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沙土四濺!

陳陽露了麵!

“陳陽……!”

朱彥文一看見陳陽一身是血,趕忙過來。

陳陽手裏麵抱著唐雪韻,兩人身上都是血!

“別管我!”陳陽對朱彥文說道,“別讓那名貨車司機跑了!”

“好!”

朱彥文經陳陽這一提醒,這才想起來那名貨車司機。

這輛貨車從一開始,目標就是陳陽的那輛車。

即便是陳陽不在車上,這輛貨車還是衝了過來。

不過,等朱彥文到了貨車前,才發現貨車司機已經口吐黑血,早已經氣絕多時了。

陳陽抱著唐雪韻到了旁邊!

“雪韻……!”

陳陽呼喊著唐雪韻!

一陣咳嗽聲從唐雪韻的嘴裏麵發了出來。

唐雪韻終於醒了過來!

要知道,唐雪韻剛才可是被成噸的沙土掩埋!

陳陽剛才找到唐雪韻時,那輛車已經變形了,唐雪韻被壓在車裏麵。

但現在,唐雪韻竟然毫發無損!

“我……我這是在哪裏?”

唐雪韻還沒有完全酒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

“沒事就好!”陳陽鬆了一口氣!

唐雪韻這才看見陳陽滿身鮮血,猛然驚醒,一下子坐起來,“你……你受傷了?”

“沒事,就是一點槍傷!”陳陽不以為然地說道,“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沒有問題,很快就能恢複……雪韻,我送你的護身符呢?”

“我戴著呢!”

唐雪韻的右手伸向脖頸,一摸,卻發現那塊玉竟然隻剩下一半了!

“怎麽碎了?”唐雪韻將陳陽送的那塊玉握在手裏麵,“什麽時候碎了?我都沒有注意到……我之前戴著還是好好的,難道是剛才!”

唐雪韻的目光望向車的方向,那一瞬間,唐雪韻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此刻,那輛車早已經變形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唐雪韻一臉懵逼。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剛才,經曆了一場生死劫!如果不是陳陽救了唐雪韻,唐雪韻現在早已經死了!唐雪韻更不知道那塊護身符幫著她擋了一劫!

如果不是這塊護身符,此刻唐雪韻就算不死,那也是重傷!

“回去和你說!”陳陽的右手摟著唐雪韻,“現在,你什麽都不要管……我們現在回酒店去……!”

白婉清和薑瀘跑了過來。

白婉清一把抱住了唐雪韻,眼淚滾了下來,“雪韻,剛才嚇死我了,我害怕你……你會離開我……真是嚇死我了!”

白婉清在哭泣!

“婉清,你的手怎麽全是血?”

唐雪韻瞧見白婉清滿手都是鮮血,急忙問道!

“沒……沒事!”白婉清說道。

薑瀘在旁邊幫白婉清解釋道,“你剛才被沙土給掩埋了,婉清著急地用手去扒拉沙土,她的手一碰那些沙土,全劃破了!”

“你……!”

這一瞬間,唐雪韻隻感覺眼圈發紅,想要哭了!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知道陳陽受了傷,白婉清也受了傷!她兩手各自拉起陳陽和白婉清的手,著急地說道,“我們快去醫院……!”

“去什麽醫院,去仙宮酒店!”陳陽說道,“我來處理傷勢……婉清,你也跟我過去!”

“嗯!”白婉清點了點頭。

朱彥文到了陳陽的麵前,“那名司機死了!”

“正常!”陳陽看了看朱彥文,“意料當中……今天這事情很不簡單!”

“有什麽不簡單的,就是孫一手幹的!”朱彥文罵道,“如果我不是想來救你,我就打死那個孫子!我早就認識這家夥,一直都對這個孫子很不滿……沒想到他竟然敢對你開槍!”

“正因為他對我開槍了,我才確定那貨車和他沒有關係。”陳陽說道,“這件事情回頭再說……!”

仙宮酒店裏麵!

浴室裏麵!

陳陽站在淋頭下方,讓冷水從上麵噴灑下來!

他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愈合。

孫一手那一槍打在陳陽的肩膀上,陳陽當時為了救唐雪韻,沒有能第一時間避開!雖然這一槍沒有傷到陳陽要害,但卻讓陳陽流了不少的血!

他回到仙宮酒店,將這顆子彈直接用靈力從身體裏麵逼了出來!

至於傷口,隻需要一些簡單的療傷藥,就能快速愈合。

腳步聲響了起來!

朱依依走進了浴室裏麵。

此刻的陳陽正光著身體,在洗澡。

朱依依就站在陳陽的麵前,對於光著身體的陳陽,朱依依沒有任何的反應!

“朱彥文去和警方那邊協調了,他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他來處理!”朱依依聲音平靜,“不讓我們插手。”

陳陽背對著朱依依,“依依,你就不能等我洗完澡出去說?你站在我的麵前,讓我很不安!”

“少主,不用擔心!”朱依依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朱依依這句話一下子把陳陽的自尊心給傷到了!

朱依依這分明是在暗示他某方麵小!

那一瞬間,陳陽突然走到了朱依依的麵前,“依依,你再說一遍,你笑話我什麽?”

“我……!”朱依依輕咬了一下嘴唇,“我什麽都沒有說……!”

“你剛才分明說了!”陳陽看著朱依依,“你不會以為這樣狡辯就過去了吧?”

朱依依臉頰忽然羞紅,“我隻是……隻是不想尷尬……我……我覺得少主……少主的很……!”朱依依忽然背對陳陽,轉移話題“我……我要繼續說那司機嗎?”

陳陽見到朱依依慫了,這才回去繼續洗澡,說道,“說吧!”

“那司機也查過了!”朱依依說道,“和慕家沒有任何的關係,從目前的情況上,基本上可以排除慕天宸所為……而且目標不是少主你!”

“目標是雪韻!”陳陽說道。

“是的!”朱依依說道。

“那更有必要查清楚了!”陳陽說道,“最近連續有人對我和雪韻出手,這件事情非比尋常!”

朱依依繼續說道,“其實,有一個人嫌疑最大!”

“誰?”

“杜吉勝!”朱依依說道,“他是杜小川的父親。”

“杜小川?”陳陽終於想起來杜小川了!

杜小川一直都追唐雪韻,甚至於想要采用極端的手段得到唐雪韻,陳陽殺了杜小川!

“我怎麽把他給忘記了,我應該去見見他了!”陳陽關了淋頭,走到了朱依依的麵前,“現在就找到他!”

“是!”朱依依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