?
總不該是那戰場上的萬人敵?
葉孤城站起身來,他把手上血跡都給甩幹淨,才有閑心看向逼近上前的兩名中年男子。
不知為何,兩名黃階中期實力的中年男子此刻與葉孤城對視,竟是忍不住冒出冷汗,齊齊萌生了退意。
莫說是海瀾區,就算在這濱海,黃階中期也算得上一方強者。
薑家也好,其他大家族也罷,都會心甘情願花大價錢聘請這些人充當家族客卿。
偏偏在葉孤城麵前,黃階中期的武者仿佛成了白菜豆腐,隨手一切就會成為碎末。
真是匪夷所思。
深呼吸一口氣,兩名中年男子相互對視一眼,當然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閃躲與懼怕。
隻是現在的局麵實在是騎虎難下。
直接逃跑?
難免要落個聲名狼藉,被薑家記恨的下場。
齊齊對敵?
在絕對實力麵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
這個選擇題沒有答案。
“好歹也是兩個黃階中期,竟是這般怯戰,無趣的很!”
葉孤城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對付這種人他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隻可惜兩人之前那一拳下了殺手,他當然不會讓兩人好過。
身形一閃,葉孤城瞬間出現在兩人前方,右腿高高抬起,隨後朝著左邊男子順勢一劈。
早已經沒有戰意的男子有些慌亂,他來不及閃躲隻能是抬起雙臂想要硬抗。
可惜這勢大力沉的腿擊太過於霸道,直接把他雙臂都給踢骨折,最後落在他的肩膀處。
刹那間仿佛有千鈞巨石壓在肩頭,先是肩膀承受不住重擊而脫臼,再是雙腿承受不住重壓,男子直接跪在沙灘上。
不等此人發出慘叫,葉孤城又是一腳踢在此人胸口。
像是隨意踢飛垃圾一般,將這名中年男人踢到遠處。
如同李二一般慘不忍睹,生死不明。
隻剩下最後一名平頭中年,他深知已然沒有退路,隻能是咬著牙齒用盡全力一拳朝著葉孤城麵門轟去,期盼著能有奇跡出現。
葉孤城隻是輕抬右手五指攤開橫放於鼻尖前,輕而易舉擋下這一拳。
隨後他立馬收攏五指,牢牢鎖住了平頭中年的拳頭。
伴隨著他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平頭中年右手臂直接被擰斷,袖口處鮮血淋漓,慘叫聲不絕於耳。
看著單腿跪地,死死護著手臂的平頭中年,葉孤城眼神中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若非是在這北國境地,這些人又何止是斷手斷腳?
早就該去地獄報到了。
葉孤城轉過身的時候,薑崇剛等人一臉呆滯。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形容詞可以描繪出這些人的心情變化。
大抵上沒有人會猜想到結果會成為現在這般。
李二落敗,跛腳中年三人也被單方麵碾壓,這種實力差距太大,大到讓人難以相信。
黃階中期什麽時候成了可以隨意任人拿捏的小魚小蝦?
“咕嚕。”
薑崇剛咽了口唾沫。
在他的認知裏,能夠踏入武道一途的武者已經是厲害角色,高薪聘請來的這些黃階中期更是佼佼者。
他們哪一個不是普通人眼裏的世外高人?
怎麽到了葉孤城這裏,黃階中期的高手都上不了台麵?
“他媽的,真是見鬼了。”
薑崇剛心裏突然有些煩躁,他甚至都想一巴掌扇在薑坤臉上,大罵一句:“你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是招惹了什麽妖孽?”
眨眼間損失四名黃階中期的高手,薑崇剛心疼到了極點。
不過事已至此,他總不可能拉下臉來跟葉孤城講和,更不可能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
人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處於風口浪尖,薑崇剛這個家主不能走錯半步,否則薑家都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複。
冷靜下來之後,薑崇剛隻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沈春雷身上。
畢竟這可是為數不多的黃階後期宗師。
隻要沈春雷出手的話,總該是跟葉孤城有一戰之力,至於誰能略勝一籌,現在的薑崇剛也不敢完全確認。
“沈大師,一切都隻能仰仗你了。”
薑崇剛把姿態放得很低,他比誰都要清楚沈春雷意味著什麽,也比誰都清楚今天的局麵隻能由沈春雷挽救。
其他人也全部都將目光放在沈春雷身上。
薑家一行人自然是希望沈春雷能夠把葉孤城給解決了,這樣一來不僅僅少了很多麻煩,還能稍稍挽回點顏麵。
至於其他看客則是希望看見沈大宗師親自出手。
想來這樣一個縱橫地下擂台的高人對上葉孤城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妖孽人物,打鬥場麵一定會異常激烈。
恐怕比電影還要精彩。
在眾人目光下,沈春雷向前踏出一步。
一場大戰仿佛就此拉開序幕。
“踏入黃階後期不算太久,不過基礎打得很好,估摸著在實戰中也確實領悟到了些精髓,沈春雷?隻要解決了你,薑家應該也就能死心了。”
葉孤城隻是稍稍打量一眼,便恢複了淡然神色:“來吧,讓我看看你這位沈大宗師究竟有多厲害!”
“嗬嗬。”
沈春雷幹笑兩聲,眼神中卻並沒有流露出戰意,甚至於連一絲敵意都未曾有。
這不免讓葉孤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兩人立場不同,少不了一番苦戰,這種情況之下沈春雷如何能夠隱藏戰意和敵意?
莫不是這老家夥在成千上萬次的拳賽之中,已經練就了一副波瀾不驚的心態?
正當葉孤城捉摸不透的時候,沈春雷接下來的動作著實讓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即便是葉孤城看著對麵的沈春雷,臉色都露出了些許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