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唐雪韻跪在瑜伽墊上,臀部使勁後撅,盡量將她的身體舒展。

陳陽走到唐雪韻的身後,手在唐雪韻的臀上拍了一把,“早飯準備好了!”

唐雪韻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那我去洗澡了。”

“快點!”陳陽說道,“粥涼了,就不好吃了。”

就在唐雪韻洗澡時,她放在外麵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陳陽喊道。

“幫我接一下。”

陳陽也不客氣,接了電話!

一個很悅耳的男人聲音從電話裏麵傳了過來,“雪韻,我下個星期去中海市,有些事情想和你坦白。”

“唐雪韻在洗澡,你等一會兒再打過來。”陳陽說道。

“你是誰?”

男人聽到陳陽的聲音,頗為驚訝!

“她老公。”

當陳陽一回這句話,電話就被掛了。

“小叔?”

陳陽放下電話,才發現這個電話顯示“小叔”!

唐雪韻有一個小叔,但和唐雪韻沒血緣,而是唐耀祖養的一個孩子。

在唐家,隻有這個小叔真正護著唐雪韻。

就在陳陽思考唐雪韻的小叔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他舅舅劉厚源打來的。

陳陽剛一接電話,劉厚源的罵聲就已經從電話裏麵傳了過來,“陳陽,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整我和你姥姥?你要是真的心裏麵有氣,就當著我們的麵說出來,別故意使壞,讓我們當眾丟人現眼……。”

陳陽被劉厚源給罵懵了!

劉厚源的傷可是他給治的,他又讓劉厚源和姥姥都住在中海醫院的VIP病房。

昨天,劉厚源還給陳陽打電話,親熱得不得了,怎麽剛過了一天,劉厚源的態度就來了一個180度大轉彎。

“舅舅,你先別發火,我還不知道什麽事情呢。”

劉厚源聽到陳陽這句話,氣呼呼地罵道,“小兔崽子,你就繼續和我裝吧,我和你姥姥被從病房裏麵趕出來,這事情不是你幹的,還能是誰幹的?你真是一肚子壞水,我差點上了你的當,以後別喊我舅舅,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外甥,我怕被你害死。”

劉厚源罵完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陳陽還沒有把電話放下來,她媽媽劉月茹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這個電話不用接,也肯定是和她姥姥的事情有關係。

“媽,是不是和我姥姥的事情有關係?”陳陽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你姥姥和你舅舅被醫院從病房趕出來了。你姥姥剛才給我一頓罵,兒子,是你讓醫院趕的嗎?”

“媽,我也是剛剛知道。”陳陽說道,“你先別急,讓我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兒子,你可得問清楚了,你姥姥現在很生氣,說以後都不想見到我們了。”劉月茹說道。

“我問問!”

陳陽隱約感覺這件事情應該和唐家有關係。

唐耀祖雖然讓唐雪韻繼續擔任集團總裁,但唐耀祖卻回到集團了,大小事務都得匯報給唐耀祖。唐耀祖現在還認為陳陽惹怒了顧鎮鴻,他們唐家為了自保,必須和陳陽徹底斷絕關係。

既然唐雪韻不願意離婚,那唐耀祖就想辦法讓唐雪韻離婚。

這恐怕也是唐耀祖的手段。

陳陽給胡江宇打了電話,意外得知胡江宇的院長被撤了。

胡江宇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此刻的胡江宇情緒很低落。

“小陳,是你主動離職的,真和我沒有關係。”胡江宇還以為這事情是唐雪韻決定的,想讓陳陽幫他和唐雪韻解釋一下。

“這事情和唐雪韻沒關係。”陳陽說道,“她現在還不知道呢。”

“什麽我不知道?”唐雪韻剛洗完澡,穿著吊帶裙,走了過來。

“胡院長被換了。”陳陽說道。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唐雪韻說道。

“說是剛剛才接到的消息。”陳陽把手機給了唐雪韻,讓胡江宇和唐雪韻說。

唐雪韻和胡江宇通完電話後,眉頭緊蹙,“這事情我不知道,可能是爺爺直接下的命令。”

“也隻有你爺爺有這個權力了。”陳陽說道,“我先去醫院看看。”

陳陽來到醫院的VIP病房,剛好遇到從病房裏麵走出來的李銘。

李銘帶著一名小護士,把劉厚源和蔡萍萍趕了出去。

李銘心中一直都厭惡陳陽,隻是礙於陳陽是唐家的上門女婿,李銘不敢動陳陽。

但現在不同了,唐家說陳陽和唐雪韻沒有結婚,不是他們唐家的上門女婿。

李銘就趁機向代理院長曹永奇提議把陳陽的姥姥和舅舅趕出去。

曹永奇之前不知道這事情,現在知道了,他就安排李銘去做。

“陳陽,你竟然還有臉來醫院!”李銘一看見陳陽來了,說道,“利用職權安排親戚入住VIP病房,這種事情也隻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能幹出來。”

“這可是唐雪韻給我安排的。”陳陽說道。

“我呸!”李銘聽到陳陽這句話,冷笑道,“你少放屁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和唐雪韻沒有結婚,你根本不是唐家的女婿,你以前在醫院為所欲為,那是因為胡江宇袒護你,現在的天可變了,院長換了,你還想在醫院裏麵狐假虎威,真是癡心妄想。”

“現在誰是院長?”陳陽問道。

“當然是曹院長了。”李銘冷哼道,“你該不會想去找曹院長吧?實話告訴你,是曹院長親自安排我,把你的親戚趕出去的。”

陳陽的手在李銘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做得對,不過,下次別公報私仇了。”

說完這話,陳陽邁步就走。

“我就看你不爽,我就公報私仇,你又能拿我怎麽樣!”李銘冷哼道,“沒有胡江宇做靠山,你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