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秦天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翹著二郎腿,笑看著蘇曉倩,說道:“三師姐,你也太高估蔣輝煌的影響力了吧?上次那件事過後,蔣輝煌在大華的威望一落千丈,三塊那小子辦事也不馬虎,回去以後,直接將所有特戰都整倒戈了,對了,說起他這小子,我差點忘了,他母親已經到了富州城,我這一忙,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說話間,秦天坐直身體,一拍大腿,就準備好去醫院看看。
“喂,急什麽,這都幾點了?”白婉兒立即拉住了秦天,白眼一翻,繼續說道:“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所以我沒告訴你罷了,我早就安排好了,他母親的所有開銷都算我們頭上,醫院那邊也會好好照顧她的,放心吧。”
“喲,這可讓我說什麽好啊?不愧是師姐啊,想的可真周到啊?”秦天拉著白婉兒嬌嫩的小手,咧嘴笑了起來。
在吹捧著白婉兒的同時,秦天就連蘇曉倩也不忘一起捧:“兩位師姐對我可真是太好了,如果八個師姐都在我身邊,那我豈不是比皇帝還要快活?啥事都猶如替我安排好了,想想就覺得爽。”
“滾!”
下一秒,蘇曉倩和白婉兒二人異口同聲地對著秦天喝道。
臉色嬌紅,白眼止不住地往秦天的身上瞄。
“趕緊走,我們懶得理你……”
“就是,多了你這麽個師弟,我最少少活十年,每天都跟著你屁股後麵擔心著,哼……”
秦天對著蘇曉倩、白婉兒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故意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是,我馬上滾。”
“撲哧!”
蘇曉倩、白婉兒見狀,全被逗笑了。
她們望著秦天離開的背影,蘇曉倩嘴裏嘟囔著:“哎,這臭小子,有時候就跟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有時候吧,就連我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說著,蘇曉倩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個甜蜜的弧度。
和秦天接觸的越久,蘇曉倩就越不能自拔,仿佛深陷泥潭一般,把自己都給陷進去了。
“怎麽?開始研究這個小男人了?”白婉兒調侃道。
“去你的,別胡說……”
蘇曉倩被白婉兒的一句話,鬧了個大紅臉,趕忙背過身去,不想自己最敏感的一麵,被白婉兒看到。
“行了,人家都走了,你怕什麽,我又不會跟他說,你這麽緊張幹什麽?”白婉兒笑著繼續挑逗著蘇曉倩。
“什麽呀,我懶得理你。”
蘇曉倩羞澀的恨不得挖個洞躲起來,立即跑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忙碌起來。
然而,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就連文件拿倒了都沒發現,還在繼續假裝著自己很忙的樣子。
白婉兒看到了這一幕,她笑了笑,也沒有拆穿。
傻子都看得出來,蘇曉倩心裏想什麽了。
當然了,和蘇曉倩不一樣的是,白婉兒哪怕也愛上了這個男人,她也不會流露出半點異樣。
她們兩心裏都非常清楚,秦天是個什麽身份的人。
而且龐大的產業也慢慢地在重組之中,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誰也無法料到,白婉兒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秦天找到仇家的那一天。
……
離開天馬大廈,秦天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光明醫院駛去。
這是光明製藥集團旗下自己的醫院。
對於白婉兒這樣的安排,秦天還是非常滿意的。
老板特意安排的人,誰敢怠慢?
很快,秦天就到了光明醫院。
才剛停好車,保安就立即迎了過來,畢恭畢敬地對秦天打著招呼:“秦先生,您怎麽來了?”
“你……認識我?”秦天略微有些詫異地問道。
“秦先生您說哪裏話,這裏是光明製藥集團的產業,整個公司,誰不認識您啊?蘇總交代過,見到您就要跟見到她一樣,對您的任何吩咐,都得不折不扣的執行,誰若是違背您的命令,那誰就得滾蛋!”保安越說越激動,說話的聲音隨之也被提升了上去。
“咳咳!”
秦天站在一旁,聽的都有些尷尬起來,故意咳嗽一聲說道:“對了,我找一個叫楊月桂的女人,她是前兩天被安排進醫院的。”
“哦,你說她啊?我知道,白總親自帶過來的,我怎麽可能不記得呢,秦先生,請,我這就帶你去……”
“謝謝!”
“秦先生太客氣了,您是我見過最平易近人的老板,一點架子都沒有,還跟我這麽客氣,我當保安這麽久,除了您、蘇總、白總之外,就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客氣過了……”
保安的這一番話,讓秦天頓時想起當初剛進城的時候。
遭受到了那麽多人的欺負。
還差點連天馬大廈都進不去。
然而,適應了現在殘酷社會現象的秦天,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多少心裏會有那麽點感慨。
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這位保安,四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黝黑,可能他也是一個家庭裏的頂梁柱,為了一點點微薄的收入,守護著整個醫院裏的安全。
大華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他這樣,用自己的身軀,扛起了整個家庭的壓力。
“大哥,你孩子多大了?”或許心有感觸了,秦天的話也就開始多了起來,他本來就是從小灣村出來的,秦天並不覺得自己比誰更尊貴,和保安之間也略顯親切。
“16了,是個女孩,小兒子才十三,我老婆也在這家醫院,我當保安,他當保潔,孩子的學費現在是越來越貴了,就我們夫妻兩這點工資,還真有點吃力,不過……還多虧了醫院的福利好,啥都有,臨時出了點什麽狀況,急需用錢的話,直接打個報告,我們就能提前預支工資。”
說到這,保安大哥越說越激動,拉住秦天的手,哽咽道:“替我感謝蘇總,去年如果不是她幫忙,我老婆可能就……”
“大哥,別激動,誰都有個難處,我師姐可能也隻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們把自己的青春和時間都耗在了醫院,無論是哪個崗位上的,都是醫院的一份子,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秦天笑著柔聲說道。
“對,秦先生說的太好了。”
“對不住,我這個人有多話癆,希望秦先生別往心裏去。”
秦天微微一笑,搖搖頭,沒有繼續再說什麽。
很快,在保安的帶領下,秦天立即來到了牛三塊母親的病房外麵,然而,當秦天來到這裏的時候,門外的景象,頓時讓他情不自禁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