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被陳陽這句話直接給惹怒了!

陳陽竟然當眾詛咒他會死,這劉暢怎麽可能忍!

“放肆!”劉暢怒斥道,“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我本來還想和你好好談一談,結果你竟然敢咒我,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以後我還有什麽臉麵在中海市待著!”

劉暢話音一落,他的兩名保鏢已經衝向了陳陽。

呼!

這兩名保鏢到了陳陽的麵前!

其中一人的右拳剛剛打向陳陽,卻沒想到陳陽的腳早已經抬了起來!

嘭!

陳陽這一腳踹在那名保鏢的肚子上。

這名保鏢連同身後麵那名保鏢一起被踹飛了出去。

撲通、撲通!

兩人全倒在地上。

劉暢向後退了兩步,冷哼一聲,“沒用的廢物,真是白養你們了!”

在劉暢看來,這兩名保鏢竟然被陳陽一腳就踹飛了,太沒用了,真是把他的臉都丟幹淨了。

這兩名保鏢也是滿臉羞愧!

他們兩人也不知道陳陽怎麽一腳就把他們踹飛了。

“議員,剛才……失誤了!”一名保鏢說道,“我現在就……。”

他是想要衝上前,但話還沒說完,劉暢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都丟臉到這份上,還想繼續給我丟人嗎?給我滾到一邊去!”

這兩名保鏢都不敢吭聲,隻好躲到一邊!

此刻,陳陽已經邁步走了出來。

他就站在劉暢的麵前,“你這兩個保鏢不行,怎麽了,還想繼續動手嗎?”

“你好囂張啊!”劉暢沉著臉,“我看你是想去坐牢,那我就送你進去!”

劉暢拿了電話,剛想打電話,突然間聽到有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劉議員,我認為陳醫生是為了你好,你還是聽一聽他的話吧!”

劉暢本來要打電話,突然間聽到這名女孩的聲音後,他把臉轉了過去,就看見一名年輕女孩正往這邊走過來。

劉暢一看見這名女孩,微微頓了頓,“許……隊長?”

“還不錯,認識我!”許文靜走到了劉暢的麵前,眼睛看了看劉暢,“沒想到劉議員記性還不錯,我以為劉議員已經不記得我了!”

劉暢一看見許文靜,表情變得很複雜,“當然記得,怎麽可能忘記許隊長呢?”

“很好!”許文靜的眼睛看了看劉暢,“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圈子,陳陽醫術很好,當初可是救了我,他說你三天死,你就三天死,絕對不能活到第四天。”

許文靜這句話一說出來,別說劉暢了,就連陳陽都感覺意外。

什麽時候,許文靜這樣信任陳陽了。

上一次見到許文靜時,許文靜還和陳陽生氣呢。

這才幾天沒見,許文靜就對陳陽的態度大變。

一時間,陳陽有些不適應。

劉暢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許文靜認識陳陽,“許隊長,你可能對他不太了解,他剛才分明是在咒我!”

“咒你?我看不像!”許文靜說道,“陳陽向來不會信口開河,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相信陳陽的話,等你死的時候,就知道陳陽說的對不對了!”

許文靜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

陳陽都忍不住想笑。

這許文靜怎麽像是在罵劉暢。

劉暢也一臉尷尬!

他右手握了拳頭,想發火,但又忍住了。

倒是他老婆聽到許文靜這句話,直接噴了,“你是誰啊?竟然敢罵我老公,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他可是市議員,也不知道從哪裏麵冒出的小賤貨,竟然也敢……。”

啪!

劉夫人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劉暢早已經抬起手,狠狠給了劉夫人一個耳光子。

劉夫人不敢相信劉暢打她!

“姓劉的,你竟然敢打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老娘在幫你,你竟然打老娘!”劉夫人像是發了瘋一般,對劉暢吼道,“你別忘記了,你能當上議員靠誰?你現在敢打老娘,我和你拚了!”

啪!

劉暢抬起手,又是狠狠一個耳光子扇了過去。

這一耳光子一下子把劉夫人扇倒在地上。

劉夫人見到劉暢來真的!

她坐在地上,突然大哭起來,“劉暢,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竟然打我……你這個沒良心的!”

“你給我閉嘴!”劉暢可不管劉夫人在地上怎麽鬧,直接訓斥道,“這是瞻園的護衛隊長許文靜,她的父親可是許山!”

呼!

當劉暢一說出這句話,剛剛在地上坐著放聲大哭的劉夫人當時停止了哭泣,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麵前的許文靜!

“你……你父親是獸王許山?”

“有什麽問題嗎?”許文靜冷冷地說道。

“沒……沒問題!”劉夫人當即不哭了!

“你還不給許隊長道歉。”劉暢的眼睛狠狠瞪了他老婆一眼,她老婆哪裏敢多說話,立刻和許文靜道歉,“許隊長,是我眼瞎,不認識你,你千萬別生氣,更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你父親,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敢了。”

劉暢繼續說道,“許隊長,我老婆她不認識你,才出言不遜,你千萬別和我老婆計較!”

“我懶得和她計較!”許文靜的眼睛看了看劉暢,“但剛才陳陽讓你的老婆道歉,我認為你應該讓你老婆主動道歉。”

“許隊長,這事情不怨我老婆。”劉暢沒想到許文靜竟然幫陳陽出頭,隻能幫他老婆辯解,“是這個陳陽打了我老婆兩個耳光子……。”

劉暢話音未落,許文靜說道,“那應該是你老婆該打……剛才,她可是對我也敢罵,我都差點沒有忍住,想動手打她!”

許文靜這句話一說出來,劉暢當時就明白了,這許文靜完全就是站在陳陽這邊。

不管他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劉暢的眼睛看了看他老婆,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麽?快點道歉。”

劉夫人心裏麵很不情願,但又不能不道歉,隻好硬著頭皮對張雪瑤說道,“剛才是我不對,我和你道歉!”

“算了!”張雪瑤擺了擺手,“我不和你計較了。”

劉暢的眼睛看了看許文靜,“許隊長,這樣可以了嗎?”

“問陳陽!”許文靜說道。

“滾吧!”陳陽毫不客氣地說道。

劉暢和他老婆兩人都狠狠瞪了陳陽一眼,帶著怨氣離開。

等他們一走,陳陽到了許文靜的麵前,“許文靜,他們兩人看見你怎麽像是老鼠見了貓,單憑你一個瞻園護衛隊長做不到這點吧?”

“他們哪裏是怕我,而是怕我爸!”許文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