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娜死了。

陳陽記得韓娜,當年是劉月茹所在產房的護士。

她還記得劉月茹的孩子死了。

一瞬間,陳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媽,韓娜最後一個電話打給你?”陳陽急忙問劉月茹。

“是啊!”劉月茹有些慌!

畢竟孫怡然是刑警隊長,突然找她問一些問題,就算這件案子和劉月茹沒有關係,劉月茹也會驚慌。

她慌張地說道,“韓護士說讓我求情!”

“求情?”陳陽一怔,眼睛看了看劉月茹,“她怎麽找你求情?”

“韓護士的意思是出現了一些工作事故,醫院方麵要處罰她!她想讓我和你求求情,別把她開除了!中海醫院的待遇好,她不舍得離開。”

“媽,你確定沒有漏掉別的事情?韓護士就是為了讓你求情才打電話?”陳陽問道。

“韓護士就說了這件事情,還說要來咱們家拜訪。”劉月茹說道,“就說了這麽多,別的什麽也沒說。”

陳陽聽完後,把孫怡然拉到了旁邊,“怡然,我媽不會撒謊,我看這件事情確實和她沒關係。”

“我也沒說和伯母有關係,你緊張什麽。”孫怡然看見陳陽這個模樣,低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想來和伯母認識一下,難道這個也不行嗎?”

聞著孫怡然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陳陽低聲說道,“要不要去我房間參觀一下?”

“現在?”孫怡然問道!

“嗯!”陳陽說道,“難得來我家總要參觀一下!”

“走!”孫怡然說完這句話,突然大聲說道,“小王,你幫助伯母回憶一下,看看有什麽忘記的線索!”

“是,隊長!”小王答應道。

孫怡然跟在陳陽的身後麵,上了樓!

孫怡然還是第一次來陳陽家裏麵。

一進到陳陽的房間裏,陳陽一把將孫怡然按在門上,嘴唇貼了上去!

孫怡然兩手摟住陳陽的脖子,腿也抬了起來,盤在陳陽的腰間!

陳陽一把抱起孫怡然,一邊親吻,一邊往**走去!

撲通!

把孫怡然壓在**,兩人的嘴唇沒有分開!

許久之後,兩人才分開。

孫怡然眼睛幾乎拉了絲,看著陳陽,“我還是第一次來你房間……我想在這裏怎麽辦?”

“你不是來辦案子嗎?這樣可不好!”陳陽說著話,嘴唇貼到孫怡然雪白修長的脖子上,孫怡然呼吸急促,說道,“我就是找個借口……其實,這案子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是意外!”

“意外?”

“那個女人是……是被人搶劫時,意外被殺死的!”孫怡然說道,“隻是……隻是上麵要求調查……調查這個女人,我才例行公事來查的,誰知道竟然是伯母,這就是緣分!”

此刻的孫怡然意亂情迷!

陳陽的嘴唇親吻著孫怡然的粉頸,聽到孫怡然這句話,陳陽忽然停了下來。

孫怡然情緒正在最高峰,突然間,陳陽停了下來,有些難受,問道,“你怎麽了?”

“你說上麵讓你調查這個案子的?”陳陽問道。

“是!”孫怡然說道,“準確說是皇城那邊來了一些人,這些人本來是要查韓娜的,沒想到韓娜突然死了,他們就要求我們協助調查……說到這裏,我想起來,他們有些奇怪!”

“奇怪?什麽奇怪?”陳陽問道。

“他們去我們檔案那邊,查二十年前的檔案!”孫怡然說道,“把當年醫院的檔案都調走了,搞的像是戶籍調查,你不知道,他們那些人都不像善類……!”

陳陽聽到孫怡然這句話,立刻坐了起來,“他們現在到哪裏了?”

“不知道。”孫怡然說道!

“幫我問問!”陳陽說道。

孫怡然雖然不知道陳陽這是怎麽了,但她並沒有多問,而是按照陳陽所說的,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掛上,孫怡然眉頭微蹙,說道,“真是奇了怪,他們去醫院了……而且我聽同事提到,那些人在查一名叫樂妍的女人……這女人二十年前,是醫院的產房護士!”

陳陽的腦袋“嗡”了一聲!

這些人的目標不就是他嗎?

顯然,這些人還在追查當初陳瀟的兒子。

陳瀟失蹤多年,但突然見陳瀟出現在清城山,讓當年那些人意識到陳瀟又回來了。

當年,陳瀟是被多方勢力追殺。

就連顧家也參與了!

顧鎮鴻也說過,當年皇城那邊下了命令,一定要把陳瀟夫妻抓回去!

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可以擊殺陳瀟。

朱洋洋一到中海市,就有人開始追查二十年前的事情。

說不定朱洋洋這一次來中海市,除了要找到失蹤的公主外,還有就是要找到當年陳瀟的親生兒子。

以此要挾陳瀟,讓陳瀟露麵。

“壞了!”

陳陽突然跳到了地上。

孫怡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口問道,“出了什麽事情?”

陳陽當然不能告訴孫怡然,他就是陳瀟的兒子!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辦……我回頭找你,現在我必須去辦!”陳陽沒有和孫怡然多說,直接衝了出去。

在樓下的陳婉婉,看見陳陽突然從樓上衝了下來,喊道,“哥哥,你去哪裏?”

“婉婉,我回來和你說!”陳陽說道,“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

陳陽上了車,立刻給朱彥文打了電話,“朱彥文,我懷疑皇城那邊派人來查陳瀟的兒子……或許顧鎮鴻所說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

朱彥文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危險的不僅僅是顧叔叔了,還有你了……陳陽,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一旦你的身份暴露,那你隻能被迫離開!”

“我知道!”

陳陽的心也慌了起來!

這一次,陳陽終於明白為什麽顧鎮鴻要和他斷絕關係,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掌控的了!

陳陽不知道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親口問問陳瀟。

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阻止那些人發現真相!

“你現在怎麽辦?”朱彥文道!

“盡一切力量,阻止我的身份被發現。”陳陽說道,“現在,那些人去找一個叫樂妍的護士,我隻要在那些人之前找到這個樂妍,或許就可以阻止那些人發現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