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經理這句話一說出來,蔡萍萍等人全驚住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是鄭明嶽要把他們趕出去。

那鄭明嶽在中海可是大人物,蔡萍萍等人實在想不通,他們怎麽得罪了鄭明嶽?

劉厚城滿臉都是笑容,趕忙說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沒有得罪過鄭老板……而且我還和你們老板有些業務往來呢。”

劉厚城所謂的業務往來,其實就是他給鄭明嶽名下一家公司送過貨而已。

他現在想方設法拉關係,想和鄭家的物流公司做生意。

杜經理聽到劉厚城這句話,冷哼一聲,“誤會?有什麽誤會?你們誰得罪了我們家老板心裏麵清楚!”

杜經理說著話,目光已經望向陳陽。

一瞬間,眾人都明白了,鬧了半天竟然是陳陽得罪了鄭明嶽。

之前,陳陽被杜經理揭穿並不是唐耀祖的孫女婿,劉家人就已經對陳陽不滿了。

蔡萍萍等人本來就不待見女兒和女婿全家,隻因為陳陽成了唐耀祖的孫女婿,她們全家人以為可以抱唐家的大腿,從此之後,也能飛黃騰達。

那劉厚城更是下了血本,決定請全家人來中海飯店吃飯。

結果鬧了半天,他們全被陳陽給坑了。

陳陽不僅不是唐家的上門女婿,還得罪了中海市的大人物鄭明嶽。

“陳陽,你這個喪門星!”蔡萍萍突然破口大罵,“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你的話,你和你爸一個樣,都是滿口謊話。”

“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外甥。”劉厚城譏諷地說道,“多虧這頓飯我沒有請,真當我是冤大頭了!”

劉家人瞬間變了臉,一臉嫌棄地瞪著陳陽。

杜經理可不管劉家人如何嫌棄陳陽,冷哼一聲,“你們滾回家去鬧,別在我這裏鬧。現在,你們馬上滾蛋,否則我就讓保安現在把你們都趕出去。”

蔡萍萍最怕丟人了。

這要是被人從飯店裏麵趕出去,這臉就丟大了。

她要強一輩子,絕對不能在快進棺材的時候丟人。

“還說什麽,走吧。”蔡萍萍這一說話,其餘人也紛紛往外麵走。

陳愛國夫妻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他們夫妻兩人趕忙過來安慰兒子!但陳陽卻笑了笑,“你們不用安慰我,姥姥家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

“哥哥說得對!”陳婉婉附和道,“姥姥家那些人平日對我們就不好。”

“走吧!”陳陽摟了陳婉婉的肩膀,也從包間裏走了出來。

包間外麵,鄭明嶽摟著那名性感的年輕女人就站在旁邊。

這鄭明嶽分明是在等陳陽出來。

陳陽沒出現,劉家人反倒先出來了。

那劉厚城一看見鄭明嶽,當即舔著臉套起近乎來,“鄭老板,我叫劉厚城,曾經有幸和您見過一麵。”

鄭明嶽哪裏記得劉厚城,他的眼睛在劉厚城臉上看了一眼,“你和陳陽什麽關係?”

“他?我不認識他!”那劉厚城一聽到鄭明嶽這句話,立刻撇清關係!

“他不是你外甥?”鄭明嶽問道。

“從他出生起,我就沒有見過這個外甥。”劉厚城說道。

蔡萍萍等人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就是鄭明嶽時,紛紛表明他們和陳陽一家都不親!那鄭明嶽可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得罪起的,尤其是劉厚城還指望著和鄭家做生意。

在劉厚城眼中,陳陽竟然得罪了鄭明嶽,這一切都是陳陽咎由自取,他現在就要和陳陽撇清關係。

陳陽剛好也走了出來,聽到了姥姥一家人和他撇清關係的話,陳陽不由得感覺姥姥這家人真是勢利眼。陳陽本來就對姥姥一家沒有期望,就算撇清關係,他也沒有什麽好失望的。

就是劉月茹有些傷心,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和母親擔心惹禍上身,會撇清和陳陽的關係。

哈哈!

鄭明嶽聽到劉家人這一番話,他竟然大笑了起來,“陳陽,你聽到了嗎?你的親戚都嫌棄你,可想而知你是多讓人厭惡的人,你這種人就不應該出生。”

陳陽笑了,“這話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吧?你比我更讓人厭惡,還有你的那個兒子鄭曉易,和你一樣,都是混蛋……哦,對了,聽說鄭曉易出了事情?不知道怎麽樣了?看在我和他相識一場的份上,如果他已經埋了,麻煩告訴我墓地在哪,我怎麽也要去給他送一束花,祝賀他終於不會危害社會了。”

陳陽這句話徹底把劉家人給嚇傻了。

蔡萍萍和劉厚城等人,恨不得再多長兩條腿,立刻跑了出去。

他們不想和陳陽有任何的關係。

劉家人隻是眨眼工夫,就跑幹淨了,隻剩下陳婉婉和陳愛國夫妻。

鄭明嶽的臉色異常難看,他的眼睛直視著陳陽,狠狠地說道,“陳陽,我提醒你小心走路,搞不好就會被人打死。”

陳陽聽到鄭明嶽這句話,不僅沒有害怕,反倒笑道,“你這句話是在威脅我。”

“哼,我威脅你又如何?”鄭明嶽說道,“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一隻螞蟻,我隻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陳陽的眼睛在鄭明嶽的臉上掃過,“我看你這印堂發黑,恐怕會有血光之災,鄭先生,還是你小心走路吧。”

“杜經理!”鄭明嶽突然大喊一聲。

杜經理立刻跑了過來,“老板,什麽事情?”

“讓人把他扔出飯店。”鄭明嶽說道,“我說的是扔出去,聽明白了嗎?”

“明白!”杜經理點了下頭,“來人!”

立刻有幾名男人衝了過來,杜經理一指陳陽,“把他扔出飯店。”

就在這幾名男人要衝過來時,卻不想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緊跟著,數名訓練有素的男人衝了過來,將鄭明嶽給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