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很好奇,到底白婉清和陳婉婉說了什麽話,怎麽突然間陳婉婉的態度就變了。

白婉清將她的嘴唇貼到了陳陽耳邊,低聲說道,“我告訴你妹妹,說我們兩人在演戲,你妹妹就信了,現在,看你怎麽解釋我們兩人的關係了,我不介意你說我是你的……情人!”

她說完這句話,竟然輕輕用嘴唇含了一下陳陽的耳垂。

呼!

陳陽隻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垂傳遍全身。

這個白婉清也太會撩人了。

在場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陳陽。

都想知道陳陽和白婉清到底是什麽關係。

尤其是劉浩海,眼睛看著陳陽,閃爍著妒忌的光芒。

“她……她是我的紅顏知己。”陳陽的右手摟住了白婉清的蠻腰,“其實……其實她不喜歡男人,所以,浩海,你別想了!”

眾人發出了一陣惋惜聲!

尤其是劉浩海,特別的不舍!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劉浩海問道。

“不可以!”白婉清很直接地拒絕道,“你太醜。”

劉浩海這是自取其辱,怨不得白婉清。

劉厚源也很尷尬!

但他卻不認為是他兒子厚臉皮,而是怨陳陽帶來了白婉清,讓他的兒子出醜!

劉厚源的眼睛看了看陳陽,說道,“你現在可不一樣了,入贅了豪門,身邊的朋友也都是有錢人,你不應該幫你表弟的婚事操心一下嗎?”

陳陽沒說話,劉浩海已經冷哼一聲,“爸,別說了,我可高攀不起我的表哥,他就沒有把我們當成是親戚!”

“表弟,你不能這樣說!”陳陽笑了笑,“我記得在酒樓時,你們可是和我撇清過關係,難道表弟記性不好,給忘記了?”

陳陽這句話一說出來,劉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當然記得當初在酒樓遇到鄭明嶽時,怕引火燒身,主動撇清和陳陽的關係!

現在陳陽當眾提了出來,讓劉家人特別尷尬。

蔡萍萍一看這情形,有必要轉移話題,轉向劉月茹,說道,“月茹,你家別墅麵積很大,我想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以後咱們娘倆可以好好聊一聊……哦,你跟我去看一看!”

這個蔡萍萍把這裏當成她自己的別墅了,沒有征求陳愛國等人的意見,就要劉月茹陪著她去看一看房間!

劉月茹看了一眼丈夫,剛想說話,劉厚源搶先說道,“妹妹,這些年媽一直住在我家裏麵,我們從來沒有一句怨言,媽,喜歡你家,你總不能把她趕走吧?”

“是啊!”喬曼芸也說道,“媽年紀大了,就想住大別墅,這也是心願。你是她的女兒,總不能不滿足一下媽的心願吧……更何況,你們家麵積這樣大,就算我們住過來,也不會感覺擠!”

蔡萍萍邁步已經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劉月茹和陳愛國夫妻兩人也隻好跟了過去!

陳婉婉過來挽住了陳陽胳膊,低聲說道,“哥,姥姥不是自己有房子嗎?怎麽還住在舅舅家裏麵?”

陳陽的手指頭在陳婉婉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笨蛋,他們說什麽你都信啊,舅舅是想要讓媽同意姥姥住在這裏!”陳陽說道。

“你這些親戚挺滑頭。”白婉清輕笑道,“我看要是你家親戚住進來,下一步,就好把你們趕出去了……我可是看過類似的新聞。”

陳陽笑了笑,“我姥姥還真住不了我家,她要是堅持住的話,肯定要出事!”

“這房間看著不大,而且還是一樓,住得不舒服。”蔡萍萍在房間裏麵看了看,顯然對於這個房間很不滿意!

“媽,我看二樓那房間肯定不錯!”劉厚源說道!

“二樓?去看看!”

蔡萍萍剛說出這句話,陳陽正好走進來,他搖了搖頭,“姥姥,你不能住在這別墅!”

當陳陽這句話一說出來,那蔡萍萍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麵帶不悅地說道,“什麽叫我不能住在這別墅,我辛辛苦苦把你媽給養大了,難道等我老了,我連住在女兒家裏麵都不行?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劉厚源也沉著臉,“陳陽,你怎麽越來越沒有教養了,你還是讀過大學的呢,難道沒聽說過要孝敬老人嗎?你別忘記了,你可是唐家的女婿,要是讓唐家人知道你這樣不孝順,還不得把你趕出去!”

“這別墅前方有水,旁邊有假山,附近還有坡……這種風水聚財,但卻不適合姥姥這種年紀的人住,很容易骨折、患病,姥姥應該住在四象法的少陰的宅子,也就是姥姥目前所住的房子……!”

“少放屁!”劉厚源不等陳陽把話說完,已經張口罵道,“你就是不想讓你姥姥住在這裏,在這裏信口胡謅,媽,陳陽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你可別信他的話!”

“我當然不會信了!”蔡萍萍冷哼一聲,“什麽叫不適合我住,我住在這裏,走,我們去二樓看看!”

蔡萍萍說著話,已經氣呼呼地往二樓走去。

白婉清故意把嬌軀往陳陽懷裏麵靠了靠,輕笑道,“看起來,你沒嚇唬住你姥姥啊?沒別的辦法了嗎?”

白婉清的體香飄進陳陽的鼻子裏麵,白婉清的身體又在磨蹭著陳陽,尤其是白婉清把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故意露出來,做了一個很撩人的姿勢!

任何男人看見白婉清這個模樣,都會忍不住了,這簡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陳陽的手伸了出來,在白婉清的腰間輕輕捏了一把,“你給我收斂一點,你再這樣**我,我就告訴雪韻去,看她怎麽想?”

“你告訴唄,我才不怕!”白婉清不以為然地說道,“誰讓她一直不肯說她喜歡你,口是心非的家夥!”

“你說她喜歡我?”

“哎呀,說漏嘴了!”白婉清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這不是我說的,反正呢,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到多久?”

陳陽的手放在白婉清的腰間,“既然你告訴我這樣重要的秘密,那我也實話告訴你吧,我會看相!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姥姥不能在這裏待下去,否則的話,可能會有……!”

陳陽話音未落,就聽到樓上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緊跟著,傳來蔡萍萍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