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方秋玲躺在地板上,她身上一絲不掛。

淋浴頭還有熱水一直往下噴灑,落在她身上,讓她慌亂無比。

掙紮著想要起身,地板又濕滑的很。

加上她右腿因為摔倒,腳踝骨已經脫位,越是掙紮反而越是疼痛。

若是沒人幫她的話,怕是活生生要把她給折騰死。

葉孤城立馬走進浴室,先把淋浴器關閉,也不管方秋玲身上還濕漉漉,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

惱人的是,方秋玲像是那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下意識的勾住了葉孤城脖子,緊緊摟住他不放手。

這就導致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

猶有溫度。

隻需要一低頭,葉孤城就能夠完全看見方秋玲身上所有的風景。

天底下沒有幾個男人能夠真正忍得住軟玉在懷。

一向以冷血著稱的葉孤城,也覺得瞬間血液沸騰,頭腦雜亂無比。

他腳步匆匆,把方秋玲放在**後,終究還是立馬跑去拿了浴袍。

將浴袍披在方秋玲身上,他才算是稍微清醒一些。

隻不過躺在**的方秋玲依舊還在似有若無的低吟著,重重的一摔讓她渾身都跟散架了一樣痛得很。

特別是她右腿腳踝處骨頭都錯位了,紅腫的厲害。

要是不趕緊把骨頭正回去,怕是連走路都是個問題。

思考片刻,葉孤城還是蹲下了身子,輕輕抓住了方秋玲的右腳。

古時候女子總會把玉足視為禁忌,不需其他男人觸碰,現在這個社會倒是沒有這麽講究。

隻不過方秋玲似乎是很敏感,玉足被觸碰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就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慢慢起身,坐在床沿邊上。

她看見玉足被葉孤城抓在手裏,居然是沒來由的有些害羞。

不過她也沒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有意無意的將另外一條腿抬高,似是要將神秘風景呈現在旁人眼前。

葉孤城眼神倒是並未飄移,他握住方秋玲的玉足後,輕輕按揉了幾下腳踝處腫脹位置。

確定好骨頭脫位程度後,他沒跟方秋玲打招呼,就這麽突然用力一掰。

“嘎吱。”

清脆的骨頭摩擦聲音響起,錯位的骨頭居然硬生生給掰正了。

過程中,方秋玲也沒感覺到有多疼痛,甚至於都沒有喊叫。

“葉先生,想不到你還懂正骨?”

方秋玲崇拜的眼神展露無疑:“你年紀輕輕,懂得還真多啊!”

“其實也不算什麽厲害的招式,隻不過是最基本的正骨手段而已。”

隨意敷衍了一句,葉孤城站起身來:“方姐,你這摔的可不輕,還是趕緊躺下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葉先生,幹脆就在我這兒睡一晚得了,明天你回去也不遲。”

方秋玲把浴袍解開,就這麽毫不遮掩的任由葉孤城欣賞胴體:“你放心吧,方姐不是什麽膩膩歪歪的纏人小女孩,今晚不管我們做了什麽,明天隻要你不願意提起,我就絕不糾纏。”

“……”

葉孤城再也懶得多廢話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樓下傳來院門關上的聲音,方秋玲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

她眼神中的迷離很快消失,清醒了許多。

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鏡子前,自顧自欣賞著鏡子裏那具完美無瑕的軀體,暗自傷神。

良久後,她才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興許還真是年紀大了,魅力也跟著消散了許多,又或許是這榆木腦袋天天看著洛雨桐和林雪凝那一類絕色美女,對我產生了免疫?”

“想想還真是有些難受,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男人拒絕,還是脫光了衣服的情況下被拒。”

“估摸著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吧?葉孤城啊葉孤城,還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喃喃自語幾句,方秋玲穿上衣服,匆匆離開別墅。

……

回家途中。

葉孤城一直有些魂不守舍。

腦海中無法控製的浮現出方秋玲那白皙嫩紅的胴體。

仿佛夢魘一般纏繞著腦海之中,竟是無法消除。

七年殺手生涯,他當然經曆過這樣的美人關,不過每一次他都能夠處理得當,甚至於將那美人兒毫不猶豫的格殺。

真不知道這一次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方秋玲太過於誘人。

居然會影響到最重要的心性。

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兒。

打開窗戶,讓那夜風使勁的拍打在臉上,葉孤城心裏躁動不安的火焰才算消滅許多。

他到家的時候,洛雨桐已經回來了。

不過看對方的臉色,應該不是很愉快。

“家長會開了這麽久啊?”

洛雨桐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下巴,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家長會早就開完了,隻不過有位同學的家長請我去坐了會兒,耽誤了點時間。”

葉孤城有些心虛,當然不會把那些細節講出來,他把話題直接岔開:“看你樣子不太高興?是不是你爸媽知道了洛家的事兒,怪到了你頭上?”

洛家覆滅前後,洛雨桐父母兩人都不在濱海,他們並未親眼見到洛家的覆滅。

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或許他們不知道這些事情是葉孤城一手促成,但他們一定聽說過洛家覆滅跟洛雨桐有脫不了的幹係。

因此,葉孤城很怕他們會把這些恩怨算在洛雨桐的頭上。

“洛家的事兒我早就在電話裏跟他們說過了,這一次回來他們也並沒有過多提及這些事兒,我媽本來對洛家就沒什麽感情,我爸那人性子懦弱的很,在洛家也被欺壓慣了。”

洛雨桐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告知:“他對爺爺或許還有點不舍,對洛家其他人也沒什麽太大感觸。”

“那還挺好。”

葉孤城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妥。

同一家族的人,對於家族覆滅都沒有太大感觸,當真是好事兒嗎?

大概難辨對錯吧。

見洛雨桐沒開口的欲望,葉孤城還是忍不住追問:“你爸媽既然沒有糾結洛家的那些事兒,那他們回來你該高興才對,你到底是煩惱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