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陳陽直接倒在**。

唐雪韻順勢壓了上去。

陳陽感覺劇本不對,不都是男人主動的嗎?

但現在,陳陽卻感覺自己被唐雪韻給侵犯了!

唐雪韻也太主動了!

在撲倒陳陽後,這嘴唇就已經貼了上去!

生澀,技巧不嫻熟……!

陳陽感覺到了唐雪韻沒有放開!

“你這怎麽行!”陳陽一把抱緊了唐雪韻蠻腰,“我來教你正確的……!”

陳陽的舌頭直接侵入了唐雪韻的口腔裏麵……!

白家也是名門望族!

白家也曾經風光一段時間,隻是後來白家人才凋零,在商界和政界都沒有傑出人才,以至於白家逐漸沒落!

但白家始終是貴族,即便是沒落的貴族,那也受人尊敬。

唐雪韻的親生母親白婉冰雪聰穎,被其父親白敬澤視作白家的希望,希望將其嫁入皇室,但可惜白婉選擇和唐雪韻的生父私奔!

要知道唐耀祖在白敬澤眼中,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白婉那是下嫁到唐家!

就為了這事情,白敬澤把白婉趕出了家門!

在其後數年,白敬澤連麵都不見白婉!

還是在白婉生了唐雪韻之後,白敬澤才允許白婉帶唐雪韻回了家!

白敬澤始終都看不起唐家!

在白婉夫妻出了車禍意外去世後,白敬澤曾經想讓唐雪韻回白家,並且讓唐雪韻改名姓白,就是因為不想和唐家有一點關係。

但被唐雪韻給拒絕了!

唐雪韻和陳陽兩人坐著車到了白家門口!

陳陽拿了兩壇賀丘山送給他的酒,下了車!

“我外公是喜歡喝酒,但他喝酒很講究!”唐雪韻看了看陳陽手裏麵拎著的兩壇酒,“就算這兩壇酒是賀丘山送給你的,但我想還是再買點別的酒吧……!”

“賀丘山說這兩壇好酒足夠了,要是不行的話,回頭我找賀丘山算賬去!”陳陽說道。

噗嗤!

唐雪韻聽到陳陽這句話,一下子笑了起來!

她右手緊挽陳陽的胳膊,嘴裏說道,“你這話可別在外人麵前說,要是大家聽到你這句話,都感覺你在吹牛呢!”

“管他們怎麽樣呢,和我有什麽關係。”陳陽的眼睛看了看唐雪韻,“你這脖子上痕跡有點顯眼,要不要遮一樣!”

當唐雪韻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立刻不滿地說道,“我都說過了,你不要親我脖子,會讓人看見的,你就是不聽我的,親的時候,還特別用力,我推都推不開你……我還得補補妝,不能讓我外公看見,那樣的話,我外公肯定會生氣的!”

“我要親你別的地方,你不讓,怪我啊!”陳陽一臉委屈!

唐雪韻看了陳陽一眼,“你還有臉說,你都親什麽地方……我都說了,別亂親,你就是不聽……!”

“我親哪裏了?”陳陽故意問道。

“你……!”

唐雪韻聽到陳陽這句話,臉頰一紅,又是白了陳陽一眼,“別鬧了,說正事,等下見到我外公後,你就說是我……男朋友,不要總提前夫!”

“為啥?”陳陽問道。

“別問就是了!”唐雪韻說道,“總之呢,我外公這個人說什麽,你聽就是了,他還是很疼我的,我……我也感謝你能陪我回來!”

“畢竟我們夫妻一場,應該陪你回來。”陳陽說道!

就在陳陽和唐雪韻兩人說話的時候,一輛跑車開了過來,就停到了他們兩人的麵前。

這輛跑車就是杜小川那輛!

車門一開,杜小川和一名大概二十多歲的女孩從車上下來。

“這不是我日夜思念的表姐嗎?你總算來了,剛才小川哥還和我說起你呢?”這名年輕女孩走到了唐雪韻的麵前,主動打招呼!

這女孩是唐雪韻的表妹白思思,白思思和唐雪韻的關係並不好。

既然白思思打了招呼,唐雪韻也不能不搭理白思思,裝模作樣和白思思擁抱了一下,“表妹,我也想你啊!”

“是嗎?”白思思聽到唐雪韻這句話,淡淡地說道,“我怎麽感覺表姐你這話透著虛偽,我們兩人的關係本來就不好,你還說想我,一聽就知道很假!”

既然白思思這樣說了,那唐雪韻也不裝了,直接說道,“思思,你還知道我們關係不好啊?那你還說很思念我……對了,你和小川哥說了我什麽話,應該沒有什麽好話吧?”

杜小川一聽到唐雪韻這句話,趕忙解釋道,“韻韻……!”

但他隻是喊了“韻韻”兩字,唐雪韻就已經打斷道,“小川哥,以後別喊我韻韻,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喊我雪韻,或者唐雪韻都可以。”

杜小川還沒說話,那白思思已經說道,“表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韻韻不是你和小川哥之間的昵稱嗎?以前能喊,怎麽帶著你前夫回來,就不能喊了?還是擔心你前夫會吃醋?”

這個白思思擺明了就是故意挑事的!

她應該從杜小川那邊知道了唐雪韻帶著前夫回來,就故意挑事!

唐雪韻一聽到白思思這句話,臉色當即沉了下來,“白思思,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什麽故意?表姐,我完全聽不懂你這句話!”白思思故意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之前你可是和小川哥關係很好!”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我隻是十來歲的時候,回來住了幾天!”唐雪韻的眼睛看著白思思,“你不要造謠!”

“造謠?那韻韻不是你和小川哥的昵稱嗎?難道這個也是造謠?”白思思說道!

“你……!”

唐雪韻被白思思這句話說得不知如何反駁,此刻,陳陽卻伸出手,摟住了唐雪韻的蠻腰,嘴裏說道,“你也說了,我是雪韻的前夫,這個韻韻隻能是我的專屬……!”

“你都是前夫了,韻韻怎麽成你專屬了!”白思思說道。

“我是前夫,但我們離婚是被迫的!”陳陽說道,“某種意義上說,我還是雪韻的丈夫!”

唐雪韻沒想到陳陽會這樣說,眼睛看了看陳陽!

陳陽趁機把嘴唇貼到了唐雪韻的嘴唇上,當著白思思的麵,親了一口,然後望向白思思,“你們要是想知道我們離婚的原因可以去問問朱洋洋,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