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看著鶴發童顏的官家氣的頭發都豎立起來,趕緊安撫說道:“您老別生氣,沒有就算了。”

怪不得這些科研人員看起來呆呆的,這麽強的工作壓力又有消遣活動,可不是得患上心理疾病嗎?

沒人帶路蘇辰隻能和羅莉四處閑逛,這可把負責警戒的官家嚇壞了。

要知道這裏不止有各種拆分的導、彈,甚至涉及許多核心機密,怎麽可能讓蘇辰進去?

但官家又有嚴令禁止對蘇辰開槍,要不然早一槍撂倒他了。

搞的現在隻能用眼神阻止蘇辰,負責警戒的官家別提心裏有多憋屈了!

“這門後麵是什麽?”蘇辰看著一左一右站在合金門口的官家,小聲詢問道。

蘇辰隻是想尋找食堂吃些東西補充體力,所以這才開口詢問官家,也省的浪費時間。

顯然官家誤會了蘇辰話中的意思,以為他就是衝著裏麵拆解的導、彈來了,當即閉上嘴巴沒有理他。

“嘿!我這暴脾氣。”蘇辰見官家不理他,當即怒火噌噌往上冒,也不打算搭理他們,直接向合金門口走去。

這官家見蘇辰來到門口,眼神中浮現出一絲嘲笑,這合金大門堅硬無比,沒有身份驗證根本無法打開。

如同看好戲一樣盯著蘇辰,打算看他待會怎麽灰溜溜離開。

蘇辰把官家戲謔的眼神盡收眼底,心裏不由升起一陣陣怒氣,這研究所的人,顯然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這樣下去實在要出亂子,必須給他們一些威懾力才行,想到這蘇辰對著羅莉說道:“把門打開把。”

羅莉見蘇辰隻是想打開門,並沒有傷人的意思,臉上不由浮現出甜美的笑容,一揮手一股魔力開始聚集。

伴隨著滴答一聲,合金門直接升了起來,這可把負責警戒的官家嚇了一跳,慌張的說道:“這裏是核心機密不能進!”

“現在才說,晚了。”蘇辰打定主意給官家一些威懾力,也就沒有猶豫抬腳就往合金門裏走。

“你不能進去,要不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負責警戒的官家頓時慌亂不已,舉著槍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好啊!有本事就開槍。”蘇辰壓根就不把他們威脅的話放在心上,繼續往合金門裏走。

負責警戒的官家,不由在心裏對著蘇辰口吐芬芳,又不敢傷害他隻能用身體阻止。

羅莉看著幾人推搡的場麵不由心裏大急,生怕官家傷害到蘇辰,趕緊出手阻攔,輕輕一推加起來近400斤的官家直接飛了出去,噗通一下摔在地上。

“幹得漂亮。”蘇辰衝著羅莉豎了個大拇指,抬腳走進合金門裏。

諾大的發射井裏,一群穿著製服的專家正在忙碌的研究圖紙,從周圍精密機器和拆分的導、彈不難看出,這裏正在進行一場技術實驗。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穿著防護服官家,看到一身便裝又沒有帶識別號牌的蘇辰,不由有些錯楞用嚴厲的口氣詢問道。

“首、長!情況是這樣..”負責警戒的官家,一路小跑過來在身穿防護服官家耳邊一陣低語。

“立刻把人帶出去。”身穿防護服的官家,聽到負責警戒的官家話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裏正在進行最後導、彈組裝程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這蘇辰被炸死,那自己可是就是國家罪人,這才迫不及待想把這瘟神送走。

“蘇辰先生,這裏太危險了,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轉轉?”負責警戒的官家,不得不硬著頭皮勸說他。

“去吃飯。”蘇辰見目地已經達到,也沒有囉嗦,直接選擇去吃飯。

聽到這話負責警戒的官家,不由鬆了口氣,連忙在前麵帶路。

來到食堂,蘇辰看到如同自助餐一樣的餐廳也沒有客氣,和羅莉端著餐盤挑選起食物來。

川流不息的科研人員看到蘇辰羅莉,主要讓出一條路來,負責發放食物的官家手也不抖了,幹淨利落的挖了一大勺。

不止有雞蛋,水果牛奶、就連各種甜品也應有盡有,落座的兩人的同時,周圍瞬間空了一大片。

.....

研究所某處,鶴發童顏的官家正衝著郭威大發雷霆:“你難道不知道這處基地,和現在導、彈進度?你這時候放蘇辰進來是什麽意思?”

一臉兩問戴著軍、銜的郭威直接被問得啞口無言,苦著臉說道:“陳老,您消消氣,這蘇辰身上有禁咒水晶,我也沒有辦法啊。”

“那怎麽辦?任由這小子在這基地裏胡鬧?”陳老不由氣的吹胡子瞪眼,眼看導、彈組裝快要成功,各個單位也在進行最後調試。

這時候放任蘇辰這基地裏,搞七搞八工作還怎麽進行?

“放心吧陳老,這件事我會立刻解決。”郭威關掉視頻電話後,不由把目光看向基地幸存者,低頭沉思。

“首、長!讓我們戴罪立功把,我願意帶領兄弟們潛入基地,抓捕蘇辰!”基地幸存者本就和蘇辰有仇,眼下又有這麽好戴罪立功的機會,立刻主動請纓。

郭威聽到這話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猶豫,他生怕激怒蘇辰,從而導致嚴重後果,但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自己好歹也是官家,人生信條裏可沒有投降屈服等字眼,要是傳揚出去,他郭威肯定要被釘在曆史恥辱釘上。

寧願站著死絕不跪著生,郭威想明白後一拳錘在桌上,用堅定的目光說道:“我允許你們戴罪立功,但是隻有一條,決不能殺了蘇辰!”

“首、長!我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基地幸存者唰的一下敬了個軍禮,大聲吼道。

郭威拿出軍事基地的地圖,開始布置任務:“由於目標人物蘇辰有羅莉保護,最好不要發生正麵衝突,要充分利用發揮我們優點。”

“偽裝、潛伏、等尋找到合適的機會,用麻醉劑等把蘇辰弄暈,這樣他想跑或者想自殺都絕無可能。”

郭威說完一拳砸在地圖上,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顯然是恨透了蘇辰。

“請首、長放心!”一行六人鄭重的行了軍禮,消失在指揮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