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直接對馮世棟出了手。

馮世棟那可是首富,沒有幾個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對馮世棟動手的!

但陳陽卻不管這些。

當眾一耳光扇了過去,馮世棟被扇倒在地上。

撲通!

馮世棟倒在地上。

此刻,馮偉源立刻到了馮世棟的麵前,把馮世棟扶了起來。

“爸,你怎麽樣?”

馮世棟坐了起來,一張口,已經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馮世棟的眼睛直視陳陽,“你敢打我?來人……!”

馮世棟大喊一聲,數名保鏢聽到馮世棟的喊聲,已經衝了過來。

這些保鏢都是馮世棟的保鏢,他們就在附近保護馮世棟。

他們也沒有想到陳陽竟然當眾扇馮世棟耳光,等陳陽出手時,他們再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他們隻能把陳陽拿下來。

“要動手?”陳陽見到這些保鏢衝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看起來,我要在這裏和你們玩一玩了……!”

陳陽就要動手,就在此刻,朱依依已經率先出手!

嘭!

朱依依一腳踹在一名保鏢的身上。

那名保鏢被朱依依一腳踹飛了出去,直接飛向了馮世棟和馮偉源兩人。

馮偉源剛把他父親馮世棟給扶了起來,結果被朱依依踹飛的那名保鏢就到了他們兩人的麵前。他們兩人想要躲閃,也已經來不及了!

撲通!

三個人全部摔在地上。

馮世棟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摔散架子了。

他之前哪裏受過這樣的罪。

一直以來,馮世棟都是被人吹捧,周圍的人都想方設法巴結馮世棟,哪裏有人敢對馮世棟不敬!

但今天,陳陽卻把他給打了!

陳陽那一耳光,直接把馮世棟的嘴打出了血。

結果他剛剛要站起來,又被飛過來的保鏢撞倒在地上。

馮世棟徹底怒了!

“混蛋……!”

馮世棟大聲罵著。

不過,他剛罵了一句,突然間,另一名保鏢也飛了過來。

撲通!

這名保鏢直接落在馮偉源身上!

啊!

馮偉源發出了一聲慘叫聲來,他感覺自己的骨頭斷了。

馮世棟和馮偉源的慘叫聲,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這些人都是過來參加宴會的,誰能想到這邊竟然發生了鬥毆的事情,而且主角還是馮世棟。

慕天宸和朱玥容正在說話。

朱玥容目前不是寧樂會成員,但現在寧樂會除了寧毅之外,包括慕天宸在內的,其餘成員,都讚同將唐雪韻趕出寧樂會。

當初,唐雪韻加入寧樂會,也是有很多誤會原因的!

但現在,唐雪韻被證明並不是聖座,而且馮世棟要求將唐雪韻趕出寧樂會,在這種情況下,慕天宸當然要選擇馮世棟了!

寧樂會幾人,這一次來中海市,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他們不僅要把唐雪韻趕出寧樂會,還要將朱玥容請回寧樂會。

朱玥容和吳文洲結婚後,朱玥容極有可能會是首相夫人。

寧樂會想要擴大影響力,必然需要朱玥容。

慕天宸就想到了極力邀請朱玥容回來,但現在的朱玥容早已經不稀罕寧樂會了。

隻要吳文洲當上首相,她就是首相夫人,到時候,都是別人求著她加入!她才不著急,更何況,寧樂會現在還沒有把唐雪韻趕出去!

“不是我不加入寧樂會,而是我被寧樂會趕了出來!”朱玥容手裏麵拿著酒杯,看了一眼身邊的慕天宸,嘴裏說道,“你說當時一直同意把我趕出來,現在又邀請我回去,萬一下次再把我趕出去呢?我對你們沒有什麽信心,要不這樣吧,等我丈夫當上首相之後,我再考慮要不要加入寧樂會?”

朱玥容這句話一說出來,慕天宸趕忙說道,“這都是誤會,還請不要生氣了,我們寧樂會這一次會全力支持吳議員。”

朱玥容看了看慕天宸,“那我在考慮一下吧!”

就在朱玥容剛剛說到這裏,忽然聽到慘叫聲,朱玥容望了過去,看見了馮世棟倒在地上。朱玥容快步走了過來,慕天宸和趙恒軍也跟在朱玥容的身後麵!

三個人到了這邊,才看清楚狀況。

趙恒軍急忙過去,去扶馮世棟!

朱玥容沉著臉,怒斥道,“你們這是幹什麽?這裏是瞻園,容不得你們放肆……陳陽,你帶人進入瞻園意欲何為?”

陳陽聽到朱玥容這句話,淡淡地說道,“不是我想來,而是吳文洲把我父母綁架到了瞻園,我被迫來的!”

“一派胡言!”朱玥容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當即怒斥道,“我丈夫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陳陽,你當眾汙蔑我的丈夫,我斷不能容你如此放肆……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趕出去?不行!”此刻,馮世棟父子二人都被扶了起來。

他們父子兩人臉上都有巴掌印。

今天是他們父子兩人最狼狽的時候,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陳陽竟然當眾扇他們耳光。

這種奇恥大辱,馮世棟怎麽可能忍下來?

他的眼睛裏麵閃爍著凶狠的光芒,直視著陳陽,“陳陽,你竟然敢扇我耳光子?我可是首富!”

“首富又如何?”陳陽淡淡地說道,“難道不能打?”

“你打了我,就得在監獄裏麵待上一輩子!”馮世棟怒吼道!

“哼!”陳陽冷哼一聲,“馮世棟,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算個什麽東西?首富?就算你有錢又如何,難道你敢碰我?”

“不敢碰你?你當自己是誰?”馮世棟怒喝道,“告訴你,我弄死你,就像是……!”

“我是禦醫!”

陳陽不等馮世棟把話說完,直接說出了他是禦醫的身份!

“禦醫算個屁,我……!”馮世棟剛剛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眼睛望向陳陽,“你……你是禦醫?怎麽可能?”

“哼,你現在知道怕了嗎?”陳陽冷哼一聲,“想動我,你還不配!”

“陳陽,你就算是禦醫,在我這裏,也不能惹事情!”突然間,吳文洲的聲音傳了過來。

緊跟著,就看見吳文洲陪著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