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算了吧,這裏是公司,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影響不好。”
就在這時,何祁立即攔住了秦天。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秦天在公司裏大打出手,這幾個家夥肯定都會沒命。
何況,這是何祁的辦公室。
血流成河,以後還怎麽讓他在這裏辦公。
關鍵點是何祁看出了這些人的貓膩。
他阻攔秦天殺了這些人,並非心慈手軟,而是想幫秦天從這些人的身上挖出背後的那個神秘人。
秦天沒有廢話,直接將那人摔在地上。
“何叔,那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秦天沒有拒絕,直接對何祁交代道:“你小心點,他們有備而來,實在不行就殺了,千萬不可放虎歸山。”
“明白!”
何祁豈能不知這幾個人的重要性?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來幾個人到我的辦公室,有情況。”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何祁要將這些人囚禁在自己秘密之處。
“我提醒你們,別耍花樣,否則,我誅你們九族。”
秦天的這句話,嚇得他們差點沒當場癱軟在地上。
此時此刻秦天的氣場太恐怖了,一股威壓,頓時讓眾人喘不過氣來。
額頭上冒著冷汗,誰也不敢再坑一聲。
很快,何祁的手下趕到,押解著沒死的幾個人離開了何祁的辦公室。
連同屍體一並被帶走了。
清理幹淨辦公室裏的血跡,秦天重新坐下,麵色凝重地對何祁說道:“何叔,不好意思,讓這些人的血,髒了你的辦公室。”
“瞧你,跟我還這麽客氣?”
何祁笑著搖著頭,說道:“小天,看得出來,你已經知道有人會趁機來找我的麻煩。”
“嗯!”秦天點點頭,冷笑道:“其實也隻是一種猜測,現在蔣輝煌已經被我逼到了絕路,他一定會鋌而走險。”
“而這種手段,將會成為蔣輝煌唯一可以翻盤的機會。”
“蔣家已經完了,所有和蔣家有關係的人,如喪家之犬一般到處躲藏。”
“蔣輝煌勢必會重新集結,而你跟我的關係密切,蔣輝煌肯定會盯著你的。”
“不過你也沒必要太擔心,他現在隻不過是一隻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我隻想知道蔣輝煌背後的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這個人對我非常非常重要。”
何祁重重點點頭,附和道:“我看出來了,剛才你一直在克製。”
“哈哈!”
秦天聞言,哈哈一笑說道:“何叔好眼力,什麽都瞞不住你的眼睛。”
“這個神秘人是不是和秦家當年的慘案有關?”何祁繼續問道。
“嗯!”
秦天沉吟片刻,輕歎一口氣說道:“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決不能出現半點差錯。”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神秘人已經找到了替代蔣輝煌的人選。”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蔣輝煌的生死,就毫無意義了。”
何祁明白秦天這句話的意思,一旦替代人選確定,無論秦天如何在蔣輝煌的身上大做文章,都逼不出那位隱藏極深的神秘人。
這也就意味著,秦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那你準備怎麽做?”何祁問道。
“放心,我自有辦法,這就是我請何老幫忙的關鍵一步棋。”
“隻要那數萬資金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那他就失去了最關鍵的誘餌,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沒有利益,誰為你賣命?”
“何叔,拜托了。”
何祁搖著頭,客氣道:“都是一家人,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再這麽客氣,我跟你急了。”
“哈哈!”
下一秒,辦公室裏一片笑聲。
坐在一旁看著父親和秦天談笑的樣子,何琳別提多滿足了。
兩個都是她生命中至關重要的男人,她相信,自己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安排好一切,秦天帶著何琳離開了何氏集團富州城分公司。
在回家的路上,何琳忍不住開口:“天,剛才在我爸那,不方便問你。”
“什麽事,你說!”秦天一邊開車一邊笑看了一眼何琳說道。
“你的那麽多個師姐,跟你是什麽關係?是不是……”
後麵的話,何琳有點不知道如何開口。
可哪怕沒說完,秦天也聽出了她的意思。
嗬!
秦天笑道:“吃醋了?”
“沒有,我隻是好奇。”何琳臉色一紅。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這種關係,這是老頭子給我安排的,她們這輩子可能都會跟著我。”
“天呐,那她們介意我的存在嗎?”何琳一聽秦天這麽說,立即緊張起來。
“怎麽會呢,她們可不會介意。”秦天笑道。
“你的意思是,她們不僅僅是你的師姐,還是你的得力助手?甚至……”
何琳的話又隻是說到一半,雙目盯著秦天,仿佛她在試探秦天的反應。
“可以這麽說吧,我也曾經讓她們在適當的時候離開,可我一提及這個,師姐就跟我急。”
“哎!”
輕歎一口氣,秦天非常清楚鬼手三叔的安排為了什麽,這是他複仇的關鍵,八個師姐都有不同的特殊體質。
作為醫生的秦天比誰都清楚這樣特殊體質的女人,對他的修為進階有什麽樣的幫助。
何琳、白婉兒已經證明了他的猜測。
現如今,又有了特殊丹藥的輔助,秦天的修為會以驚人的速度進階。
這也將成為了他複仇最重要的環節。
當然了,秦天理解鬼手三叔的良苦用心,從小培養出來的八個師姐,利用他和秦家在大華的影響力,就連少郡主毛茹妍都心甘情願做秦天的一個小跟班。
其背後蘊含著的能量,何等恐怖?
如果沒有這麽恐怖的能量,何逸飆就不會費盡心機拉攏秦天,更不會將自己何家的命運,交付到秦天的手裏了。
“幹嘛歎氣呀?三妻四妾,這不是你們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嗎?”何琳如果說自己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
此時她心理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很難受,又說不出來。
可她又不想看到秦天不開心,隻能默默忍受著。
有哪個女人會這麽大方,把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其他女人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