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龍又扣動了一下!

五次!

梁龍竟然一下子扣動了五次扳機。

要知道這把左輪手槍隻能裝六發子彈,目前扣動五次,都是空槍!

隻要再扣動一次,子彈一定會打出來。

當啷!

梁龍把手槍放在桌子上,他咧著嘴望向陳陽,“我這個人運氣向來很好,一連五次都是空的,你是選擇開槍還是投降?”

隻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放棄!

但陳陽卻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手槍拿了起來。

“沒想到這裏還有這樣刺激的遊戲。”陳陽的眼睛望向梁龍,“我不就是贏了你一百多萬嗎?值得你玩這種把戲?”

“把戲?”梁龍冷笑道,“這可不是把戲,這是玩命,你要是不敢開槍,就拿五千萬來,我梁龍不會再為難你。”

“五千萬?我有這個錢。”陳陽說道,“但我擔心你沒有。”

梁龍現在勝券在握,隻要不是傻瓜,都知道陳陽不敢開槍,梁龍這一局穩贏不輸!

梁龍聽到陳陽這句話,冷笑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籌碼拿了起來,一把推到陳陽的麵前,“這是五千萬的籌碼,你要是贏了,立馬可以從這裏拿走五千萬。”

梁龍所說的沒錯!

這裏的籌碼是可以兌換成現金的。

“好!”陳陽聽到梁龍這句話,他笑了起來,“那我就放心了,你不會耍賴。”

梁龍聽到陳陽這句話,冷笑道,“聽你這意思,你是打算賭一把命了?這把手槍隻能裝六發子彈,我已經開了五槍,你不會指望最後一發子彈卡殼吧?哈哈……你要是真想死的話,我也不攔著你……但我告訴你,我……。”

啪!

梁龍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陽已經把槍口頂著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

梁龍當時傻眼了。

他萬萬沒想到陳陽竟然真的開槍了。

在場的人也都被陳陽這個開槍的舉動給嚇到了。

尖叫聲不斷!

唐雪韻也嚇得捂住眼睛,不敢看。

所有人都以為陳陽這一次必死無疑。

但沒想到陳陽開過槍之後,卻平安無事。

“沒子彈!”陳陽把手槍扔在桌子上,眼睛望向梁龍,“把子彈拿出來吧!”

當啷!

梁龍把手裏麵夾著的子彈扔在桌子上。

他剛才在裝子彈的時候,手法嫻熟地把子彈藏了起來,因為他的動作很快,並沒有人看見梁龍並沒有把子彈放進手槍裏麵,都以為手槍裏麵有一顆子彈。

這也是梁龍敢一口氣開五槍的原因。

這手槍裏麵沒有子彈,梁龍開了五槍之後,眾人都會以為子彈還在手槍裏麵,隻要再開槍,必死無疑。明知道會死,沒有人敢開槍,隻能乖乖認輸。

這就是梁龍的手段。

但梁龍卻沒想到陳陽竟然敢開槍。

“瘋子!”梁龍的眼睛望向陳陽,“你就是一個瘋子……這一局,我們打平了。”

陳陽可是看見了手槍裏麵沒有子彈,他才開槍。

現在聽到梁龍說雙方打平了,誰都沒有輸,陳陽笑著把手槍連同那一顆子彈拿了起來,“這一局可沒有完,剛才是你先開槍,這一次該我了。”

陳陽當著梁龍的麵,把那顆子彈放進手槍裏麵。

“看好了,子彈我可是放進去了。”陳陽讓梁龍看仔細了,他突然一轉左輪,等左輪停下來後,陳陽把槍口朝著自己的臉!

啪!

陳陽扳動了一次扳機!

這一次是空的。

陳陽把槍拿了下來,就在眾人以為陳陽會把槍給梁龍時,沒想到陳陽又舉了起來,又連開三槍!

“還剩下兩次!”陳陽的眼睛望向梁龍,“不是五千萬嗎?那我就冒一次險,和你一樣開五槍!”

啪!

陳陽又扣了一次。

隨即把槍扔給了梁龍!

梁龍看著槍,沒敢接。

“我認輸!”梁龍突然說道。

當梁龍這句話剛一說出來,鄭曉易已經大聲說道,“龍哥,這個小子肯定是故作玄虛,他的槍裏麵也沒有裝子彈……!”

梁龍的眼睛狠狠瞪了鄭曉易一眼,“都是你這個孫子唆使我和他賭的,這五千萬,你得還給我!”

鄭曉易到了這一刻,索性不裝了!

他來到了桌前,眼睛望向陳陽,“陳陽,我出五千萬,賭這槍裏麵沒有子彈!”

“五千萬?錢呢?”陳陽問道。

“錢?我鄭曉易的名字就值五千萬!”鄭曉易高聲說道,“給我拿五千萬籌碼過來。”

鄭曉易是鄭家二少爺,確實能借到五千萬。

有人給鄭曉易拿了五千萬籌碼過來,鄭曉易將籌碼放在陳陽的麵前,“看見沒?這可是五千萬……陳陽,你現在敢賭嗎?”

“賭,當然賭了!”陳陽把手槍拿了起來,槍口對準鄭曉易,“你真不後悔?”

“別裝神弄鬼了。”鄭曉易冷笑道,“我才不相信你運氣那樣好,你剛才敢開五槍,因為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槍裏麵沒有子彈,馬上開槍,你不開槍才是孫子。”

“那我真開槍了。”陳陽說道。

“開!”鄭曉易高聲喝道。

啪!

陳陽扣動了扳機!

槍響了!

陳陽在開槍的一瞬間,有意識把槍口高抬,子彈打中了對麵的玻璃,將玻璃擊碎。

鄭曉易在槍響的那一瞬間,已經嚇得坐在地上。

他感覺襠部有**流了出來。

鄭曉易沒想到槍裏麵竟然真的有子彈,剛才如果不是陳陽把槍口抬起來,他此刻已經被槍打中了。

鄭曉易兩腿抖動個不停,尿濕了褲子一大片。

陳陽把十萬籌碼扔給了荷官!

“這是賠你們這裏玻璃的錢,如果不夠,回頭可以找我再要。”陳陽把其餘的籌碼都拿在一起,這可是將近一億的籌碼,他走到了唐雪韻和白婉清的麵前,笑道,“這裏來錢倒是挺快,我喜歡這裏!”

“瘋子。”白婉清和唐雪韻兩人不約而同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