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誌飛在三十幾個人凶殘的踩踏之下,很快就被踹廢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斷送在這群廢物的手上。
“我以為能多玩會呢,這麽快就不行了?”秦天笑道。
“秦……秦爺,放過我……求求你了……”
任誌飛此時此刻的心理,除了痛苦之外,就是對秦天的恐懼。
他怕了,徹底被秦天嚇尿了。
這麽殘暴的懲罰,他哪怕是做夢都不想再嚐這滋味了。
三十幾個人輪流踹著他下麵,這輩子他都別想做男人了。
可麵對任誌飛的求饒,秦天根本就沒有理會。
他淡漠地掃視全場,仿佛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秦天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也不是什麽善茬,他要讓顧勇景、任誌飛兩條瘋狗相互撕咬,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強者為尊。
任何弱者,都沒有資格在強者的麵前站直身軀。
而麵的任誌飛、顧勇景這樣的小嘍囉,他們今天所做的一切無疑是作死。
這種下三濫的爛貨,秦天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不殺他們,比殺了他們還要陰毒。
秦天低頭,看了一眼痛苦到極點的任誌飛,他擺了擺手,點頭說道:“聽說你是名醫後裔?那就讓你所謂的名醫親戚給你治吧。”
話音剛落,秦天的手臂微微一揮動,任誌飛的身軀,就詭異被一道力量卷起,掀飛出了幾米開外。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嚇壞了。
顧勇景看著任誌飛那飛出去後的慘狀,他的身體再也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叫來的那些打手,無一例外,徹底被嚇尿了。
這小子到底哪冒出來的妖孽?太恐怖了。
一揮手便可將一個一百多斤的人掀飛幾米開外,這怎麽看著像是電視裏演繹的劇情?
他們來不及反應,隻聽耳邊傳來秦天那蘊含著威壓的聲音:“把他帶走,送到醫院去,記住,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我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好脾氣了。”
所有人都不停地點頭哈腰,在秦天的麵前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等秦天上了車,顧勇景帶著人,抬著任誌飛撒腿就跑。
生怕秦天回頭,他們將性命難保。
秦天仿佛變成了他們心裏的惡魔一般,揮之不去。
坐在車裏,顧勇景緩了許久才從剛才的驚悚情緒中緩過神來。
“顧少,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你這次可把我們兄弟害慘了。”
“閉嘴,我……我我也沒撈到好。”
“你們到底什麽恩怨?”
“還不是為了那個混蛋,他想打柳家小姐的主意,被剛才那小子碰上了,就挨了打,本想報複,誰料到,這小子竟然是個高手?”
“何止是個高手啊?他的身手簡直太可怕了,這……這就算是把我手底下的兄弟都叫上,恐怕也不夠他塞牙縫的。”
“嘶!”
提及秦天的恐怖,顧勇景就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的一幕,仿佛已經清晰地刻印在他靈魂深處一般,一想起便猶如後脊骨冒涼氣,身體更是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開快點,我們得離這個家夥越遠越好。”
“是。”
隨著車速的加快,顧勇景依然還是放心不下,時不時回頭看車後是不是有秦天的車在跟蹤。
很快,任誌飛就被送到了醫院。
而顧勇景丟下任誌飛就跑,他心裏非常清楚,任誌飛也是一個極有背景的人,一旦將這件事和他扯上關係,那他也必然得吃不了兜著走。
顧勇景想過解釋,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秦天的身上。
可轉念一想,秦天這個恐怖的惡魔,招惹了他,那簡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玩。
隻要想到秦天,顧勇景就嚇的說話都不利索。
哪敢繼續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然而一切正如秦天預想的那樣,任誌飛被踢爆、踹廢的消息,引起了他圈子裏所有親戚的暴怒。
而顧勇景也就成了任誌飛所有親人要算賬的目標。
狗咬狗的好戲,隨之上演。
……
對於顧勇景、任誌飛如何狗咬狗,秦天根本沒興趣知道。
在半路上接到蘇曉倩的電話,秦天立即趕往了海之味海鮮大酒樓與其匯合,一起吃飯。
或許是真的餓了,一進酒樓,秦天就直接開吃。
“師弟,真是太過癮了,柳千亦竟然還有臉來求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哼。”
“小師弟,你該不會真的答應救那個女人吧?當初她可是非常無情地拒絕了你的,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我覺得,這就是對她的懲罰,根本不需要理會。”
在飯桌上,蘇曉倩、白婉兒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甚至都覺得秦天不應該拿出藥丸去救柳馨。
蘇曉倩看著正在吃東西的秦天,繼續說道:“柳家現如今就是苟延殘喘,有如喪家之犬一般,沒了蔣輝煌的支持,天龍集團很快就會不複存在了,他們根本承受不住現在的打壓,我真想看到柳千亦夫婦一無所有絕望時候的樣子。”
就在此時,蘇曉倩的助手洪靜好像想到了什麽,趕忙開口說道:“蘇總,根據現在的打壓進度,天龍集團不出七天,便會陷入絕境,他們要麵臨一大筆賠償金,這麽一大筆數字,以天龍集團現在的財政情況來看,根本就拿不出來。”
“嗯,是時候出手了。”白婉兒放下碗筷,點點頭,瞄了蘇曉倩一眼:“既然柳家靠不住,那就把天龍集團控製在自己的手裏。”
蘇曉倩聞言,眼裏閃動著一抹光芒,立即對洪靜說道:“這件事你給我盯著點,為了萬無一失,可以加大打壓的力度,這樣柳千亦就沒有了回旋的餘地了。”
既然柳千亦要利用國公爺蔣輝煌的手來滅了光明製藥集團,那蘇曉倩就沒有必要對他仁慈。
要麽不動,要麽就必然要柳千亦失去所有。
如果這次不能把柳千亦徹底打疼,恐怕等他緩過勁來,將會是致命的報複。
而且柳馨已經得到了秦天的藥丸,誰也不敢保證,國公爺蔣輝煌還會利用柳馨這個女人來做什麽文章。
以蘇曉倩的思維來看,麵對如此龐大的勢力,決不能有半點猶豫。
現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是看誰的麵子就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稍有不慎,即是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