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下著暴雨。

客廳裏麵,陳陽和唐雪韻、張雪瑤蜷縮在沙發上,正在看著恐怖片。

突然間,電視畫麵裏麵出現一張滿臉是血的臉!

啊……!

唐雪韻和張雪瑤一瞬間都發出嬌叫聲音,雙雙靠在陳陽肩膀上。

“別怕!”

陳陽的兩手伸了出來,摟住了她們兩人的肩膀,輕輕拍著,“你們看個恐怖片也值得叫出聲音來,膽子真是太小了。”

“我膽子本來就不大。”唐雪韻靠在陳陽肩膀上,目光望向旁邊同樣把頭靠在陳陽肩膀上的張雪瑤,“我沒想到張主任也害怕,怎麽都感覺不太可能……張主任,你是不是演得太假了?”

“這是恐怖片,被嚇到不正常嗎?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但這個是娛樂,沒有任何的準備被嚇到不正常嗎?”張雪瑤說道。

陳陽感覺到她們兩人針鋒相對,當即說道,“外麵的雨下得好大,要不要去看看雨景?”

“你想雨中漫步?”唐雪韻問道。

陳陽笑了,“這樣大的雨,我可沒有心情雨中漫步,我就感覺這樣大的雨極難見到,不好好地欣賞一下,未免太可惜了。”

“學弟,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會有人來我們家嗎?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看見,要不我們早點睡吧……明天,我還得去醫院。”

張雪瑤打了一個哈欠。

她真是感覺困了。

陳陽說晚上會有事情,拉著她和唐雪韻看恐怖片。

結果張雪瑤越看越困,還被迫裝作很害怕的模樣,心也累了。

張雪瑤決定還是回去睡覺。

“我也困了。”唐雪韻見到張雪瑤起身要回房間,她也不堅持下去了,其實,唐雪韻今天忙著公司的事情,早就疲憊不堪。

就因為聽說陳陽晚上要拉著張雪瑤看恐怖片,唐雪韻才堅持看恐怖片,但她上下眼皮在打架。終於熬到張雪瑤要回去睡覺,唐雪韻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也想早點回去休息。

咚、咚!

突然間,傳來一陣門鈴聲。

唐雪韻和張雪瑤兩人都要走了,聽到門鈴聲,兩人不約而同望向陳陽。

陳陽之前就說過晚上會有人來,她們兩人等了這麽久,也沒有看見人過來,兩人都以為陳陽是在開玩笑,但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真的有人過來。

“我早說晚上會有人過來,你們還不相信。”陳陽站起身,兩手在唐雪韻和張雪瑤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們去睡覺吧。”

“是誰?”唐雪韻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見到人後,就知道了。”陳陽說道。

陳陽打開了房門!

房門口,物業經理廖洪生站在那邊。

“陳先生,市議員劉暢的夫人要見你,你不是叮囑不讓人上來嗎?所以,她被我們攔在大廳!”廖洪生說道,“不過……!”

“不過你們的人被打了?”陳陽問道。

廖洪生點了點頭。

“那你呢?有沒有被打?”陳陽繼續問道。

“隻是被……被打了一耳光。”廖洪生說道,“但陳先生不讓任何人來到你家門口,我肯定要阻攔的。”

“做的好。”陳陽的手在廖洪生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這耳光不會白打的,走吧,我們下去看一看。”

“陳先生,多穿一點。”廖洪生好心提醒,“今天暴雨,外麵很冷。”

“沒事。”陳陽說道。

唐雪韻和張雪瑤兩人都拿了外套出來,跟在陳陽的身後麵,幾個人來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裏麵!

幾名物業保安攔住劉成宇。

劉成宇罵罵咧咧,“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攔我,你們都是活膩了嗎?是不是想死……!”

這幾名保安臉上都挨了耳光。

但因為有廖洪生的命令,他們隻能硬著頭皮攔住劉成宇。

劉成宇就在大廳裏麵放聲大罵著!

岑紅卻在旁邊一聲不吭,目光焦急地望向電梯口。

岑紅心裏麵著急,但她卻不敢放肆!

陳陽今天離開時,漫不經心說了晚上會暴雨!岑紅當時還把陳陽給笑話了一頓,現在想起來,陳陽當時分明是在提醒劉暢會熬不過今夜!

岑紅又想到了段天城。

當時,段天城被陳陽罵得一句話不敢說,甚至於找了一個借口離開,就連酬金都沒和劉家人要!岑紅當時還以為段天城是不屑和陳陽計較。

現在看來,段天城當時是不敢說話,這個陳陽是真可怕。

岑紅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陳陽身上。

當陳陽露麵時,岑紅立刻喊道,“陳醫生,請救救我的丈夫。”

劉成宇剛剛還在破口大罵這些保安,現在見到陳陽露了麵,劉成宇立馬就閉了嘴,老老實實站在岑紅的身邊。

陳陽走過來,沒搭理岑紅,而是看了看這幾名保安,“你們都被打耳光了?”

“嗯!”

這幾名保安都點了點頭。

“我不能讓你們白受委屈,每個人補償十萬,廖經理作為物業經理,補償二十萬!”陳陽故意大聲說道,“廖經理,回頭我把錢轉給你,你把錢發下去!”

呼!

這些保安們剛才還感覺委屈巴巴的,現在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當時就感覺整個人精神抖擻!

他們恨不得被劉成宇多打幾下,這樣能拿更多的錢。

廖洪生很意外。

沒想到陳陽出手這樣大方,一出手就給他二十萬,這心裏麵對陳陽更加感激。

岑紅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當時就明白陳陽的意思了。

這些人都是被她兒子給打傷的,陳陽個人要出這些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岑紅想要請他出手,先把錢給拿了!

如果連這錢都不拿,就別提請陳陽出手的事情。

“這錢我出了。”岑紅立刻說道,“物業經理,把你的賬號告訴我,我回頭就把錢打到你的賬號裏麵。”

“回頭?大概什麽時候?”陳陽忽然問道。

“現在!”岑紅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立刻說道,“我馬上就讓人把錢打過去……陳醫生,請你救救我老公,他口吐鮮血,已經人事不省。剛才醫院打過來電話,我……我丈夫已經進入ICU了,隻要你能救我老公,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

陳陽聽到岑紅這句話,眼睛看了看岑紅,“你真願意答應任何條件?”

“是!”岑紅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