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內,紫羅刹盡情的撫摸著昏迷男子臉龐,似是不知廉恥,笑著說道:“閣老,你要是能把這小弟弟留給我,我保證他心甘情願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到那個時候,天罰組織重要成員為我們所用,豈不是天大的沒事兒?”
聽著紫羅刹這番言語,閣老隻是冷笑:“紫羅刹,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功夫再好,也不過就是男人的玩具罷了,你沒那個本事馴服一頭野獸。”
“那閣老準備怎麽處理他?”
“當然是高價出售。”
閣老微眯著眼睛,開口說道:“天罰組織成員的人頭,一個比一個值錢,更何況此人還是組織內數一數二的高手,他的人頭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購買,最低價也得一個億美金!”
“閣老這麽做,不怕惹怒了那天罰組織,暫且不去說那些個成員,萬一真招來了那殺手孤影,後果難以想象啊!”
“確實是個令人膽寒的家夥,從當初的默默無聞,到最後親手斬殺成百上千個高手,這殺手孤影的名號,始終是懸在黑暗勢力組織頭上的一把利劍,可惜……這把利劍不會再出鞘了。”
閣老冷哼一聲,有些自傲:“外人或許不知,我卻一清二楚,殺手孤影早就離開了天罰組織,去向不明。”
“沒有殺手孤影坐鎮的天罰組織,無非就是一盤散沙,不至於那麽麻煩。”
紫羅刹點頭輕笑。
少了殺手孤影的天罰組織,似乎也真沒有那麽令人畏懼。
正當兩人商量著如何安全離開北國之時,木屋門就那麽打了開來。
兩人瞬間戒備,生怕是北國執法機構追殺而來。
當他們看見門口站著的青年,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是個渾身毫無氣勢的青壯年,估計是在郊區迷路才走到了這邊,當然不需要懼怕。
“小弟弟,你怎麽來這兒了?”
紫羅刹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慢慢朝著青年走了過去。
即便隻是個普通人,也必須要抹殺。
一切痕跡都不能留下,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站在門口的葉孤城根本沒有搭理紫羅刹,他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受傷昏迷的男子臉上。
當他看清楚男子容貌之時,驚詫無比。
他如何也不會想到,受傷昏迷的男子居然會是諸葛瑾,會是這個被天罰組織成員戲稱為諸葛半仙的家夥!
一時間,葉孤城腦海中滿是疑惑。
諸葛瑾為什麽會出現在濱海?
這個在天罰組織地位僅次於他和靈兒的家夥,怎麽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葉孤城的理解範疇。
“小弟弟,姐姐在問你話,你卻在這兒發呆,實在是有些不禮貌啊。”
紫羅刹已經走到了葉孤城麵前,笑容中略帶著陰冷,她隨時都可以取走這家夥的性命。
“他……敗在了你們手裏?”
“哦?”
紫羅刹笑容更加陰冷:“小弟弟,你認識他?”
這個問題從嘴裏說出,紫羅刹都覺得有些蠢。
普通人連天罰組織都不知道,更別提認識諸葛瑾這麽一個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我隻問你,是不是你們把他弄成這副模樣?”
“小弟弟,你生氣了?”
紫羅刹看著青年那一臉嚴肅,覺得好笑:“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是不是要殺了我?”
“是與不是,你們都得死。”
這一下,紫羅刹直接笑出了聲,就連年過半百的閣老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要他們死?
這難道不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嗎?
“紫羅刹,別再耽擱時間了,估計也就是個精神失常的家夥,趕緊送他下地獄,我們還得抓緊離開!”
閣老催促了一句。
紫羅刹還是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拿出匕首,作勢要往葉孤城脖子刺去:“小弟弟,傻子活在世界上也是遭罪,姐姐送你一程。”
匕首還未刺下,紫羅刹便如驚弓之鳥一般急速後撤。
這些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人,往往最能夠提前預知到危險。
她分明感覺到這個不起眼的青年迸發出無比強烈的殺氣,氣勢更是瞬間暴漲。
旁邊的閣老同樣察覺到了不對勁,微眯著眼睛,似是在判斷著青年的實力。
“你是什麽人?”
紫羅刹緊握著匕首,試探性詢問:“來自於他國勢力,還是北國執法機構?”
“相比之我的身份,你們更應該擔心自己的性命,我現在……可是很生氣啊!”
葉孤城神情淡漠,眼神空洞無光。
若是與他相熟的故友在此,一定會避而遠之。
這個狀態的葉孤城,已經處於暴怒邊緣。
都說殺手無情,天罰成員恰恰相反。
這麽一個小組織團體,宛若一個大家庭。
與其說是戰友袍澤,倒不如說是家人更為貼切。
七年時間,相互陪伴,相互成長,相互見證著彼此的生死。
哪怕如同葉孤城這般冷血的殺人機器,也從心底把天罰成員當成親人,這個世界上僅存不多的親人。
洛雨桐母女是他的逆鱗,天罰成員同樣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諸葛瑾被人打成這副模樣,葉孤城如何能不憤怒?
“小弟弟,你生氣的模樣真可怕,姐姐都快要被嚇死了呢?”
紫羅刹嘴上調笑著,身體卻時刻緊繃,顯然是沒有辦法完全判斷出對手的實力。
與閣老對視一眼,雙方默契十足的點了點頭。
幾乎是同時,兩人朝著葉孤城掠去。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對手存在著太多不確定因素,必須要立馬抹除。
可惜事與願違。
兩人身形尚未臨近,葉孤城抬起了雙手,簡簡單單的直拳揮出,一拳打向紫羅刹,另外一拳則是打向閣老。
“看來我們真是被小瞧了呢!”
眼見著對方居然不選擇避戰,反而是悍然出拳,閣老有些惱火。
他舉起右拳,悄然運轉氣勁,打算硬碰硬。
紫羅刹有樣學樣,也同樣握拳出擊。
轟!
葉孤城同時迎上了兩人的拳頭,相撞之時傳出巨響,周遭更是平地起風,將木屋內堆積已久的灰塵吹滿屋。
在這四處飄揚的灰塵中,紫羅刹和閣老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猶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一直將木頭建造的牆壁撞爛後,兩人身形才狠狠砸在了木屋外的草坪上。
“嘶。”
閣老和紫羅刹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相互對視,眼神出奇一致。
皆是驚疑不定,皆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兩人可都是踏入了黃階中期的武道強者。
閣老更是在黃階中期沉澱了數年。
這麽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的青年,不僅僅同時接下了他們兩人的攻擊,而且還穩占上風?
哪怕是近些年橫空出世的武道天才,也沒有如此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