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沒服過誰,高寒沱算一個,這個家夥把秦天徹底給氣笑了。

“你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成就靠自己的努力辛苦奮鬥得來的,就應當更加珍惜現在的一切,你離開了光明製藥集團,已你的資質,也的確能夠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可你卻失去了一個真正可以飛黃騰達的機會。”

“高寒沱,光明製藥集團能夠將一味藥炒的整個世界都沸沸揚揚,這是靠實力打造出來的勢氣,也一樣能給你一個真正發揮自己才幹的機會。”

“我希望你別這麽固執,也別這麽偏執,感情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說到這,秦天故意頓了頓,輕歎一口氣,將手中的煙頭丟在地上踩滅,伸出手拍了拍高寒沱的肩膀,柔聲說道:“好自為之,何去何從,你自己做決定吧,如果你還執迷不悟,那你就準備收拾東西另謀高就吧,我可不希望我的三師姐被你這麽個男人搞的心神不寧。”

高寒沱愣了愣神。

他好像在仔細思索著秦天說的話。

秦天原以為這個家夥終於開竅了,可是下一秒,高寒沱突然像發了瘋似的,直接甩開了秦天的手,罵罵咧咧了起來:“滾蛋,你少特麽的拿這些大道理來教訓我,你的年紀還沒我大呢,憑什麽教訓我?”

“我警告你,秦天,你根本就沒資格在我麵前說三道四。”

“馬上給我讓開。”

“我再說一遍,馬上讓我見蘇曉倩,否則,我就守在這裏等著,這裏守不到她,我就去她家裏等著,直到見到他為止。”

秦天被這個家夥搞的瞬間就沒了脾氣。

這簡直就是個奇葩。

甚至,秦天都懷疑高寒沱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了。

“你確定?”秦天的臉色陰冷了下來。

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蘇曉倩承受著的壓力太大了,再讓高寒沱這麽鬧,給蘇曉倩帶來的煩惱,那是顯而易見的。

秦天堅決不能讓這個家夥繼續這麽胡鬧下去。

當然,他不會用對付敵人的辦法來對付高寒沱。

得像個別的辦法才行。

“哼!”高寒沱理也不理秦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直挺挺地站在門口。

秦天輕歎一口氣,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後的保安。

幾個保安和餐廳裏的服務員,都議論開了。

“這個家夥真是的,不嫌丟人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怎麽就不知道好歹呢?”

“我倒是挺佩服這個家夥的膽量的,臉皮夠厚,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首先就要厚臉皮,要拿出不要臉的精神,才能打動心目中女神的芳心。”

“得了吧,惡心死了,你以為所有的女生都喜歡這種死纏爛打?”

“煩都煩死了,估計看到他都得做噩夢了,還打動芳心?你想什麽美事呢?”

“就是,女生心裏想的,是你到底有沒有錢,夠不夠帥,就這麽個土鱉,即便他有錢,我也看不上。”

“就你?他看得上你嗎?”

“說什麽呢?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現場響起一片笑聲。

就在這些人的議論聲之中,秦天想到了一個主意,他沒有繼續阻攔高寒沱,而是走到了幾個女服務員的身邊,在幾個人的麵前低聲細語地說了幾句。

然後掏出了一疊錢,塞進了她們的手裏。

隨後就直接坐在了一旁休息區的沙發上,準備看接下來的好戲。

那幾個女服務長的也都不賴,雖說算不上非常漂亮,但是稍作打扮,那也是有一定姿色的。

四名女服務臉色微紅,或許是看在錢的份上,她們回到更衣室,換下了自己的工作服,穿上了平時最喜歡的衣服,經過了一番打扮,再一次回到了現場。

然而,他們就在高寒沱的麵前走來走去。

看的高寒沱有點眼花繚亂。

“你們幹嘛?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走開走開……”高寒沱並沒有看上這四個女服務員,他顯得有點不耐煩起來。

“先生,請您別站在門口擋著我們做生意,如果你等人,可以進來點些東西吃,邊吃邊等?”

“對啊,你站了這麽久,腳也酸了,進來呀,我們這裏可什麽都有。”

一雙雙眼睛對著高寒沱放著電。

高寒沱可哪經曆過這些?

頓時有點感覺口幹舌燥,即便這幾個女服務員比不上蘇曉倩,她們可都是妙齡少女,身上稚嫩的氣息還沒完全褪去,隻要是個男人,稍微有點自製力控製不住,都會被這幾個女服務員吸引住的。

很快,正如秦天所料,高寒沱有點動心了,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四個女服務員,腳步緩緩地移動著。

四個女服務員見狀,兩個人一隻手臂,直接硬生生把高寒沱拖拽進了海鮮酒樓。

“好,我的確有點累了,口也有點渴了,嘿嘿……”

“你們四個還挺能整事的。”

“這樣吧,好酒好菜都給我上,隻要你們伺候的好,錢,我少不了你們的。”

酒樓經理也一直站在一旁看著,他知道秦天的身份非同凡響,並不敢得罪秦天。

不管秦天在酒樓裏幹什麽,他都不敢幹涉。

而當他看到高寒沱被拖進包廂裏的那一刻,他笑了,搖了搖頭喃喃自語著:“真是個奇葩,就這樣?還想追求女神?哼哼……”

解決了這個蘇曉倩的麻煩,秦天繼續待下去,也就沒啥意義了,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下意識看了酒樓經理一眼,說道:“經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別讓他繼續鬧了,如果這個家夥繼續找麻煩,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經理立即點點頭,對秦天卑躬屈膝,恭敬地說道:“先生放心,這麽點小事,交給我好了,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絕不會再讓他繼續打擾您用餐。”

“嗯,很好!”

秦天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在他經過高寒沱包廂門口的時候,下意識朝著門縫裏看了一眼,高寒沱早已被四個女服務員弄的有點飄飄然,仿佛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噗!”

秦天忍不住笑了,這還真是個超級大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