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針很古怪!

仿佛有靈魂一般,不僅能自動跟蹤陳陽,竟然還能穿破椅子,繼續襲向陳陽。

這不是普通的針了!

“哼,現在知道佛爺我的厲害了吧!”佛爺站在床邊,此刻,他光著身子,右手捏著手訣,在控製著那根飛針!

“這貨有點古怪。”陳陽見到那針又一次飛了過來,向著佛爺的麵前跨了一步!

步雲縱!

一瞬間,陳陽就到了佛爺的麵前。

呼!

陳陽握著拳頭對著佛爺狠狠砸了過去。

別看佛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但這身法卻很靈活。

在陳陽的拳頭落下來時,佛爺已經閃到一旁!

“小子,就這點本事……!”

佛爺還想嘲笑陳陽一番,但龍神的拳頭已經到了!

轟!

佛爺被龍神這一拳狠狠打中胸口!

哢嚓!

佛爺胸骨盡碎。

啊!

佛爺發出一聲慘叫聲。

身體重重撞在牆壁上,一張口,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陳陽和龍神配合完美。

陳陽那一拳是虛的,就是要逼佛爺躲避,而龍神那一拳才是真的!

龍神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佛爺的身上,不僅把佛爺的胸骨打斷,其內髒也被擊碎!

那針飛到陳陽的麵前,突然停了下來。

就在佛爺死去的一瞬間,那針突然下墜。

陳陽的右手伸了出來,兩根手指頭捏住了那根針!

這針絕對是至寶!

陳陽雖然不知道這針是什麽材料的,但這針能穿破椅子,繼續飛向陳陽,可想而知其堅硬程度!

恐怕就連天下最堅硬的隕鐵,也比不了這針的材料。

陳陽把針拿在手裏麵,感覺到一股氣息從針上傳進陳陽的體內,這針像是有靈魂一樣,在召喚著陳陽。

“這針很古怪。”龍神也沒有見過這針,“你還是小心一點!”

“我們先走!”

陳陽把那針放在身上,和龍神兩人出了別墅。

朱彥文的家被炸了,暫時就住在清城大酒店。

這是一家五星大酒店,但距離張辰滕的傾城雅居有點遠,這也是陳陽當初沒有選擇住在這裏的原因。

陳陽洗完澡,拿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他坐在床邊,將那根針拿了出來。

“這是魂器吧!”

陳陽手裏麵捏著那根針,端詳著。

魂器是一種有靈魂的武器!

萬物皆有靈!

這武器也是如此。

陳陽手裏麵的這根針,應該就是流傳下來的一種魂器。

魂器認主!

隻有在上一任主人死了之後,才會和下一任主人簽訂契約。

“魂器是用血來簽訂契約,我來試試看。”陳陽拿起一把匕首,在手指上劃開一道血口子,一滴鮮血滾落下來,正好落在針上!

那滴血竟然快速被針吸幹了!

下一秒,陳陽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名字:奪魂!

這就是這件魂器的名字。

陳陽和奪魂之間有了聯係!

他集中精神,意念聚集在那根針上!

右手伸了出來,那根針隨著陳陽的心意直接飛到了右手掌心。

“奪魂!”

陳陽念著奪魂的名字。

剛剛才拿到這件魂器,還需要時間才能完全操控!

這可是一件很厲害的武器,有了奪魂,陳陽再也不怕遇到強勁的對手了。

一大清早,梁石就上門來見龍神。

佛爺死了!

其手下投靠了梁石,就把佛爺要派人殺梁石的事情說了出來。

梁石這才知道他意外躲過一場暗殺!

梁石倒吸了一口涼氣。

佛爺這人心狠手辣,手下有多名殺手,要是佛爺真派人殺梁石,梁石很有可能中招。

多虧佛爺被人做掉!

據說佛爺胸骨盡碎,內髒被震成肉醬,黏糊糊的成一團了!

梁石想到的人就是龍神。

他這才來找龍神!

“龍神,那個佛爺是您殺的嗎?”梁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龍神的眼睛看了看梁石,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是來感謝您的!”梁石趕忙說道,“那個老東西也要對我下手,恐怕是為了李菲菲那個臭娘們,多虧您幫我殺了那個老東西,否則我就危險了。”

龍神聽到梁石這句話,眼睛看了看梁石,“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傳出去!”

“那是當然!”梁石立刻說道,“我會把後麵的事情處理好的,保證沒有人再去查那個老家夥和李菲菲的死……不過,您殺了那個老東西後,見過一根針嗎?”

“針?”

“是,就是一根很細的針,是那個老家夥的寶貝!那老家夥當年為了得到那東西,花了數千萬!說是一件武器!”梁石說道,“我就是提醒您,如果您看見那根針,切記一定要遠離!”

“為什麽?”龍神問道。

“這個……!”梁石壓低聲音,“聽說那針能吸收男人的精氣,那個老家夥風流成性,從少年到老女人,都是來者不拒,但在得到那根針之後,他貌似就失去了男人的功能……就因為這件事情,那個老家夥沒少找張辰滕看病,花了不少錢,但依舊沒有能治好,這件事情在我們這裏都傳遍了。”

“原來這樣!”龍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梁石把一張銀行卡放在龍神的麵前。

“不必了!”龍神一擺手,“我不需要錢!”

梁石離開後,龍神特意來到了陳陽的房間外麵!

他的手伸了出來,想按門鈴!

但又收了回去!

一轉身,就在龍神打算離開時,房門開了,陳陽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

“龍神?你找我有事?”陳陽問道。

“梁石來找我了!”龍神說道,“是為了佛爺的事情,他會善後。”

“就這件事情?”陳陽問道!

“嗯,就這件事情。”龍神說道。

“那我去叫雪韻吃早飯了!”

陳陽從龍神的身邊經過,往唐雪韻的房間走去。

咚、咚!

陳陽站在唐雪韻的房門口,敲了敲房門。

“誰啊?”

唐雪韻慵懶的聲音從裏麵傳了過來。

“我!”陳陽說道,“起床吃飯了!”

唐雪韻打開了房門!

她穿著睡衣,打著哈欠,顯然還沒有睡醒,“我失眠了!”

“失眠?”陳陽一怔,“怎麽會失眠?”

“還不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大叔……我想了一晚上,也想不通他為什麽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唐雪韻說道,“而且好像知道的很清楚。”

陳陽笑了笑,“別想了……你要不洗個澡,清醒一下?”

“我想再睡一會兒!”唐雪韻說到這裏,忽然伸手拉住了陳陽的手,把陳陽往房間裏麵拉,“你來的正好,我們快雙修,上一次雙修之後,我睡得特別香!”

“又要雙修啊?”陳陽說道!

“當然!”唐雪韻拉著陳陽的手,到了**!

就在此刻,唐雪韻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唐世棟打過來的。

唐雪韻接了電話,“雪韻,你今天回中海市嗎?”

“我過兩天回!”唐雪韻說道,“小叔,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和陳陽雙修!”

說完這句話,唐雪韻直接把電話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