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而且還得搞定蔣輝煌和蔣卿塵父子?

這聽起來對虎門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可這對虎門來說,也是**裸威脅。

陳乞盛臉色微變,對伍桓使了個眼色。

伍桓立即露出了微怒之色,可他並不敢做出過分的舉動。

“年輕人,你這麽說話,是不準備給我們虎門留有半分商量的餘地?”伍桓繼續問道。

“你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嗎?還是我說的不夠清楚?”

秦天的態度極其強硬,從他走出別墅開始至今,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無疑在警告虎門的每一個人,施圭峎上門鬧事已經得到了懲罰,現在這麽多虎門的高手又來挑釁他的底線,秦天給出了兩個選擇,如果連這兩個選擇都不答應,蔣輝煌就是虎門的下場。

隻要不傻,都能聽出秦天這麽做的警告之意。

伍桓何許人也?

他豈能不知秦天的威脅意味著什麽?

“你……你別太過分?我一直忍讓著你,別以為是我怕你?”伍桓被秦天懟怒了。

“怎麽?你也想學施圭峎仗勢欺人?行啊,來吧,我早上起來還沒鍛煉呢,正好你們就陪我熱熱身。”

秦天囂張地對著伍桓及手底下虎門的高手勾了勾手指。

這一刻,全場震動。

虎門眾人麵麵相覷,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伍桓氣的肺都快要炸了,眉宇間散發出了殺意和憤怒,冷哼一聲,喊道:“秦天,你太狂了?今天要是不給你個教訓,恐怕你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長了幾兩肉了?”

這聲音蘊含著伍桓的滔天怒意,甚至他的情緒已經被秦天刺激到怒急的地步。

可盡管如此,秦天依然麵色平靜,淡然一笑:“我身上長幾兩肉我心裏清楚,我狂,我有資本狂,你呢?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倚老賣老?真以為你是天王老子,誰都得敬著你?你特麽的算什麽玩意?一大早來找我的麻煩,我還得對你客客氣氣?憑什麽?”

“少廢話,要打便打,我可不想在你們這群老東西的身上浪費時間。”

“不過我可提醒你們,激怒我的後果,自負……”

聲音不大,誰都能感覺到這一番話蘊含的能量到底有多恐怖。

隻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竟然厲害到了可通過聲音來釋放其凝勁之氣?

這也太恐怖了吧?

可伍桓卻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秦天簡直就是找死,猛然朝著秦天走了幾步,渾身散發出的濃烈煞氣,壓的黃陵燁等人頓時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位來自虎門的伍爺,太強悍了。

秦天還是一臉平靜,哪怕伍桓靠近了,他也不為所動。

負手而立,就怎麽點實力,還想跟他鬥?

昨晚收到虎門這麽多人趕赴富州城的消息後,秦天就已經做出了安排,何況,別墅門前還設有讓神靈都懼怕的詭異陣法,即便虎門這些高手一起上,秦天也能輕鬆應付。

“秦天,今天我就激怒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能耐,哼……”

“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今天我們來此,是來跟你商量事情的,可你……”

“打住!”秦天沒等伍桓將後麵的話說完,他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你少特麽給自己帶高帽了,你那是商量嗎?有你這麽跟人商量事情的嗎?一大早帶了這麽多高手包圍我的別墅,你好意思說是商量嗎?哪怕你有半點誠意,手裏最起碼提點禮品吧?哪怕幾斤水果,那也是一份心意。”

“哼!”

秦天冷哼一聲,搖著頭冷笑道:“行了,我的兩個選擇已經告訴你了,既然你不珍惜我給的機會,那就沒啥好說的了,動手吧!讓我見識見識虎門伍爺到底有多厲害。”

說完,秦天對著伍桓繼續做了個挑釁、羞辱的動作。

伍桓感覺這是對自己的挑釁,也是對虎門的挑釁,如若不出手,別說自己的顏麵掃地,整個虎門的威嚴何在?

“小子,我來領教你的高招……”

伍桓還沒得及動手,他身後的一名中年男人,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下,朝著秦天攻來了。

“轟!”

然而,秦天單手一揮,這名中年男人在距離秦天四米開外就被一股力量直接震趴下了。

靜!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盯著被震趴下的中年男人,此時,他淒慘的路一條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全場所有虎門之人都被震驚了。

秦天負手而立,眼裏充斥著滔天的怒火:“一起上吧,欺負人?那你們就都別回去了,把命留下吧?”

這一番話,猶如滾滾悶雷一般,讓在場的虎門眾人全都聞之色變。

僅僅一招,就將一名虎門之中如此修為的人,震廢了?

這樣的手段,不可謂不狠,也不可謂不厲害。

此時,伍桓氣的臉都綠了,雙眼仿佛隨時能噴出火來:“秦天,你……”

這樣的情況下,伍桓豈能不震怒?

“快打住吧,別說話了,你可真囉嗦,沒種就滾回去找你媽吃奶去吧,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

“伍爺,我給你三分鍾時間,三分鍾過後,如果你還是現在的這個態度,那……我會馬上動用所有的力量,滅了虎門,我保證,你到時候連跪下來求我的資格都沒有!”

伍桓怒了,他的眼中頓時爆出了濃烈的殺機。

他不敢說自己無敵於武道,可區區秦天這麽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也敢挑釁他?挑釁虎門?簡直就是找死。

他今天要讓秦天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伍桓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秦天,一字一頓地喝道:“你準備怎麽死?”

“啪!”

秦天徹底失去了耐心,身影以極其迅猛的狀態,朝著伍桓猛然一衝,一個巴掌怒扇在伍桓的臉上,還沒等全場所有人反應過來,他冰冷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閉上你的臭嘴吧,除了會說這些威脅別人的話,你特麽的還會幹什麽?”

秦天滿臉的不耐煩之色,一步步緩緩地朝著伍桓走了過去。

而他每走一步,都讓伍桓的心頭,猶如重錘敲擊他的心髒一下那般震懾力。

就在此時,陳乞盛嚇的瑟瑟發抖,他哪裏敢繼續眼睜睜地看著事態惡化下去?

他趕忙衝了上去,攔在了秦天的麵前,卑躬屈膝地對之行禮:“秦先生,對不起,他錯了,虎門絕無冒犯之意,剛才他們冒犯之處,我陳乞盛親自給您賠罪,就按您說的辦,要麽三天內交出醫學領域的所有產業,要麽,取蔣輝煌、蔣卿塵父子的人頭來給您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