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那黑壓壓的斷魂蜂,讓人心有餘悸。

就連張辰滕都出了一身冷汗!

張辰滕看著狼狽不堪的張宜羽,怒喝一聲,“跪下!”

撲通!

張宜羽兩腿發軟,下意識跪在張辰滕的麵前。

此刻的張宜羽襠部濕漉漉一大片。

他剛才被那些斷魂蜂嚇尿了。

張辰滕臉色異常難看,看著跪在他麵前的張宜羽,語氣嚴厲地訓斥道,“張宜羽,你可知道剛才差點毀了傾城雅居嗎?”

張宜羽跪在張辰滕的麵前,臉色慘白,渾身哆嗦,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之中回過神兒來。

現在聽到張辰滕這句話,張宜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太不像話了!”張辰滕痛斥道,“你之前就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我之前一直睜一眼閉一眼,不想和你計較,但你這一次做得太過分了,我絕對不能再縱容你了!你父親死得早,就讓我這個大伯來管教你,來人,拿家法來!”

當張辰滕一說要拿家法,嚇得張宜羽趕忙磕頭,“大伯,你聽我解釋,這一次真的和我無關,都是……都是陳陽做的!”

張辰滕根本不聽張宜羽的解釋!

有人搬了椅子過來,張辰滕就坐在張宜羽的麵前。

聽說張辰滕要對張宜羽用家法,不僅張家人,就連宋易川等人也都趕了過來,都想親眼目睹一下張家的家法。

一根長長的皮鞭被請了過來!

張辰滕讓一名張家的年輕人站在張宜羽的身前,手裏麵拿著皮鞭!

此刻張宜羽的褲子被扒了下來,隻剩下一條**。

張辰滕是有意識當眾行使家法,就是要給張家年輕人看,讓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收斂一點,別像張宜羽這樣,闖出滔天的大禍。

“按照家法,二十鞭!”張辰滕坐在椅子上,高聲說道,“這不僅僅是張家的家規,也是我們門人弟子的門規……動手!”

啪!

皮鞭落在張宜羽的屁股上!

雖然張宜羽穿著**,但這皮鞭下去,當時就抽出一道淤血!

這皮鞭是特製的!

抽在身上,不會危及性命,但卻很疼。

“啊……!”

張宜羽被打得嗷地叫了一聲!

這皮鞭子也太疼了!

啪!

又是一皮鞭落下。

張宜羽就像是殺豬一般嚎叫起來。

啪!

皮鞭繼續落下時,張宜羽的屁股火辣辣痛,他慘叫著,眼淚滾了下來。

“住手!”

突然間,一名老太太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辰滕的母親李玉紅坐著輪椅,被老管家推著來到了這裏。

張辰滕一看見他母親來了,趕忙起身,“母親,您怎麽來了?”

李玉紅沉著臉,冷冷地說道,“我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孫子就被你打死了!”

“奶奶,快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張宜羽一看見李玉紅露麵了,就像是看見大救星一樣,他趴在地上,趕忙求救。

“母親,這一次宜羽闖了大禍,他將斷魂蜂給放了出來……!”

張辰滕剛想解釋,卻被李玉紅打斷了!

她的目光忽然投向陳陽。

張雪瑤就站在陳陽的身邊,當張雪瑤一看見她奶奶投過來的目光,張雪瑤心裏麵猛然咯噔一聲!

她這才想起來她的三叔張辰遠就死在陳陽手裏麵。

張雪瑤剛想說話,卻聽到李玉紅冷冷地說道,“雪瑤,你還不過來!”

“是!”

張雪瑤哪裏敢違抗她奶奶李玉紅的話,隻好乖乖來到了李玉紅的身旁。

李玉紅就是張家的老祖宗!

沒有人敢忤逆李玉紅!

李玉紅把目光從陳陽身上收了回來,望向張宜羽,“宜羽,你跟奶奶說一下整件事情,記住,一定要給我把每件事情都說清楚,不許漏掉任何一件事情。”

“奶奶,這事情真不怨我!”張宜羽一聽到這句話,當即指著陳陽,痛哭流涕地說道,“是張成看見陳陽在咱們家偷偷摸摸的,就叫上我們幾個人跟著陳陽到了蟲物院!我們看見陳陽拿出蜂粉,把斷魂蜂引過來,就出麵阻止!結果陳陽把張成給打殘了,還把蜂粉撒出來了,奶奶,你要是不信去問問小六他們……!”

這個張宜羽就是在顛倒黑白,把一切的事情都推給了陳陽。

李玉紅一聽這句話,臉色當即沉下來!

“小六呢?”

撲通!

剛才拿刀圍攻陳陽的那些年輕人都跪在李玉紅的麵前。

其中一名年輕人趕忙說道,“老祖宗,宜羽哥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可以作證,那個陳陽一拳就把張成的胸骨打碎了,要不是宜羽哥給張成吃了保命丸,張成已經死了!”

“是啊,老祖宗,我們都可以證明宜羽哥說的沒有一句假話!”

其餘幾個人也紛紛附和。

李玉紅的眼睛望向張辰滕,“你聽到了吧?宜羽是被冤枉的,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對自己的親侄子動用家法!”

張辰滕剛想說話,站在旁邊的張雪瑤卻高聲說道,“張宜羽在撒謊,分明是他們把陳陽引到蟲物院裏麵,準備用斷魂蜂殺了陳陽,現在還倒打一耙,簡直是不知道羞恥!”

張宜羽不顧屁股火辣辣的疼,大聲地反駁道,“堂姐,就因為你和陳陽是男女朋友,你就睜眼說瞎話。你分明看見是陳陽把蜂粉灑出來的,小六他們都看見了!”

“我看見雪瑤姐和……和陳陽一起擁抱!”小六說道。

“我也看見了!”

“我還看見雪瑤姐抱著陳陽哭呢……!”

這幾個年輕人紛紛附和,把張雪瑤氣得嘴唇發紫,怒斥道,“你們在胡說!”

“夠了……!”

李玉紅突然說道!

全場立刻安靜下來,她的眼睛望向張辰滕,冷冷地說道,“辰滕,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吧,那個殺了你親弟弟的陳陽,竟然想害死我們全家,要怎麽辦,就看你了!”

“母親,兒子知道!”張辰滕說完這句話,突然對身邊的伍永逸說道,“立刻把陳陽給我抓起來,送到警署去!”

啪、啪!

一直沒說話的陳陽拍了拍巴掌,“戲演得真好,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都差點信了,不過,你們的戲演完了,現在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