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陷阱!

張成就是故意把陳陽引過來,要對陳陽痛下殺手。

陳陽聽到張成這番話,不僅不害怕,反倒笑了起來,“我早就知道你居心不良,你的笑容很假,一看就知道是假笑!”

“那你還跟著我過來!”張成冷笑道!

“我要是不過來的話,怎麽知道你們想要對我做什麽。”陳陽的眼睛看了看這十來個拿刀的年輕人,“你們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吧?要是我在你們這裏出了什麽事情,你以為你們能逃脫得了?”

“少在這裏放屁!”張成罵道,“你可是殺人凶手,我們這是為張叔叔報仇,我們有什麽錯!”

“我可沒殺他!”陳陽淡淡地說道,“我是協助警方逮捕他!”

張成聽了陳陽這句話,冷笑道,“你說什麽都沒有用了,總之今天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他一伸手,從旁邊一人手裏麵拿過一把刀!

“上!”

他高喊一聲,握著刀對著陳陽就是狠狠一下。

這個張成真是一個狠角色,說動手就動手。

呼!

刀直奔著陳陽的腦袋過去。

這完全是想要陳陽的命。

此刻的陳陽赤手空拳,沒有任何的武器。

見到張成這一刀砍過來,陳陽不僅不害怕,反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冷笑。

“自尋死路!”

陳陽不屑說出這句話來。

一直以來,陳陽都很低調。

隻要不來招惹陳陽,陳陽絕不會輕易出手。

但張成等人卻打著幫張辰遠報仇的名義,想要殺了陳陽,這是陳陽不能容忍的事情。

張成手裏麵握著的刀到了陳陽麵前,眼看著就要砍到陳陽。

嘭!

陳陽右拳狠狠擊出!

一下子打在張成的胸口!

隻聽到清脆骨頭斷裂的聲音,張成的胸骨盡斷!

一聲慘叫從張成嘴裏麵傳了出來。

張成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了出去。

撲通!

張成重重摔在地上。

他一張口,吐了一口鮮血,瞬間昏死過去。

一名男人趕忙到了張成麵前,隻是摸了張成胸口一下,他的臉色大變,“張成胸骨全斷了!”

隻是這一句話,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哪裏還敢再衝向陳陽,紛紛向後退。

“陳陽,你果然心狠手辣。”一名男人痛斥陳陽,“你竟然在我們張家下這樣重的手,你是不想活著離開我們張家了?”

陳陽聽到這句話被氣笑了,“你們的臉皮可是真夠厚的,竟然說我心狠手辣,看看你們手裏麵拿著的刀吧,剛才是誰說要我不能活著離開張家?既然你們對我下狠手,難道我就不能對你們下狠手?”

陳陽說著話,邁步走向剛才說話的男人!

“陳陽,你……你別過來!”

那名男人一看見陳陽走過來,他被嚇得向後退了兩步!

當啷!

他手裏麵的刀竟然被嚇得掉在地上。

“我們不是要殺你,是……是想嚇唬你一下,給你一個教訓!”這名男人開了口,“我們怎麽可能殺人?”

“是啊,我們就是想嚇唬你!”有人附和道!

當啷!

這些人把手裏麵的刀紛紛扔在地上。

他們根本沒想到陳陽會如此厲害,隻是一拳,就把張成的胸骨打碎!

要知道,張成是他們這些人中最強的。

也是張成提議要好好教訓一下陳陽,為張辰遠報仇。

陳陽站住了腳步!

既然這些人已經認慫了,那陳陽也沒必要和他們繼續糾纏下去。

就在此刻,忽然有一名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們真是胡鬧,誰允許你們對陳醫生動手的,真是把我們張家的臉都丟幹淨了!”

這名年輕人一進來就是一頓罵,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吭聲,都低著頭,甚至於不敢看這名年輕人!

這年輕人走到了張成的麵前,從身上拿出一顆藥丸,塞進張成的嘴裏麵!

這是保命丸,是張家的獨門秘藥!

就算再重的傷,隻要吃了保命丸,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帶張成去治傷!”年輕人說完這句話,這才走到了陳陽的麵前,伸出右手,“我叫張宜羽,我代我們家人向陳醫生道歉,他們都是小孩子,不懂事!還請陳醫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們計較。”

陳陽看了一眼張宜羽伸出的右手,笑了笑,“我怎麽可能和這些人計較,他們也隻是被人唆使,才對我出手,我不會計較的!”

陳陽右手伸了出來,和張宜羽的右手握在一起。

張宜羽表情變了!

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陽,你上當了!”張宜羽得意地說道,“我在手指之間夾了一根毒針,這毒針上麵的毒是我叔叔張辰遠煉的毒,全天下也隻有我叔叔才能解,我要讓你死在我叔叔配製的毒下,隻有這樣,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你認識一個叫薛派的男人嗎?”陳陽突然問出這句話。

張宜羽一怔。

他以為陳陽會露出驚恐的表情,苦苦向他哀求,甚至於會跪在他的麵前痛哭懺悔。

但沒想到陳陽竟然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認識。”張宜羽說道。

“你真應該早點認識他!”陳陽說道,“這樣你就會知道,你這個小伎倆對我沒有用,當初,他就用過這種方式襲擊我,你們兩人一樣的愚蠢!”

陳陽話音落下,突然間,張宜羽臉色大變!

他用力想把手從陳陽的手裏麵抽出來,但陳陽卻如同鋼鉗一般牢牢握住他的手,就算張宜羽用了全部力量,也沒有辦法把手抽出來。

那根毒針已經紮進他的手裏麵!

“放手!”張宜羽怒斥道!

“有本事就把手從我的手裏麵抽出來!”陳陽笑著說道。

“陳陽,這是你逼我的!”張宜羽左手突然多了一個小瓶,突然對著陳陽身上將小瓶裏麵的粉末灑了出去!

“快走!”

小院裏麵的人,一看見張宜羽拿出這個小瓶,嚇得撒腿就跑!

一瞬間!

院子裏麵的那些人跑得幹幹淨淨。

就在張宜羽將那小瓶粉末灑出來瞬間,陳陽已經鬆開了張宜羽的手,身體向後退出去數米,那些粉末全部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