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和許山乘坐的那輛車還在燃燒!

數名全副武裝的蒙麵分子手裏麵拿著滅火器,對著燃燒的火焰一頓噴!

他們要爭分奪秒,盡快找到陳陽的屍體!

火勢很快被壓製!

當他們靠近那輛車的時候,赫然發現那輛車底部出現了一個大洞,直通下水道!

陳陽和許山兩人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撤!”

隨著一名男人下了命令,這些武裝分子立刻回到車上,快速離開這裏!

隻有那幾輛大貨車,以及被燒成廢鐵的車還留在路麵上!

就在這些蒙麵的武裝分子剛剛撤離幾分鍾後,數輛情報處的車也趕了過來,將這裏封鎖了起來……!

傅也坐在辦公室裏麵!

夜靈給傅也送來了一杯咖啡,放在傅也的麵前。

傅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有消息嗎?”

夜靈點了點頭,“剛剛收到消息,陳陽沒有死!”

“沒有死?”傅也一聽到這句話,把喝了一口的咖啡杯狠狠放在桌子上,“他怎麽會沒有死?不是說已經死在車裏了嗎?”

“那輛車是燃燒了,但陳陽沒在車裏麵,而是……從下方的下水道逃走了!”夜靈說道!

“真是廢物!”傅也冷冷地說道,“我要的是屠戮刃,那可是王級魂器,眼看著就要到手了,竟然就這樣沒了……真是氣死我了!”

夜靈站在旁邊默不作聲。

此刻,她要保持沉默!

“白鷺呢?”傅也突然問道!

“她在換衣服!”夜靈說道,“我去叫她?”

“不用了!”傅也說道,“通知所有人,今天晚上的行動都得保密,嚴禁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是!”夜靈答應道!

浴室裏麵!

白鷺正在洗澡。

水從上方的噴頭落下,她的全身都被水包裹住!

外麵傳來腳步聲!

正在洗澡的白鷺,聽到腳步聲,將淋頭關上!

拿了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珠!

“剛才處長找你!”夜靈的聲音傳了進來,她赤著腳,手裏麵拿著白鷺的手機,臉上浮現著笑容!

“我現在就過去!”白鷺說道。

“不必了!”夜靈說道,“他改變了主意,隻是讓我們不許把今天晚上的行動泄露出去,白鷺,你現在這個樣子最好不要讓處長看見,否則的話,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夜靈,你不要胡說,我……我沒有發生事情!”白鷺說道。

撲哧!

夜靈笑了起來,“你還想在我的麵前掩飾,你要知道一個女人被滋潤過後,整個表情都是不一樣的,你現在的表情告訴我,你很幸福……!”

夜靈說到這裏,忽然把白鷺的手機舉了起來,“但你也應該知道,做事一定要把所有痕跡消除幹淨,否則的話,隻會讓處長起疑心!”

哢嚓!

夜靈一把將白鷺的手機摔在地上!

手機變成了垃圾!

白鷺擦幹了身上的水,赤著身子,走到了夜靈的麵前,“你看我手機的消息了?”

“我進來時,它就在**!”夜靈嘴唇靠近白鷺的耳邊,低聲說道,“陳陽沒死,他還活著,處長懷疑今天晚上所有參加行動的人,也包括你和我……不要留下任何痕跡,隻有這樣,你才能和那個段麒麟繼續持續下去!”

“你為什麽要幫我?”白鷺問道!

夜靈淡淡地說道,“還記得你在清城山對我說的話嗎?我們都是女人,在情報處,我們活得很不容易!我沒有選擇了,但你有……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白鷺沒說話,從夜靈身邊經過!

陳陽是接到段麒麟的電話後,確定了艾維不是情報處的特工,傅也的目標就是艾維的魂器屠戮刃!而把艾維不是情報處特工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段麒麟的人,就是白鷺。

傅也那可是人精!

這一次計劃失敗,傅也肯定會懷疑的,到時候,讓傅也知道白鷺把消息透露給段麒麟,那白鷺就慘了!

夜靈這是在幫白鷺。

下水道裏麵!

陳陽走在前麵,許山跟在陳陽身後麵。

“他們連情報處的人都敢殺,這些人到底是誰?這裏可是皇城啊,他們太無法無天了!”

許山罵罵咧咧的!

陳陽沒有搭理許山。

陳陽現在要找出口。

但皇城的下水道也太複雜了,他們走的這一段下水道有些年頭了,看起來至少上百年了!

皇城擁有著數千年曆史!

地下更是複雜!

有很多人住在城市的地下,這裏環境極其複雜,在這裏很容易迷路!

許山跟在陳陽身後麵,抱怨半天,發現陳陽沒有搭理他,她快走了兩步,追上了陳陽,“陳陽……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一次救了我,我就會感謝你!”

“我沒有救你!”陳陽說道,“我隻是想自己跑,你能跟上來,那是你的本事!”

許山看了一眼陳陽,“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人其實很讓人討厭!”

“有!”陳陽看了一眼許山,“不就是你嗎!”

“這附近有些複雜,在大概前方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個出口!”陳陽說道,“我們就從那裏出去!”

“你怎麽知道的?”許山說道,“這裏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透視!”陳陽說到這裏,忽然頓了頓,“許山,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看見我殺了艾維?”

“沒……沒!”許山支吾道,“是……是別人讓我……讓我說的……陳陽,你別問,我不會告訴你,是誰讓我說的,我……我可不想死!”

陳陽的眼睛看了看許山,“許山,之前呢,我感覺你這個人有些混蛋!就是那種蠻不講理,但現在看來,你還是有救的,至少良心還在!我不問就是了,但我奉勸你一句,遠離那個朱軒洪!”

許山沒吭聲,跟在陳陽的身後麵,又走了幾步後,許山突然問道,“你……你有沒有碰過我女兒?”

“真沒有!”陳陽說道,“許山,你對你的女兒就一點信心也沒有嗎?許文靜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嗎?”

“這個倒是!”許山說道!

“這不得了!”陳陽說道,“說到這裏,我想起來,我用的是五氣禦獸訣,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你的女兒許文靜啊,我教她五氣禦獸訣了!”

這一瞬間,許山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