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梅實在是想不通葉孤城怎麽跟濱江國府扯上關係。

不過她現在唯一可以求助的也隻有濱江國府。

不然的話,她能拿葉孤城怎麽辦?

經理故作為難的撓了撓頭:“鄭夫人,這件事……濱江國府還真不好插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

鄭秋梅皺了皺眉頭,怒斥道:“我們本就是在濱江國府用餐,這條野狗如此肆無忌憚的咬人,你們濱江國府就沒有趕出去的義務嗎?”

“另外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跟林局的關係,我們在這兒出了事兒,你就不怕林局追責麽?”

聞言,經理也沒有多麽害怕,笑著回答:“鄭夫人,首先你跟葉先生是一起來這兒用餐,同一包廂的人發生爭執打鬥,我們濱江國府還真就不會插手。”

“另外你現在可以給林局打電話,大可以讓他親自過來解決這件事情。”

“不過我勸鄭夫人還是別這麽做,省的林局到時候過來也是難做人,畢竟……林局是出了名的和事佬,到時候他勸你別計較,你該怎麽辦?”

事實上經理已經把話說的很委婉,變相的在勸鄭秋梅小事化了。

鄭秋梅到底還是個在上流社會遊走的貴婦,她也很快明白了經理這些話的意思。

濱江國府不出麵的話,她一時半會兒拿葉孤城本來就沒有什麽辦法,繼續鬧下去隻會更加難堪。

“行行行,好一個濱江國府,好一個葉先生,你們都給我記住,我遲早要讓你吃到苦果!”

鄭秋梅不解氣的嘟囔了一句,揮手招來洛兆國等人,一起扶著張誌輝兄妹兩個人走出包廂。

葉孤城也並未阻攔。

洛雨桐在場,他再怎麽樣都不可能會把鄭秋梅一家人全給打殺。

更何況事情鬧大了,鄭霞父母和洛雨桐肯定都要出麵阻攔。

到時候他依舊是兩難的境地,倒不如讓鄭秋梅等人離開,給她們一個冷靜的思考時間。

倘若她們依舊還要不知死活的送死,葉孤城倒是不介意把事情做得更過分一些。

“葉先生,抱歉。”

經理走上前來,有些無奈:“鄭夫人也算是濱江國府的客人,我們也不能幫這葉先生將她如何,畢竟……生意還得做,這一點請葉先生體諒。”

“理解。”

葉孤城點點頭,並未在意。

他在這兒動手打人,濱江國府沒有計較其實已經很給麵子了。

再去要求更多似乎就有些不近人情。

本意是想要賠償濱江國府損失,不過經理說什麽也不願意收下這筆賠償,葉孤城隻好帶著洛雨桐離開。

車上。

洛雨桐接完父母的電話後,有些煩躁。

“雨桐,你是不是怪我動手了?”

葉孤城一邊開車,一邊詢問。

他還真的怕洛雨桐會因為這些事情在心裏埋下怨恨。

“我怪你幹什麽?這事兒本來就是我大姨一家人不占理,張誌輝要動手打你,我總不能要求你站著讓他打吧?”

洛雨桐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的脾氣秉性就這樣,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也沒聽我的呀,難不成我還能綁著你的手,讓你別衝動啊?”

“雨桐,這不是衝不衝動的事兒,有些人就是欺軟怕硬。”

“道理我都懂,我也沒怪你的意思,送我去醫院吧。”

“實在不想去的話就別去了,你大姨那一家子人對你相親的事兒這麽上心,估計門道挺多,我總覺得你還是別去蹚渾水。”

“我又何嚐不知道她們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洛雨桐靠在窗邊,歎了口氣:“不過有件事情我覺得我爸媽也沒做錯,洛家倒了,他們急於尋求一個靠山,那麽我媽娘家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所以我很能理解他們低聲下氣去巴結我大姨,人嘛,總該是把後路想好才安心。”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人活一世,人情世故往往是最難理順,也最難處理的事情。

該怎麽去處理好這些所謂的親情糾葛,葉孤城沒有太大發言權,隻能交由洛雨桐自行處理。

送洛雨桐到了醫院後,葉孤城獨自離開。

……

醫院樓上。

張誌輝躺在特護病**痛苦的呻吟著。

小腹遭受重擊,肝髒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損傷,這令他十分難受,時時刻刻都在惡心幹嘔。

幸運的是,醫生進行細致的檢查後,確定不會有生命危險,隻需要好好靜養,不需要多久就能夠恢複如初。

隻不過他臉上被燙出的水泡有些難處理。

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會破相。

當然,鄭秋梅有錢有勢,隻要她願意花錢,也完全能夠避免這些最惡劣的情況發生。

相比之下,張琳的情況好很多。

她隻不過是被扇了一巴掌,除了右臉腫脹起來,掉了幾顆牙齒之外,也沒有太大問題。

隻不過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被打成豬頭,難免有些滑稽。

“這個葉孤城實在是太過囂張了,大姐,我真沒有想到他居然敢對你們動手,更沒有想到他這麽不留情麵,下手這麽狠毒!”

鄭霞咬著牙齒,也是相當氣憤。

畢竟她也很害怕這件事情會影響到一家人的和睦。

萬一鄭秋梅因此心生嫉恨,那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糟糕。

“話說回來我不是很能理解,大姐你不是說小輝已經是什麽黃階初期的高手嗎?那葉孤城怎麽就能一下子把小輝打成這副模樣?”

鄭霞提出的疑問,顯然沒有人能夠解答。

他們這些沒有功夫底子的普通人,根本沒有看到葉孤城動手。

就算是身為武盟弟子的張誌輝,實際上也沒有捕捉到葉孤城的行動軌跡。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好像是如夢如幻,難以想象。

“媽,既然表姐這麽不識趣,非要跟那個葉孤城糾纏在一起,要不然就別給她介紹相親了!”

張琳捂著半邊臉,惡狠狠的罵道:“這種臭女人,估計也就隻能和葉孤城那種廢物垃圾搭配,我們幹嘛要幫她促成大好良緣?”

“你懂個屁?!”

鄭秋梅還沒反駁,張誌輝反倒是停下哀嚎,怒斥了一句。

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對妹妹說的這些話相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