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龍的父親躺在病**。

黃真龍見陳陽看過他父親後,沒有吭聲,心裏麵忐忑不安地問道,“師叔,我父親怎麽樣?”

陳陽輕輕歎了口氣。

黃真龍的心裏麵咯噔一聲。

他本來就沒抱太大的希望,但見到陳陽歎了口氣,黃真龍還是很失望。

“師叔,我也知道我父親不行了,恐怕就這幾天。”黃真龍說道,“我還是很感謝師叔肯過來幫忙。”

“我歎息的是我沒辦法將你父親的病治愈,但隻要按照我給你開的藥方,讓你父親活上半年沒有問題。”陳陽說道,“但不能再長了!”

黃真龍喜出望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就差要跪下來了。

武館前廳!

陳陽和許靜在黃真龍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這不是曹院長嗎?怎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陳陽故意對曹永奇說道,“你是不是招惹了別人老婆,被人給打了?我早就提醒過你,好好做人,否則早晚會被人打的,你瞧,這報應不是來了嗎?”

“姓陳的,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曹永奇被陳陽給諷刺了,他心裏麵本來就憋著怒火,不敢對黃真龍發火,全部轉移到陳陽身上,張口罵道,“你是什麽東西,竟然也敢誣蔑我,我馬上就請律師,告你誹謗。”

啪!

曹永奇這句話剛剛說完,那黃真龍已經抬起手,直接給了曹永奇一個耳光子。

這一聲清脆的耳光子把曹永奇給打蒙了。

他捂著臉,一臉疑惑地望向黃真龍。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跟我師叔這樣說話。”黃真龍冷冷地說道,“馬上和我師叔道歉。”

“師叔?”曹永奇還以為聽錯了,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陳陽,“你怎麽會是黃館長的師叔?”

“有什麽問題嗎?”陳陽反問道。

“沒……沒問題。”曹永奇擔心再次被打,趕忙道歉,“剛才是我說錯話了,還請陳醫生多多原諒。”

陳陽沒有搭理曹永奇,而是和許靜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此刻的曹永奇心裏麵忐忑不安,眼看著陳陽和許靜坐在旁邊,他想起今天在醫院時,他對許靜和陳陽說的話,這心裏麵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曹院長,你考慮得怎麽樣了?”黃真龍再次問道!

“這……這錢也太多了。”曹永奇說道,“能不能少一些,我們醫院願意盡力給予賠償。”

“少一些?也可以,三千萬吧。”黃真龍說道,“這已經是最低的了,我的恩師可是顧鎮鴻,如果我的父親出了事情,我要的少了,那丟的可是我師父的麵子。”

曹永奇想哭了!

這三千萬那可是不少的錢。

如果換做別人的話,他肯定報警,說這是勒索。

那黃真龍可是顧鎮鴻的弟子,就這一點,就沒有幾個人敢惹黃真龍。有傳言說,顧鎮鴻掌控著江南的地下世界。

因為他眾多的弟子都在軍方和情報處,在國內,就沒有人敢動顧鎮鴻。

“我……我請示一下。”曹永奇不敢直接拒絕,隻能把這事情向唐耀祖匯報。

他可是唐耀祖今天剛剛才任命的,結果當這個代理院長的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本來可以不遭這份罪,黃真龍應該找的是胡江宇,就因為胡江宇被停職,才躲過這一劫。

曹永奇越想越來氣,他是向唐耀祖訴苦,順便提到了陳陽。

“你說陳陽也在黃真龍那裏?”唐耀祖問道。

“是。”曹永奇看了看陳陽,“我還聽到黃真龍喊他師叔呢。”

“你沒聽錯?”

“董事長,我發誓我真沒聽錯。”曹永奇捂著臉,“就因為我對陳陽說話不客氣,還被黃真龍給打了。”

唐耀祖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情很不一般。

黃真龍可是顧鎮鴻的弟子。

如果陳陽真招惹了顧鎮鴻,那黃真龍絕不會客客氣氣,更不會袒護陳陽。

唐耀祖當即決定給陳陽打電話。

陳陽接到唐耀祖的電話,並不感覺到意外。

“小陳,我們談一談。”唐耀祖說道。

“唐老,我現在有點忙。”陳陽對唐耀祖的說話不太客氣。

唐耀祖在得知陳陽得罪了顧鎮鴻後,當即翻了臉,甚至於把唐雪韻和陳陽趕出了唐家!

還想要解除唐雪韻的總裁職務。

唐耀祖所做的這一切,讓陳陽徹底認清了唐耀祖!

這些豪門和大家族,都是以家族利益至上,所謂的親情終究抵不過家族利益。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唐耀祖說道,“你難道就不想讓雪韻坐穩集團總裁嗎?”

“唐老,你這是在用唐雪韻威脅我。”陳陽說道,“那可是你的孫女,你是不是選錯了對象?”

“但我看得出來,你在乎唐雪韻。”唐耀祖說道,“我看人向來不會錯的,小陳,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

“好吧,唐老,你要談什麽?”陳陽問道。

“我在家裏麵等你!”唐耀祖說道。

陳陽其實就是在等唐耀祖這句話。

龍山別墅!

唐耀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在等陳陽。

安叔站在唐耀祖的身後,“老爺,小姐目前的賬戶還在凍結中,淺水灣的房子也被收回了,要不要讓小姐回梅苑?”

“她現在和陳陽住在一起。”唐耀祖說道,“你是看著雪韻長大的,你心疼雪韻很正常,但她不可能指望我一輩子。”

“但小姐從來沒有吃過苦。”安叔說道。

“如果我不在了,你認為她又能熬多久?”唐耀祖說道。

腳步聲響起!

唐小五快步走了進來。

“老爺,這是您要的資料。”

唐耀祖打開檔案袋,裏麵是一些關於陳陽的調查資料。

唐耀祖翻完後,把檔案袋放在桌子上。

現在,到了攤牌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