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豁出去了,勢必要和秦天魚死網破。
一個個帶傷衝殺而來,席卷恐怖的肅殺之氣。
“轟!”
然而,再怎麽強悍,在秦天的麵前,都不堪一擊。
就憑這些人想要在秦天的麵前占便宜,幾乎不可能。
幾次都被秦天給打倒了,何況現在?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十幾個人,全身受重傷,口吐鮮血。
再也爬不起來了。
僅僅一招,就把這些人全都給幹廢了。
這些人的修為在武道之中都屬於不弱的行列,可是他們在秦天的麵前卻這麽的狼狽不堪。
“啊,為什麽?”
一個個黑袍麵具人不甘心地咆哮著。
身軀更是劇烈顫抖起來。
雙眼泛起滔天的駭然之色,仿佛見了鬼一樣盯著秦天,內心對麵前的年輕人充滿了恐懼。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麽多人竟然連區區一個秦天都擋不住。
隻不過是一招,釋放出來的威力竟有如此駭人的程度。
此刻,每一個人的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著。
一股濃濃的恐懼,在他們內心瞬間爆發出來。
“準備好了嗎?”
秦天冷笑一聲,單手揮動,指向了其中一名黑袍麵具人。
“不……”
“我不想死。”
天底下就沒有不怕死的人,在秦天幾次的威脅震懾下,此人終於開始害怕了。
他想逃,可是身體遭到重創。
此時他即便是想逃,也使不上勁。
“砰!”
一道氣勁如一支鋒利無比的利劍一般,穿透了那人的心髒。
就在氣勁穿透的同時,此人身體猶如一個炸彈一般,瞬間爆開。
“噗!”
鮮血、碎肉四處飛濺。
現場的血腥一幕簡直觸目驚心到了極點。
“你會遭報應的。”
黑袍麵具人不由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他們誰也不甘心自己死的這麽淒慘。
可是他們又能怎麽樣?
隻有按照秦天的要求,把背後的老板給說出來,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若不然,他們這些人誰也逃不出秦天的手掌心。
“砰!”
又是一道氣勁,穿透了另外一個人的心髒。
和剛才那人一樣,鮮血、碎肉濺的身邊的同伴全身都是。
這樣的視覺衝擊,簡直就是對他們精神的一種折磨。
眾人陷入了無比恐懼的情緒之中,盯著秦天朝著他們一步步靠近。
“砰……”
又是一聲悶響,這次是兩個被殺。
兩個人全是橫腰斬斷,血水如泉水一般噴湧而出,那死不瞑目的猙獰麵孔,嚇的眾人渾身不由得哆嗦起來。
“我以為你們不怕死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秦天見狀,不由得冷笑一聲。
就在秦天繼續斬殺他們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而且,控製著滔天的殺招,朝著秦天的腦門劈來。
“小子,休要猖狂。”
秦天聞聲見狀,臉上立即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終於肯出來了?來了這麽久,看到我一個個殺你的手下,你能忍這麽長時間,我還是挺佩服你的。”
“砰!”
話音剛落,秦天單手迎敵,一掌與黑影偷襲的一招撞擊。
強悍的能量碰撞,席卷一道道恐怖的狂風。
就連別墅外麵的綠化,都被震的七零八落。
等黑影落下之時,眾人都看清楚了來人的樣子。
同樣身穿黑袍,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的臉上帶著金色的麵具。
“主公,幹掉他。”
“此子不可活。”
黑袍麵具人看到此人出現,頓時猙獰地叫囂起來。
仿佛有金色麵具人在,他們就有足夠的底氣了一般。
然而,秦天卻不以為然地眯著眼盯著不遠處的這個家夥:“秦相旻?隻有沒臉見人的人,才會用麵具遮擋自己的麵目。”
“你到底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竟用此法來遮蓋自己醜陋的麵目?”
“其實,你超控蔣輝煌跟我鬥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你了。”
金色麵具人雙眉一挑,眼睛裏閃動著驚訝的神色:“哦?是麽?你真有這麽厲害?”
“俗話說: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管你隱藏的再好,隻要你活著,我遲早都能把你挖出來的。”
“別裝傻,摘下麵具,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何人?”
說話間,秦天的臉色無比的猙獰,怒意更是攀升到了極點。
他恨不得將這個家夥碎屍萬段。
“哼!”
金色麵具人冷哼一聲,根本就不和秦天廢話。
一道強悍的能量,夾雜著毀天滅地之威,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秦天撲來。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秦天站立的位置,當場別轟出了一個巨坑。
這一招之下,地麵震動。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的直冒冷汗。
這個家夥太強了。
可秦天呢?
秦天好似被轟進了土裏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從上空傳來一個讓全場都震驚的聲音:“就這麽兩下?看來我還是有點高估你了。”
隨著聲音的響起,所有人都抬頭望向上空。
隻見秦天負手漂浮在上空,身軀猶如一根羽毛一般,緩緩飄下。
而秦天的這個動靜,也讓金色麵具人頓時大吃一驚:“你……你已經突破靈境?”
“不,這不可能……”
“你怎麽會……突破的這麽快?”
盡管金色麵具人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可秦天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卻並不會騙人。
隨著他身軀落下的同時,金色麵具人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來自秦天的威脅,越來越濃。
“嘩啦。”
秦天一掌從天而降,劈下的同時,金色麵具人以閃電一般的速度避開。
這一掌,直接劈中了他身邊的手下兄弟。
被劈中之人,身體就想個爛西瓜一般,瞬間爆開。
血霧噴濺的同時,眾人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這也讓所有人不由得心頭猛然一顫。
金色麵具人嚇壞了,他不敢和秦天繼續硬拚下去,急速逃走,向著遠方逃去。
“想逃?”
“你覺得我會讓你得逞嗎?”
秦天看著這個家夥逃走的背影,冷笑著吹響了一個竹哨。
現場的所有一切瞬間變了。
今天闖入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被困住陣法之中。
這裏,早就在秦天的布置下,布下了一個陷阱,就等著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自己往裏跳了。
僅僅過去了幾秒鍾,剛掏出十幾米外的金色麵具人,驟然被陣法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