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魂就在梁宇的麵前!

梁宇的眼睛望向陳陽右手掌中的那根針!

這就是魂器“奪魂”!

梁宇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這可是魂器!

梁宇怎麽能不心動!

“來人!”

梁宇大喊一聲,他帶來的那些人直接圍了過來,紛紛將槍拿了出來,槍口指向了陳陽。

梁宇的眼睛看著陳陽,“我聽說過魂器是和主人簽訂契約,想要得到魂器,勢必要將原主人殺死!陳陽,你在臨死之前,有什麽話要說?”

陳陽看了看朱彥文,“我隻有一個要求,能不能在殺我之前,先把這貨殺了。”

朱彥文一聽到陳陽這句話,當時抗議了起來,“陳陽,你這人怎麽心理這麽陰暗,人家要殺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死就死唄,幹什麽要拖累我?”

“朱彥文,你要點臉行不?是誰讓我把奪魂拿出來的,然後出了事情,你竟然不管了!真是一個沒有用的廢物,我不認識你!”

“你們別喊了!”梁宇突然大喊道,“我把你們都送下去,開槍……!”

梁宇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朱彥文出手了!

“分身!”

朱彥文突然化為三個人,分別撲向三人!

啊……!

梁宇等人都驚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朱彥文竟然會分身。

砰、砰、砰……!

一瞬間,三個人應聲倒地!

還剩下一個人,手裏麵拿著槍,想要開槍時,陳陽手裏麵的奪魂再次飛了出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這名男人手裏麵的槍也落在地上。

隻是一瞬間,就剩下梁宇一個人站著。

朱彥文到了梁宇的麵前,“我真和你哥哥梁石認識,當初呢,你哥哥被我打斷了肋骨,他休養了至少三個月!”

梁宇的右手摸向腰間,朱彥文一把握住了梁宇的右手,“你哥哥沒有告訴過你,我心狠手辣,下手凶狠,絕不會手下留情!”

哢嚓!

梁宇的右手直接被朱彥文握斷。

啊……!

梁宇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

朱彥文隻是輕輕一推,梁宇就已經向後摔了過去。

撲通。

梁宇就摔在曉雨身邊。

“修煉者獵人?你們這些廢物,也配叫這個稱呼!”朱彥文冷冷地說道,“你們就是過來撿漏的,遇到那些渡劫失敗的修煉者,把他們的寶貝拿走,其實,你們應該叫拾荒者還差不多,沒有用的東西,以為有武器,就可以對修煉者動手,真是不自量力……!”

這一刻,包括梁宇在內的人,都知道他們和修煉者之間的差距。

撲通、撲通!

突然間,和梁宇一起來的男人們,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放過我們吧,我們都是被梁宇脅迫的,他哥哥勢力龐大,我們沒有辦法,隻能跟著梁宇混,其實……我們都不想當這個修煉者獵人!”

梁宇沒有說話,曉雨突然張口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竟然汙蔑梁宇!是你們自願跟著梁宇,現在卻撇清關係,我就應該殺了你們……。”

“曉雨,你這個臭娘們,少在這裏放肆!”突然,一名男人衝著曉雨大罵道,“你不就仰仗著和梁宇、梁石兄弟兩人都有關係,才敢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你不會以為我們真怕你吧?我們什麽大場麵沒有見過,在國外時,那可是在死人堆裏麵爬出來的,你算個什麽玩意……靠身體上位,真是丟人……!”

“夠了!”梁宇突然大喝道,“這個時候,你們還內訌,真是丟人!”

他的右手被朱彥文捏斷,強忍著疼痛,眼睛望向朱彥文,“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人都是我帶來的,和他們沒有關係!你放了他們,我隨便你處置。”

“有義氣!”朱彥文的眼睛看了看陳陽,“陳陽,你打算怎麽處置?”

“處置什麽?我和依依又沒有受傷!”陳陽手一揮,奪魂已經回到了他的身上,淡淡地說道,“朱彥文,這些人都是你打傷的,就算將來尋仇,也是找你。你隨便處理。”

朱彥文看了一眼梁宇,“梁宇,以後要分清楚自己有沒有本事,千萬別再逞強了……走吧,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裏!”

“你……你要放我們走?”梁宇沒有想到朱彥文會放他們走。

“不放你們走,留在這裏吃飯嗎?”朱彥文白了梁宇一眼,揮了揮手,“快點走,別在這裏礙事!”

梁宇等人掙紮著起來!

梁宇和曉雨都受了傷,那曉雨邊走邊和梁宇說道,“等我回去養好了傷,肯定來報仇,不能就這樣算了!”

梁宇緊咬著的嘴唇!

此刻的梁宇心裏麵特別得恨。

他現在隻能把怒火壓在心裏麵,暗暗發誓,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他會回來報仇的!

忽然,一陣嗩呐聲傳來!

這嗩呐聲聽著讓人心慌。

“嗩呐聲?”陳陽聽到這嗩呐聲時,心裏麵就是一動,這嗩呐也太怪異了,就不像是正常人該聽的!

“少主,這是勾魂曲!”朱依依立刻聽出來這嗩呐吹的正是勾魂曲!

一曲勾魂,枯骨茫茫!

朱依依就要畫符,但陳陽的手卻伸了出來,一把握住了朱依依的手,眼睛望向朱依依,“不用擔心,我沒有事情。”

此刻梁宇和曉雨等人都聽到了這勾魂嗩呐!

他們現在隻想快點離開,不想節外生枝。

更何況,這嗩呐聲聽著讓人慌張,這些人一刻也不想在這裏耽擱。

但他們剛走了七八米時,一名身穿白衣、頭戴著黑帽的中年男人手裏麵拿著嗩呐,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嗩呐聲此刻停了下來!

中年男人淡淡地說道,“各位,既然聽了在下的曲兒,請給在下留點東西!”

“你放屁!”一名男人聽到中年男人這句話,不由得破口大罵道,“我們根本不想聽,你這嗩呐聽著就像是死了人,你竟然還想要我的東西,大爺我沒有把你這破嗩呐砸了,就已經是好脾氣了,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別讓老子看見你!”

“你這樣可不好!”中年男人的嗩呐指向了那名男人,“我和你好好說話,你不願意聽,那隻能讓你先走一步了!”

隨著中年男人話音落下,這名男人突然七竅流血……。