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角獸作為非洲猛獸,身體灰色,與犀牛很像,體重可達一噸。

這是一種高魔抗、血厚的魔法生物。

最特別的,它有一根硬硬的長角。

堅硬到什麽地步?連火龍皮膚都能刺破。

長角裏還可以射出致命**,容量如果太多,足以讓被注入的物體爆炸。

威廉對毒角獸還是很熟悉的。

去年魁地奇世界杯,各國吉祥物被小巴蒂·克勞奇放出來時,就有這種動物在攻擊營地。

威廉更早見過毒角獸的角,還是在盧娜家。

老洛夫古德珍藏了一根獸角,整日裏細細把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放在枕頭邊。

他還一口咬定,是彎角鼾獸的角!

也不怕前列線**的時候,這玩意突然爆炸。

沒錯,即便脫離了本體,獸角也依舊有爆炸的特性,

一根角都這麽危險了,何況是活得毒角獸呢?

所有學生都躲得遠遠的,看著海格在那和它親熱交流。

烏姆裏奇帶著粉紅帽子,手拿著寫字板,突然出現了。

學生們退後的距離更遠了,因為她身上噴的香水,實在太刺鼻。

自從上次盥洗室事件後,烏姆裏奇身上就有股味道。

烏姆裏奇也聞到了,每天洗三次澡都不夠,還要噴一瓶香水,來遮蓋臭味。

這種夾雜的味道該怎麽形容呢?

香中帶臭,臭裏回香,濃烈的味道,能瞬間在鼻腔裏炸裂。

甚至隔著一裏地都能聞見,簡直比大糞蛋還要衝。

海格也聞到了,但假裝沒看見烏姆裏奇,還在繼續講課。

烏姆裏奇立即發出特有的假咳聲,戰術性打斷了他的上課。

“哦,你好!”海格隻好微笑道。

“你有沒有收到我早上送到你小屋的字條?”

烏姆裏奇說話又慢又響,似乎海格是個智力低下的生物,無法理解她的話。

“收到了!”海格爽朗地說,“很高興你找到了地方!我正在上課,今天講毒角獸……”

“對不起!”烏姆裏奇把手放在耳朵邊握成杯子形狀,皺著眉頭大聲說道,“你說什麽?”

海格疑惑地瞥了她一眼,對著她的耳朵,聲震如牛,吼道:

“教授,您原來耳朵不好使啊……我以前碰到一個老教授……七年前和你一樣教黑魔法防禦!

但他教了半年,耳朵就聾了,再過半年,眼睛也瞎了……你最好注意一點身體!”

海格說著,還指了指耳朵。

學生們都哄笑起來。

烏姆裏奇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你這是和特裏勞妮一樣,在故意詛咒我嗎?

她低頭在寫字板上邊寫邊念,“要靠……笨拙的……手勢……才能交流……智力有問題。”

海格一臉懵逼,還想說什麽,卻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捂住鼻子嫌棄道:

“烏姆裏奇教授,您是不是有狐臭,噴那麽多香水?

有一個教授……對,也是教黑魔法防禦,比您早來八年。

他來了兩個月,就莫名其妙出現狐臭,最後身上長滿了斑地芒,用刀割都割不掉……”

烏姆裏奇怒視著海格,開始尋思是不是有誰和他提前交流過。

確實有過……這是赫敏與威廉教導的,讓他不用對烏姆裏奇客氣。

反正海格教不了太久,就會離開霍格沃茨,繼續回阿爾卑斯山,沒必要給她麵子。

不過海格也確實見多識廣。

他在霍格沃茨待了五十年,見過最多的,就是每任黑魔法防禦教授離奇的死亡方式。

烏姆裏奇各種表現,他都能找到一個死亡的案例,來進行分享。

頗有點看了一千多集《名死神柯南》的既視感。

烏姆裏奇又問了幾句,那頭毒角獸開始躁動不安。

她身上的味道實在太衝了,連毒角獸都有些厭惡。

“你知不知道,”烏姆裏奇也注意到毒角獸,她輕聲道,“魔法部已把毒角獸列為『危險動物』?”

海格隻是笑笑,並不是多在意。

“毒角獸並不危險!當然,要真給惹急了,它們可能會頂你……”

“對……殘暴……表現出……快意……”烏姆裏奇又在筆記本上寫道。

“哦,不是!”海格連忙道:“我是說,貓還會抓人呢,對吧?

毒角獸大多數時候,都是安全的……”

但海格的話才落下,好像專門為了打他臉一樣,毒角獸已經獸蹄急踏,濺起泥濘無數。

烏姆裏奇咽了口唾沫,向後退了半步,顫聲道:“你不是說它沒有……危險嗎?”

“乖,小姑娘,乖!”海格舉起手,示意毒角獸安靜。

又將手裏的雄性毒角獸麝香,遞給了烏姆裏奇。

“隻要塗抹一點在手心,這個小姑娘就不會襲擊你。

還會十分的溫順……”

烏姆裏奇半信半疑的接過,眼看海格有點控製不住毒角獸,就將整瓶麝香,全部倒在手上。

“不要塗太多,一滴就……好……了……”

海格扭過頭,看見烏姆裏奇居然將整瓶都抹在手臂上,臉色都變白了。

這玩意能夠吸引雌性毒角獸**。

一滴都會讓她對你有好感,要是整瓶都倒出來……那還不得上天嘍?

毒角獸死死盯住烏姆裏奇,將她當成可**的對象。

它發出瘋狂的咆哮,撞開海格,拚了命地朝烏姆裏奇奔來。

烏姆裏奇失聲慘叫,以最快的速度朝城堡跑去。

奈何她隻是個小短腿,速度哪裏能比的上毒角獸,才跑了三五米遠,就被追上了。

毒角獸猛地抬頭,烏姆裏奇發出靈魂深處的痛苦叫聲……原來好巧不巧,那根堅硬的獸角,從背後對她來了一記不可饒恕咒·千年殺!

烏姆裏奇發出悲鳴,雙手死死攥緊那根長角,**一陣刺骨劇痛傳來。

但她絲毫不敢撒手,一旦掉落下來,恐怕就要被獸蹄踩死。

她就這樣被毒角獸帶的向前滑行數米,始終保持後仰之勢。

又是一陣哀嚎,因為她已經感受到有冰涼**注入。

一人一獸就這麽狂奔撞來,所有學生大驚失色,威廉淡然道:“散開!”

大家都紛紛向兩側躲開,隻留下威廉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他魔杖微微抬起,地麵融化了,變成一條長長的、光溜溜的石滑梯。

毒角獸逆著滑道向上,速度開始放緩。

威廉一個鷂翻身,身形如一隻墨黑燕,飄落獸背,雙腳站定。

他手腕一抖,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銀劍出現,左手反握,幹淨利落劈斷那根獸角。

毒角獸嘶吼起來,雙腿摔倒在地,烏姆裏奇被瞬間甩飛了出去,在地上跪滑了數米才停下。

威廉跳下毒角獸,示意它趕緊逃離犯罪現場,這才朝著烏姆裏奇走去。

隻見她已經是麵無血色,正想拔掉那根毒角獸角,卻聽見背後傳來威廉輕飄飄的聲音。

“別拔,拔了就爆炸了……”

烏姆裏奇臉色僵硬,再也不敢動彈了。

隻是眼角劃過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