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白這些話當然虛偽的很。

他從來都不是什麽儒雅隨和的紳士,更不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君子。

不過有兩句話他並未說謊。

一是後悔對洛雨桐開槍,二是對付葉孤城那家夥。

說到底他對洛雨桐還是相當有感覺,好不容易來了一趟濱海,無論如何也該嚐嚐這個女人的滋味。

至於所謂的交往和結婚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徐司白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想法,他一定要拿下洛雨桐,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上**一番。

等到發生關係後,他一定要用盡平生所學的房中**術,將洛雨桐**成一隻聽話的母狗,不僅僅要占有這個女人的身體,還要踐踏此人的尊嚴。

想來這樣會更刺激。

至於那葉孤城,就算有些身手又如何?

或許其他人對於武道強者心懷畏懼,徐司白卻並不如此。

事實上他所見過的黃階武夫不下百人,其中更是有那黃階後期的宗師強者。

在京都那一畝三分地兒上,這些聽上去很嚇人的武夫,幾乎都對徐司白客客氣氣,偶爾有幾個心高氣傲的黃階後期老不死,也不敢招惹他。

所以他並不認為葉孤城這麽一個武夫很難對付。

他打不過葉孤城,不代表其他人打不過。

隻要給的利益足夠,那就會有數不盡的人替他去對付葉孤城。

拿出手機後,徐司白撥通了一個私人號碼。

……

黃昏時分。

打完消炎針後,洛雨桐並沒有繼續留在醫院的想法。

葉孤城對此倒也沒有太在意,跟她一起回到家裏後,立馬就給喬欣然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裏厚著臉皮將情況告知對方,喬大小姐也沒有刁蠻任性,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也無可厚非,葉孤城不止一次的對她有救命之恩,古靈精怪的混世小魔女,終究還是懂的分寸。

喬欣然帶著草藥上門後,立馬就給洛雨桐進行了後續治療。

拋開性格以及身份底細不說,喬欣然的醫術無可挑剔。

敷上草藥後,洛雨桐果真是減緩了疼痛。

根據喬欣然所言,隻要每天堅持敷藥,大概十天左右能夠恢複,以後也不會有任何後遺症留下。

對此葉孤城當然是連忙道謝,甚至於提出要給一大筆醫藥費。

不過喬丫頭本身就不在乎錢財,當著洛雨桐的麵也沒辦法厚著臉皮獅子大開口,幹脆拒收了這些報酬。

原本是想著趕緊讓喬欣然這丫頭回學校去,怎麽也沒料到她跟洛雨桐還挺投緣,兩個女人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嘰嘰喳喳聊著什麽東西,總之笑臉盈盈不亦樂乎。

事實上就算是葉孤城也很少看見洛雨桐的笑臉。

如此一來,他沒了驅趕喬欣然的心思,幹脆留她在家陪著洛雨桐。

晚上八點多,葉孤城接到了金爺電話,對方表示有要事相商。

本來是不願意離開洛雨桐身邊,不過想著有喬欣然這丫頭陪伴,不需要太過擔心,葉孤城就答應了下來。

……

一所私人宅院內。

葉孤城抵達時,金爺、楊廣武以及錢江都早已經等候多時。

“錢江,從現在開始你安排點人手去我那公寓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守,我不需要他們有多能打,隻要時時刻刻注意會不會有可疑人員,第一時間匯報給我就行。”

入座後,葉孤城率先開口:“記住,最好是挑些機靈點的人,別影響到雨桐的私人活動,更別幹擾了她的個人生活。”

錢江點了點頭,立馬拿出手機安排妥當。

金爺倒是覺得有些奇怪,開口問道:“葉先生這是跟誰發生了矛盾?”

“一個京都來的小崽子。”

“這段時間京都那邊來的人可真不少,一股腦的湧來濱海市,估計都想在這邊分上一杯羹。”

楊廣武這些天一直跟金爺廝混在一起,麵對葉孤城也沒有那麽畏懼:“不過敢大老遠從京都跑到這邊來,這些人的背景一個比一個厲害,隻是敢招惹葉先生的這家夥,腦子真不好使。”

“需要我幫忙調查一下對方的身份背景嗎?”錢江冷不丁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三人之中,他的勢力相對來說較小。

不過隻有葉孤城清楚,三人相較之下,唯有錢江才是最深不可測的那一個人。

這並非錢江自身有多麽厲害,而是他背後站著的是那位天罰組織二把手。

那個名為東方靈兒的女人。

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女子,一個將世界作為棋盤的圍棋國手。

“我隻知道他叫徐司白,其餘一概不知,有時間的話可以查查這家夥的跟腳,以便我解決了這小子之後,親自去他家族登門討教。”

徐司白的所作所為,已經讓葉孤城深惡痛絕。

他不介意讓整個徐家都來買單。

隻不過在聽到徐司白三個字後,楊廣武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沉思片刻,他才抬頭看著葉孤城,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葉先生,請問你口中的這個徐司白,是不是隨時隨地都帶著兩名黃階初期的保鏢?”

葉孤城點了點頭:“看來你對這個徐司白應該是有所認知,楊會長大可以好好說說。”

楊廣武歎了口氣,臉上盡是愁容。

猶豫片刻後,他才苦著臉道:“葉先生,這個節骨眼上跟那徐司白產生矛盾,還真不是什麽好事兒,能不能容我先問一句,葉先生跟他之間的矛盾可以和解嗎?”

“沒有這個可能。”

葉孤城臉色未變,語氣卻加重了幾分:“他從濱海離開的時候,絕對不會完整,或許他連離開濱海的機會都沒有。”

“這……”

楊廣武一時間有些為難。

金爺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楊會長,別再說那些無用的廢話了,葉先生的態度已經決定了那個叫徐司白的後果,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相比之下,金爺和錢江都知曉葉孤城的脾氣秉性,更知道他的處事手段。

因此兩人都無比清楚一點,徐司白的結局隻能是糟糕透頂,甚至於此人背後的勢力、家族都有可能遭受牽連。

至於徐司白權勢多麽嚇人,似乎都已經無濟於事。

葉孤城行事,何時忌憚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