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趴在地上,捂著右腿!

“我腿好像斷了……!”

江玉致聽到蘭姨這句話,突然奔著唐雪韻的麵前過來!

抬起手,就準備給唐雪韻一個耳光子。

但江玉致卻沒有想到就在她的手剛剛抬起來的一瞬間,唐雪韻已經搶先抬起手!

啪!

唐雪韻先給了江玉致一個耳光子。

唐雪韻這一耳光子徹底把江玉致扇懵了!

江玉致根本不敢相信以往被她百般辱罵的、不敢吭聲的唐雪韻,現在霸氣到這個地步,竟然敢動手打她!

“你敢打我?唐雪韻,你活膩了嗎?”江玉致發瘋了,右手對著唐雪韻臉上狠狠扇了過來!

唐雪韻左手一把握住江玉致的手腕,右手抬了起來,對著江玉致的臉上又是一耳光子!

啪!

江玉致臉上結結實實又挨了唐雪韻一耳光。

“江玉致,我早就想打你了,你不會以為我是傻子吧?你上一次想害我爺爺,就算警方沒有證據抓你,但我可不會讓著你!”唐雪韻的眼睛直視江玉致,霸氣十足道,“你真以為我們唐家沒有人敢打你嗎?我那個沒有用的二叔害怕你,但不表示我也害怕你,你要是再敢動手,別怪我下手更狠。”

唐雪韻說完這句話,把江玉致往前麵一推!

江玉致這一次真慫了。

她一臉不敢相信,向後退了幾步,和唐雪韻拉開了距離,“唐雪韻,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江家的人,你敢打我,你想過後果了嗎?”

“後果?什麽後果!”唐雪韻說道,“之前我處處讓著你們,但看看你們都幹了什麽事情,我親二叔要把我送給一個糟老頭子,至於你,一門心思想把我趕出唐家,讓我身無分文!這就是我忍讓得來的嗎?江玉致,這是你們逼我的!”

啪、啪!

陳陽拍了拍巴掌,說道,“說得好,雪韻,你總算霸氣了一回兒,沒錯,沒必要對他們太客氣了。我會站在你的身後麵,支持你。”

那個蘭姨還在地上叫著,“玉致,唐雪韻這個賤女人把我推下樓,想要殺了我!我現在骨折了,你可不能就這樣饒了她,一定要把她送進監獄去!”

“蘭姨,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放過她。”江玉致的眼睛看著唐雪韻,“唐雪韻,你就等著坐牢吧!”

“坐牢?憑什麽。”陳陽冷哼一聲!

“憑她想要殺人!”江玉致說道。

“有證據嗎?”陳陽說道。

“你看不見嗎?蘭姨現在已經受了傷,這就是證據!”江玉致說道。

“她是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我是人證!”陳陽說道。

“放屁!”那個蘭姨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當即罵道,“你和那個賤人唐雪韻都是一夥的,你說的話就是放屁,我就是被那個賤人推下樓的,我的腿已經摔斷了!”

“摔斷了?”陳陽聽到蘭姨這句話,笑了,“我看未必吧!”

忽然間,蘭姨那隻貓猛然奔著蘭姨撲了過來。

蘭姨趴在地上,見到她的貓跑了過來,臉上剛露出笑容,卻不想這隻貓到了她的腳邊!

猛然一張口,這隻貓一口咬在蘭姨的腳踝上!

啊……!

蘭姨被這隻貓咬得就是一哆嗦,猛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畜生,你竟然敢咬我。”

蘭姨一腳踹了過去,把那隻貓踹到了一邊!

汪、汪!

突然間,又是一條金毛大狗衝了進來。

這條狗可是唐耀祖的愛犬霸王。

那蘭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小貓上,並沒有注意到還有一條大狗衝了過來!

等她聽到狗叫聲時,霸王已經到了蘭姨的身後麵。

霸王一張口,狠狠一口咬在蘭姨的臀上!

啊……!

蘭姨被咬了一口後,猛然跳了起來。

霸王的口死死咬著蘭姨的臀,不鬆手!

蘭姨疼得在地上又跑又蹦,想把霸王給甩開,但霸王就是不肯鬆口。

“快來人!”江玉致大喊著,孟羽帶著兩名保鏢跑了過來,“什麽事情?”

江玉致指著霸王,“快點把這條該死的狗打死!”

“這條狗我記得是唐老爺子的愛犬吧,你有什麽資格把它打死!”陳陽說話的時候,一直死死咬著蘭姨屁股的霸王,突然鬆開了口,搖著尾巴走到了陳陽的麵前。

陳陽的手放在霸王的身上,眼睛望向江玉致,“你之前就對唐老爺子下毒,現在又想殺了唐老爺子的愛犬,這事情要是報道出去,你可就出名了。”

“陳陽,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要給老爺子下毒了!”江玉致聽到陳陽這句話怒喝道,“我告訴你,要是你再敢誣蔑我,我就……!”

“你就什麽?”陳陽白了江玉致一眼,“我連女戰神都敢得罪,還怕你不成?”

江玉致的目光望向孟羽,“你們這些保鏢都怎麽回事?誰讓你們把他們放進來的,你們現在就給我把陳陽和唐雪韻趕出去。”

“這個……!”孟羽的眼睛看了看陳陽,就在此刻,忽然聽到唐世峰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麽都在這裏了。”

唐世峰和唐世敬走了過來。

那江玉致一看見唐世峰回來了,立刻拽著蘭姨到了唐世峰的麵前,“唐世峰,你回來得正好,蘭姨被唐雪韻從樓上推了下來,又讓老爺子那條金毛霸王給咬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我隻好讓我們江家來出麵了。”

唐世峰本來就對蘭姨這個女人看不順眼!

蘭姨仰仗其是江家的保姆,到了唐家後,有了優越感!別說沒有把唐家的管家和傭人放在眼裏麵,就算是唐世峰,蘭姨說話也毫不客氣。

這讓唐世峰特別不滿,隻是沒有機會發泄不滿。

他以為唐雪韻已經跟了於會長,把唐雪韻當成是唐家的救世主。

現在正好可以在唐雪韻的麵前表現一番,唐世峰立刻沉著臉,眼睛看了一眼又哭又鬧的蘭姨,冷冷地說道,“她就是江家的一個保姆,也配住在梅苑?之前我隻是看在江家的麵子上,沒有計較。但不表示我就要給她麵子,像她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人,活該被打!”

“唐世峰,你剛才說什麽?”江玉致聽到唐世峰這句話,眼睛看著唐世峰!

“我說她活該被打!”唐世峰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