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戰鬥經驗豐富的武道中人不會是憑空出現。

整個濱海能夠拿出這麽大手筆的除了黑夜組織,恐怕也隻有濱海天下盟。

以徐司白的身份,極有可能是從天下盟借調來的幫手。

“原本在我的計劃中,四海會順勢吞並天下盟一切也就結束了,現在看來天下盟並不想要善終,徐司白,你死都想要拉上幾個墊背的,真是惡心。”

“葉孤城,你以為像你這樣的廢物隻有我想要你死嗎?”

徐司白聳了聳肩,哈哈大笑起來:“真是不巧,薑紹興的那個兒子似乎比我更想要你死,如果不是天下盟的那些老家夥膽小怕事,今天圍堵你的不會隻是這十人,而是天下盟中百人千人!”

“即便是百人千人又如何?無非是多些死人罷了。”

聞言,門口眾人皆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他們並不知道葉孤城就是在擂台賽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戰神,他們更不知道葉孤城就是親手把林高義給打死的狠人。

他們隻知道天下盟可是濱海第一武夫組織。

百人千人無所畏懼?

估計也隻有腦子不清醒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葉孤城,遲早你都得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

“至少不會是今天,也不可能會是你們這些螻蟻。”

葉孤城雙手插兜,自顧自的朝著洛雨桐走去。

十幾名壯漢當然不會這麽輕易讓路,他們擺好架勢,顯然是要群起而攻之。

下一刻。

所有擋在葉孤城身前的人瞳孔一瞬間收縮,好幾個人拳頭已經舉了起來,偏偏就是砸不下去。

一股無形的力量似乎纏繞住了這些人,不管他們如何奮力掙紮都沒有辦法動彈半分。

更加可怕的是從葉孤城身上溢出的那些殺氣,明明無形無色,卻猶如一座高聳山嶽壓在眾人身上,讓人喘不過氣來。

再過幾十秒,開始有一人承受不住重壓雙腿跪地。

緊接著其他人也是一個接一個跪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在幹些什麽東西?”

徐司白離得稍遠,並未被魂力與殺氣影響。

他很不理解這些家夥怎麽不戰而降?

難道天下盟的人全都是如此無用,可是葉孤城明明就還沒有動手啊?

腦海中一團亂麻,徐司白立馬大吼了起來:“你們這群混賬東西都給我站起來,十幾個人還怕他一個不成?我警告你們,若是你們就這樣投降,我不會給你們活路。”

“……”

比起徐司白,這十來個跪地的漢子才更加心如亂麻。

他們當然想要站起身來,更想要把葉孤城給打死,可他們能夠做到嗎?

做不到。

殺氣如山嶽,魂力如巨網。

雙重施壓下,黃階初期也好,黃階中期也罷都不會有掙紮的餘地。

這就是天與地的差距。

“在我身前一尺,螻蟻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葉孤城往前走一步,右腳猛然踹出。

兩名壯漢就這樣被踹飛出去,落地時胸口已然凹陷下去,嘴裏更是不斷往外流著鮮血,抽搐幾下後徹底沒有了氣息。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皆是被嚇得臉色蒼白,絕望無比。

他們此刻很確信一個事實,葉孤城真的會殺了在場所有人,並且是輕易格殺。

此時的他們就如同一隻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雞鴨魚肉,隻能夠等待著屠夫揮刀。

這種能夠預見死亡,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才最折磨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

葉孤城沒有留情,更沒有半分憐憫。

他就像是無情的劊子手,不斷地收割著在場所有人的性命。

不到兩分鍾的時間,這些從天下盟調來的十幾個壯漢無一生還。

爛尾樓內鮮血遍地,煞氣彌漫。

當葉孤城一步一步朝著徐司白走進時,後者咽了口唾沫,有些手足無措的想要往後退去。

隻不過雙腿打顫導致他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

徐司白隻能夠雙手撐地,緩慢的往後挪動,眼神中驚懼而又害怕。

盡管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但真正跟葉孤城四目相對,他依舊還是止不住的顫抖恐懼。

“徐司白,現在你還覺得有生還的可能嗎?”

葉孤城一步跨出,已經走到徐司白身前,一腳踩在他胸口,蹲下身後冷聲問道:“其實我很難想明白,你究竟是有多傻?餐廳那一次你就知道我敢殺人,擂台賽那一次,你更知道我有能力殺人,你憑什麽還敢留在濱海?憑什麽還敢招惹我?”

“……”

徐司白咬著牙齒沒有回話。

他知道葉孤城這番話很有道理,他也知道留在濱海麻煩會很大。

隻不過這位徐家大少爺從頭到尾都不願意放下麵子逃離濱海,他也一直抱有僥幸心理,總以為憑借著身份背景可以壓死葉孤城。

隻不過一次又一次的事實告訴他,這一切當真就隻是幻想。

“所以說很大一部分二世祖總是那麽沒腦子,總喜歡自尋死路,自認為在別人眼裏高高在上的身份能夠擺平所有事情?”

葉孤城搖了搖頭,有些鄙夷:“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有效果,可是在我這兒你也好,蘇千澤也罷,包括薑洋在內的這些個二世祖,都隻不過是賤命一條。”

葉孤城拉住徐司白的右手,猛然一拽。

骨裂之聲在空曠的爛尾樓內回**,很快又被徐司白的慘叫聲掩蓋過去。

他的右手硬生生被葉孤城扯了下來,不過手臂並沒有完全被扯斷,還留著幾根筋肉吊著。

鮮血順著手臂流在地麵,味道刺鼻。

徐司白已然疼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他也根本沒有所謂的骨氣,疼得大喊大叫也就算了,居然是直接大小便失禁,尿了一地。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從何而來的勇氣敢來挑釁我,不過目前看來你的計劃似乎出現了一些紕漏,沒人來救你啊。”

葉孤城一邊說著,一邊又把徐司白另外一隻手臂以同樣的方式扯斷。

後者心態徹底崩潰,劇烈的疼痛更是讓他直接陷入了昏迷狀態。

葉孤城當然不會讓他就這麽輕易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